首页 > 悬疑推理 > 大虞仵作 > 第463章 铁浮屠步战攻门!沈十六吐血斩盾,虎牢角门不破

第463章 铁浮屠步战攻门!沈十六吐血斩盾,虎牢角门不破(1/2)

目录

东墙脚下的听杆刚停,虎牢还没来得及把那口气喘匀,第一架重盾已经砸进焦泥。

轰的一声,城头众人胸口跟着一闷。

护城河边的雪水被震起半尺。

赵虎盯着城下那排铁甲,喉结滚了一下,手却已经把刀柄攥得发白。

“这东西要是撞上墙,人不死,墙也得疼啊。”

沈十六冷声道:“弓弩。”

飞鹰立刻抬手:“瞄眼缝,瞄腋下,别射胸甲,浪费箭!”

箭雨落下。

叮叮当当一片乱响,瓦剌铁浮屠半跪举盾,箭多被铁盾弹开,只有两人眼缝中箭,仰头栽倒。

赵虎骂道:“他娘的,穿得跟铁锅成精似的。”

顾长清看了他一眼:“赵将军嘴上少煮两锅,手上多搬两筐灰。”

赵虎一噎,转头吼:“石灰!碎砖!湿泥!都往东墙下送!”

城下,瓦剌铁浮屠一步一步压来。

他们弃了马,披重甲,前排举盾,后排扛短梯,再后头是斧兵和钩索手。

每走一步,焦泥都没到靴背。

可他们不退。

特木尔在中军高处盯着虎牢,声音发沉:“重甲压墙,斧兵砍门。”

“顾长清会算风,他算不了铁。”

青鸾站在旁边。

她看着城墙根那片湿泥,眉心微蹙:“那片地不对。”

特木尔冷笑:“铁浮屠不是轻骑。泥坑困不住。”

青鸾道:“我怕的不是泥坑,是他敢把泥坑摆在你眼前。”

“困一只脚,就够沈十六杀半个人。”

特木尔脸色一沉。

鬼面立在帐影里,袖口海东鸟纹铜扣轻轻晃动。

他忽然开口:“东墙若攻不下,扶余那封信就该进京了。”

特木尔回头:“你急什么?”

鬼面道:“我不急。有人急。”

特木尔眯眼:“谁?”

鬼面没有答,只看向东北方向。

虎牢城头,公输班蹲在垛口后,手里拿着木尺,盯着城下护城河边那三道浅槽。

“再放近些。”

赵虎急得眼睛发红:“还近?他们都快舔墙根了!”

公输班没抬头:“近了才踩准。”

顾长清扶着城砖,脸色被烟熏得发白:“听他的。机关这事,他比你会。”

赵虎憋了半天:“那打架呢?”

沈十六拔刀:“我会。”

刀锋出鞘半寸,城头的乱声便跟着矮了半截。

话音刚落,第一排铁浮屠踩进护城河边的灰泥带。

那片泥看着只是烧黑的雪水。

昨夜公输班修东墙排水时,顺手把护城河边三道浅槽留了下来。

第一层薄雪遮眼,第二层焦泥藏槽,最底下才是石灰,碎砖,草绳和灶灰。

重甲一踩,脚陷半尺。

前排盾手脚下一滞,后排短梯撞了上来,阵线当场歪了一角。

公输班立刻道:“投灰。”

城头几十袋干石灰砸下去。

布袋破开,白灰炸进盾缝,遇雪水一烫,热气裹着碱灰直钻眼缝。

瓦剌兵湿布遮了口鼻,却遮不住眼。

“啊!”

“看不见!”

前排盾墙乱了。

飞鹰喝道:“射!”

这一次,箭不再射胸甲,而是专射抬手擦眼的一刻。

三名瓦剌斧兵先后中箭,滚进泥里。

沈十六看准缺口,右手握刀时腕骨稍停。

昨夜旧伤还没散,胸腹间那口闷痛又顶了上来。

他冷声道:“冷锋,铁胆,随我下城。”

顾长清一把拽住他袖甲:“别追深。只斩梯和钩索。”

沈十六看他:“我知道。”

柳如是站在顾长清身后,冷冷道:“他说知道的时候,通常是不太知道。”

“你最好让冷锋盯着他。”

沈十六没理她,翻身从内侧木梯下去,带二十名锦衣卫从角门杀出。

角门只开一线。

宽不过两人并肩,进退都把命卡在门缝里。

沈十六冲出去时,绣春刀已经劈开一名瓦剌钩索手的腕子。

铁胆撞上重盾,肩甲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被震退半步,脚跟在泥里犁出两道沟。

他咬牙骂了一句:“真硬!”

沈十六侧身贴近盾缝,刀尖往上一挑,直入对方下颌。

那铁浮屠喉间喷血,重盾砸落,砸得泥水四溅。

冷锋不恋战,只割钩索。

一根,两根,三根。

瓦剌短梯刚搭上墙头,就被城上老卒用叉杆顶歪,连人带梯砸回泥里。

程铁山站在垛口后,嗓子都骂劈了:“顶腰!别顶梯头!顶梯头你是替他扶梯呢!”

孙小七脸上糊着灰,手里抱着叉杆:“伍长,我手滑!”

程铁山一脚踹过去:“手滑就用脸顶!”

旁边几个百姓听得一乐,手上反倒稳了。

一个叫刘二麻的窑户抱着石灰袋,哆嗦着问:“军爷,往哪砸?”

赵虎指着城下:“看见那个抬梯子的没?砸他脑袋。”

刘二麻咬牙把石灰袋扔下去,正中一名瓦剌兵肩头。

那人惨叫一声,梯子砸歪。

刘二麻愣住:“我砸中了?”

赵虎吼:“中了还不再砸?等人家给你写谢帖?”

刘二麻抹了把脸上的灰,眼神忽然稳了,又抱起一袋:“我这辈子头一回砸得这么有出息!”

拓跋昭抱着一筐湿布站在后方,脸色比雪还白。

每一次瓦剌鼓响,他都本能看向东北。

东墙南段,齐王宇文衡披甲上墙。

亲信劝道:“王爷,城头乱,您不必亲临。”

齐王冷冷看他:“本王若站在后头,顾长清回京能写三页。”

亲信低声:“写了,也未必能奈何王爷。”

齐王冷笑:“你见过他少奈何谁?”

齐王一上墙,原本往后缩的两队旧部顿时绷住。

他们可以怕瓦剌,却不能在自家王爷眼皮底下露怯。

齐王拔剑指向墙下:“齐王旧部,补南段缺口!谁让瓦剌梯子搭稳,本王先砍谁!”

齐王旧部原本有些散,听见这话,纷纷顶了上去。

顾长清在不远处看见,低声咳了一下。

“王爷今日倒省我墨了。”

柳如是扫他一眼:“你还有力气记账?”

“有些账,死前也得记。”

城下,沈十六已杀到第一道盾墙前。

瓦剌百户挥斧劈来,斧刃带着泥水,直奔沈十六肩颈。

沈十六没有硬碰斧锋,目光落在对方膝甲与靴筒之间那一指缝隙。

他左臂护甲硬接半刃,刃力震得他胸口旧伤一闷,喉间腥甜刚起,右手刀已经从盾下钻入,削开对方膝弯。

瓦剌百户跪倒,沈十六一脚踩住他肩,借力跃起,刀锋斩断短梯横木。

短梯断裂。

上头两名瓦剌兵摔下,被铁胆拖回来的盾牌砸中胸口。

冷锋忽然看见西侧烟后推出一团低矮黑影。

“指挥使,西侧钩车!”

一辆矮小钩车被十几名重甲兵推近,车头包湿牛皮,前端铁钩直冲角门。

沈十六眼色一沉:“退回门内。”

铁胆急了:“大人,钩车到了门就麻烦了!”

沈十六目光扫过角门前三丈那片焦木薄雪。

“让它到。”

铁胆愣了一下。

钩车冲到角门前三丈,车轮忽然陷入一道横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