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恭喜,你前妻是京圈新贵白月光 > 第226章

第226章(1/2)

目录

周稚梨看着那张画,看着那个圆圆的、没有五官的脸,手指在纸的边缘慢慢收紧了。她低下头,嘴唇贴在纸上,在那个空白的脸上亲了一下。傅斯安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但弯了。

下午,周稚梨在沙发上睡着了。不是困,是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疲惫,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她的骨髓,一点一点地抽空她的力气。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还握着那根绳子,编成环的塑料丝手镯。她的呼吸很轻很细,轻到几乎听不到。

傅砚礼从书房出来,看到她睡着了,走过去,弯下腰,想把她手里的绳子取出来。手指碰到她的掌心时,她动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很轻的音节。他停下来,把耳朵凑近她的嘴。

“司瑾……”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司瑾……别走……”

傅砚礼的手指顿住了。他直起身站在那里,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紧皱的眉头,看着她微微翕动的嘴唇。她说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不是闻听溪,不是他,是陆司瑾。她深爱了五年、恨了五年、用整个青春去爱的人。那段记忆被闻听溪从她脑子深处挖出来,血淋淋地摊在她面前,她以为她承受不住,但她承受住了。她以为她能分得清过去和现在,她分不清。那些记忆太浓烈了,浓到她把现在也染上了过去的颜色。

傅砚礼把毯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转身走进书房,关上门。他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那些嫩绿色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着。他的手机震了,闻听溪发来一条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拍的是监控画面,客厅里的,她蜷缩在沙发上,他弯着腰给她盖毯子。角度很刁钻,拍不到他的脸,但拍到了她的嘴。她在说话,嘴唇的弧度清晰可辨——“司瑾”。

闻听溪又发了一条:“她叫的是别人的名字。你听到了吗?你站在她面前,她叫的是别人的名字。”

傅砚礼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输了。你站在她面前,她心里装的是别人。你替她挡刀,她叫的是别人的名字。你守着她,她梦的是别人。你做的一切,都抵不过那五年。那五年,她把自己给了他,把心给了他,把命都给了他。你拿什么比?”

“我不比。”

闻听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发了一条:“你不比,你已经输了。”

傅砚礼把手机扣在桌上,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幅画。傅斯安画的,那个圆圆的太阳,那个穿裙子的人。她不在的时候,天是黑的。她回来了,天就亮了。但天亮了,她看到的是谁?是她梦里叫的那个名字,还是站在她面前这个人?

客厅里传来一声闷响。傅砚礼推开门,周稚梨从沙发上滚了下来,蜷缩在地板上,浑身发抖。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手指痉挛地抓着胸口。那根绳子掉在地上,她够不到。

“梨梨!”他冲过去,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的身体很烫,烫得像火烧。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他低下头,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司瑾……司瑾……我好疼……”

他抱着她冲出家门。

医院的走廊很长,灯光白得刺眼。傅砚礼站在手术室门口,手上还沾着她的血。她咳出来的,一路上都在咳,暗红色的,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衣服上、手上、脸上。他没有擦。

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体内的毒素还在扩散。我们查不到毒源,无法对症下药。只能维持她的生命体征,不能根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