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论灵魂的吸引力(一)(1/2)
(这里说一下,因为有人说桃桃和7749之间像AI,所以往后的世界里除非必要,不然7749不会出现)
(然后这个世界和你们避一下雷,桃桃在这个世界的初始颜值不高,随着小时的心动值增长,桃桃的容貌会逐渐变回来,讲的就是灵魂之间的吸引,所以这个世界颜值不是第一位,如果接受不了这个世界可以弃掉)
“世界载入中——”
“载入成功!”
圣薇安贵族学院,占地千亩,坐落在半山腰的浓密森林之中。
从山脚那道鎏金铁艺大门开始,每一步都像踏在平民与贵族的楚河汉界之上。
学院主楼是哥特式尖顶建筑,彩绘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冷艳的光。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波斯地毯,墙上挂着一幅幅历代名流的油画肖像——他们的眼神高高在上,俯瞰每一个走过的人。
在这里,贵族学生的校服是量身定制的英式三件套,制服扣上刻着家族徽章;而平民学生的校服,是统一发放的、洗到发白的灰蓝色布衣。
贵族可以随意使唤平民。
打水、跑腿、代写作业,甚至心情不好时随手甩一个耳光——没人会管。
学院理事会由三大家族把持,规矩,由他们说了算。
祁家,三大家族之首。
财富、权势、人脉,样样碾压其他两家。
继承人祁时岸,十八岁,身高一八五,五官如刀刻般冷峻,眉骨高,眼窝深,薄唇常年抿成一条线。
他有重度洁癖与精神洁癖,别人碰过的椅子要换,别人碰过的书要烧。
他冷得像一座行走的冰山,对任何人都吝啬一个多余的眼神——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左初南和付峙归。
只有在那两人面前,他的眉梢才会微微松动,像冰面裂开一条缝,透出底下的温度。
左家,排行第二。
继承人左初南,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是学院里公认的“小太阳”。
可这轮太阳是黑色的——他最喜欢的事,就是看着别人在他的恶作剧里崩溃。
把平民的课本泡进池塘、在贵族女生的更衣室里放蛇、假装温柔地递上一杯“特调”饮料——等你喝下去,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
唯独在感情上,他意外地纯情,被女生表白会脸红到耳根,然后落荒而逃。
付家,排行第三。
继承人付峙归,生得精致漂亮,卷翘的睫毛、玫瑰色的唇,说话时总带着软糯的鼻音,像只撒娇的猫。
他喜欢黏着祁时岸,挽他的胳膊,靠他的肩,嘴里“时岸哥哥”叫得甜腻。
祁时岸不冷不热,像对待一个甩不掉的弟弟。
可只有三人知道,付峙归那张漂亮的脸皮下藏着什么——他讨厌平民,讨厌到骨子里。
他会在无人的转角,用最甜美的笑容对跪在地上的平民说出最恶毒的话,然后踩着对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擦净鞋底。
他是三人中最会装、也最擅长折磨人的那一个。
祁、左、付三家继承人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
他们在学院里是一言堂,是行走的规则本身。
没人敢惹他们,甚至没人敢多看他们一眼。
而学院里还流传着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祁付两家有婚约。
付峙归从不掩饰自己对祁时岸的喜欢,走到哪跟到哪,像一块甩不掉的糖。
祁时岸的态度却始终模糊,不拒绝,也不回应,仿佛那只是一纸无关紧要的家族协议。
这就是圣薇安贵族学院。
围墙之内,贵族即是天理。
而平民——
只是他们游戏里,最无害的玩物。
……
圣薇安贵族学院的早晨,从来都是分等级的。
平民学生在六点之前就必须到校,打扫走廊、擦拭楼梯扶手、把贵族学生休息室的鲜花换成当天清晨空运来的保加利亚玫瑰。
而贵族学生可以在七点半之后陆续抵达,私家车直接驶入学院内部通道,绕过那道象征着阶级分界线的拱门,停在主教学楼前的喷泉广场。
七点四十分,一辆哑光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广场正中。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付峙归。
他今天穿的是家族定制的秋季制服,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上别着付家的银质家徽,领口系着一条暗红色的丝质领带,衬得他本就精致白皙的脸更加矜贵。
卷翘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玫瑰色的唇微微嘟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天生就带着三分不满。
“时岸哥哥,你等等我嘛。”
他声音软糯,尾音上扬,带着一种黏糊糊的甜腻。
他快走两步,很自然地挽上祁时岸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像一只找到了暖炉的猫。
祁时岸没有甩开他。
他比付峙归高出半个头,肩宽腿长,深黑色的制服穿在他身上像是T台秀款。
眉骨高耸,眼窝深邃,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下颌线条锐利得能割破风。
他走在晨光里,周身却像是自带一层冷雾,让路过的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退避三舍。
那张脸,是圣薇安学院建校百年以来公认的最好看的一张脸。
贵族女生们私下排过榜单,祁时岸连续三年蝉联“最想嫁的继承人”第一名,票数是第二名的七倍。
“时岸哥哥,你昨晚睡得好吗?我睡得不太好,一直在想今天要穿什么……”付峙归靠在他肩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你觉得这套怎么样?我特意选了和你同色系的。”
祁时岸偏了偏头,视线在他领口扫了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付峙归立刻笑开了花。
在旁人看来,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幕。
付家的小少爷黏着祁家的继承人,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如此。
两家的婚约虽然只是口头约定,但所有人都默认,付峙归迟早是祁时岸的人。
祁时岸的态度不冷不热,不拒绝也不回应。
像是习惯了,又像是无所谓。
两人穿过喷泉广场,走进主教学楼。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波斯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
两侧的彩绘玻璃窗在晨光中投下斑斓的光影,落在祁时岸的肩上,又被他周身那股冷淡的气场驱散。
贵族学生们远远看见他们,纷纷让到走廊两侧,低头行礼。
没人敢直视祁时岸的眼睛,也没人敢怠慢付峙归。
“祁少早。”
“付少早。”
问好声此起彼伏,但祁时岸一个眼神都没有给。
他走得很稳,步子不快不慢,像是踩在某种别人看不见的节奏上。
付峙归挽着他的手臂,嘴角挂着甜美的笑意,可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扫过两旁时,分明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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