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莱因哈特的失败经历”(1/2)
“学院的常规力量在那里出现了缺口,校董会决定增派支援——你作为加图索家的代表前往监管。名义上你是协助维也纳分部构建安全屋,实际任务是护卫学院所有撤离人员,但重点只有两个人,你应该清楚。”
“李卿吟、陈墨瞳。”
弗罗斯特的声音在那边沉默了两三秒,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问了一句,“东西带够了吗?”
“够了。十枚贤者之石弹头,目前家族藏收藏馆总量的三分之一。”帕西提着一只黑色皮包,里面是用绸缎铺满的定制凹槽,闪烁着神经网状绯红星光的水晶弹头静静镶嵌在那些凹槽里,流动的实体化精神元素随着摆动摇晃,像一片荡漾的粒子海。
“配合无尘之地,坚持到支援赶到,足够了。”
电话挂断,帕西的扬声器里只剩下“嘟嘟”忙音。通道指示灯依次亮起,在这片狭长的通道里照亮登机之路。
“嘀嘀嘀——”
是邮件提示音。
帕西顿住,打开信箱,最新邮件自动置顶,点开之后,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照片,男人的照片。
男人看上去三、四十岁,天蓝色沙滩衬衣,领口别着一副墨镜,面容整洁,淡栗色的眉毛弯成初亏月牙,棕色短发下是一张嘴角微微上扬的笑脸。他手捧一杯带冰沙的鸡尾酒靠在木栏杆上,远处的落日在海岸线上勾勒出起伏的血红余晖。
莱因哈特·侯赛因。
照片底下是男人的名字。
帕西记得这个名字,在芬格尔之前,他被整个执行部寄予厚望。因为一次任务,他没有听从指令,一意孤行,最后三位队友身死,他也身负重伤。
他的任务史无前例地失败了,施耐德对他进行了矫枉过正般的追责,他被执行部按在摩纳哥六年,不升迁,不调任,完全是朝着把他养废的路一路狂奔。
现在有求于人了,执行部想起他了。
他会心甘情愿帮执行部做事?
当然不愿意。
2001年,格陵兰海事件就在莱因哈特毕业两个月后。那时他是芬兰奥卢分部的驻派专员,随分部长康德拉·凯特三世驻守在冰岛,为格陵兰计划提供支援。
他们的船在挪威海域遭遇了风暴,船体触礁,错过了最佳救援窗口,最终只有芬格尔和施耐德两人幸存。
事后调查。
是莱因哈特修改了航线,将原本的利用格陵兰寒流绕行加速的线路修改为横穿洋流交汇区,理由是他曾经走过,可以节省三分之一的时间。
此前从未出现意外,但这一次他们遭遇了风暴。让他们从救援者原地变成了被救援者,给施耐德来了一场黑色幽默。
施耐德自己也是个极端分子。他并不讨厌前部长贝奥武夫的作战风格——跨过同伴的尸体,用龙血和龙骨为倒下的同胞祭奠。
但不管是施耐德还是贝奥武夫,都讨厌不遵守命令的家伙。莱因哈特没有失手前,这把有逆刃的刀,执行部可以忍,但只要这把刀出过问题,那它便会被直接宣判“死刑”。
格陵兰事件给莱因哈特挂上了“前科”,哥伦比亚事件让他“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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