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易中海深夜送粮设局,何雨柱反手钓出养老老狐狸!(2/2)
只要妇委会肯出面施压,林建兰那人事科的章就盖不下去,她的饭碗算是保住了。
这火星子还没等点着,干事处半开的木门被推开了。
林建兰穿着笔挺的女式列宁装,手里托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脚踩半跟黑皮鞋,走得不疾不徐。
她不仅自己来了,身后还跟着面沉如水的街道办王凤霞主任。
“王大姐,不用打电话,我来了。”
林建兰语气平静,完全不见受人污蔑的急躁。
秦淮茹一见这架势,脊梁骨不受控制地蹿过一道冷气。
林建兰走到办公桌前,连余光都没施舍给沙发上的秦淮茹,直接解开文件夹上的白线绳。
“听说有人跑来妇委会喊冤,控诉人事科逼迫劳动妇女。”
“我身为干事,理应带着材料来做个客观汇报。”
第一份文件重重甩在桌面上。
“这是九十五号院全体住户按了红手印的管事大会决议。”
“贾家孙子棒梗半夜偷盗集体财物兔子,被抓现行。这里还附有派出所治安警当晚出警的备案回执单。”
王大姐拿过那张盖了派出所大红印的纸,刚才还义愤填膺的脸,瞬间僵住了。
林建兰不给她消化时间,紧接着抽出第二份。
“考虑到贾家困难,大院没把棒梗送少管所。”
“贾张氏和秦淮茹自愿按手印,以看守兔棚作为免除牢狱之灾的私了代价。”
“白纸黑字,都在这儿。”
第三份文件拍下,这回是一张街道办的红头说明。
旁边站着的王凤霞主任板着脸开口了:
“昨天上午,这位喊冤的女同志,带着她婆婆和自己抠破伤口的儿子,去我们街道办门前闹事碰瓷,严重阻挠区级先进典型推广。”
“所谓的逼迫和不公,全是她满嘴跑火车。”
“街道办对她的恶劣行径,特追加两晚值守惩罚!”
这三板斧连着砍下来,妇委会这间十来平米的屋子里,只听见干事们倒抽冷气的声音。
材料全了。
纵容偷窃、签了字不认账、去政府机关撒泼碰瓷。
这哪是受苦受难的劳动妇女,这分明是个无法无天的女无赖!
王大姐的脸色由红转青,像吞了一只活苍蝇般难看。
她“啪”地把那叠材料摔在茶几上,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你还有脸到我们妇委会来告刁状?”
“犯了集体纪律,还妄想拿‘妇女同志’的身份当挡箭牌,我看你是钻营算计走火入魔了!”
秦淮茹瘫软在沙发上,手脚冰凉,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苦水全被堵回了嗓子眼。
她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就在这百口莫辩的当口,走廊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何雨柱推门而入,手里抖落出一本封皮发卷的红线装笔记本。
“各位大姐,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
何雨柱笑得温和,手底下却亮出最锋利的刀子。
“除了这些明面上的违规,咱们厂里恐怕还藏着搞串联、破坏集体团结的害群之马。”
“这是九十五号院昨晚的巡夜台账。”
林建兰顺手接过本子,翻到最新一页,清亮的嗓音念得字字诛心。
“凌晨两点一刻,八级工易中海潜入违规户贾家,密会半小时,疑似传授对抗大院台账制度及厂妇委会申诉之法。”
屋内彻底没了别的动静。
王大姐敏锐地抓住了问题核心,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邻里纠纷,这是在挑衅厂里的生产管理制度,甚至是在抹黑工人阶级的纯洁性!
“反了天了!”
“一个老工人,不在车间带头搞生产,半夜跑去挑唆犯错分子闹事!”
王大姐当即抓起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使劲摇了两下。
“给我接第一车间工会干事老李!”
电话一挂,整个局势再无转圜余地。
秦淮茹像一摊没人要的烂泥,在众人鄙夷的注视下被轰出了妇委会大门。
另一边,第一车间里机床轰鸣。
易中海正拿着游标卡尺,煞有介事地给几个年轻学徒讲尺寸公差。
他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秦淮茹这会儿该把何雨柱折腾得下不来台了吧,嘴里甚至忍不住哼出半段苏三起解的京调。
“易师傅,先停一下手里的活。”
车间工会的李干事拿着个记录本,黑着脸走过来,拿手里的铁夹子敲了敲机床边缘。
易中海摘下满是油污的帆布手套,堆起和善的笑容:
“李干事,这是有啥指示?”
“指示谈不上,你跟我去趟工会办公室。”
李干事压低嗓音,话里却透着刺骨的凉意。
“有人把你昨晚半夜钻寡妇门、煽动违规户对抗集体制度的台账交到厂妇委去了。”
“厂里现在要找你正式谈话。”
易中海脑子一懵,眼前那台机床晃出了好几道重影。
他引以为傲的城府在这一瞬间完全垮塌,脸色惨白得像糊了一层面粉。
“这……这是污蔑!是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
他急得语无伦次,双手直哆嗦,再也顾不得什么八级工的体面。
“我是看他们贾家确实困难,好心去送点棒子面,哪有什么煽动!”
李干事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大半夜送面送出个恶意申诉?行了,这套说辞你留着跟厂办领导解释去吧。”
在周围工友们错愕、鄙夷又夹杂着猎奇的打量中,易中海多年积攒的仁义面具被生生剥了下来,身形佝偻得像个贼,一步三晃地被带离了车间。
晌午时分,第一食堂主任办公室内。
何雨柱悠哉地靠在藤编椅背上,端起大茶缸子撇了撇浮沫,热茶的白气氤氲了他眼底的盘算。
许大茂推门溜了进来,反手把门锁上,兴奋得直搓手:
“柱哥,绝了!真神了!”
“易老狗被工会叫走的时候,那两条腿直打摆子,这回他在车间算是把脸丢尽了!”
何雨柱放下茶缸,瓷底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身子前倾,指节在桌面上叩出不紧不慢的节奏。
“他易中海不是满肚子男盗女娼,还非喜欢把自己包装成活菩萨去雪中送炭吗?”
何雨柱语气慵懒,眼皮微抬。
“咱得成人之美啊。”
许大茂一愣,凑近半步,急切地问:
“柱哥,这怎么讲?”
何雨柱轻笑一声,下达了最后的绝杀指令:
“你去通知周满仓,今晚在大院召开全体大会。”
“主题就一个——树立易中海同志为九十五号院‘困难户帮扶先进个人’。”
看着许大茂因为震惊而瞪圆的眼睛,何雨柱笑得十分爽朗。
“既然易大爷半夜舍得掏自己腰包给贾家送细粮,那这种高风亮节必须全院推广!”
“以后院里谁家揭不开锅了,谁家缺棒子面了,统统去敲易家的门。”
“作为先进典型,他易中海不出点血、拔几根毛,对得起咱们亲手给他挂上的这块牌坊吗?”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连连竖起大拇指。
这一招阳谋架在火上烤,是要生生把易中海攒了一辈子的养老底子给榨干啊!
这哪里是开表彰大会,这分明是要端着要饭盆去抄易家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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