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弟子战开启!(1/2)
系统公告在清晨弹出,金色大字照亮仙霸岛上空。
那金光太亮了,像是有人在天上点了一轮新的太阳。
仙霸岛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抬起头,眯着眼,看着那些金色大字一个一个浮现在天空中,排列成行,稳定地悬浮在那里。
【洞府争霸·第三轮·弟子战开启!】
金色的字还在闪烁,
紧接着第二行浮现出来。
【百强弟子随机抽签对战,淘汰赛制,直至决出最强弟子!】
第三行,
第四行,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跳。
【规则:一局定胜负,胜者晋级,败者淘汰。抽签随机,全程由天道监督!】
最后一行,
字体比前面几行都要大,像是要确保每一个人都能看清。
【弟子战结束后,将综合洞主战与弟子战成绩,决出天下第一洞府!】
公告挂在空中,久久不散。
金光洒在仙霸岛的每一个角落,洒在每一个玩家的身上,把他们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全球沸腾。
世界频道、各国频道、私聊窗口、语音频道,全都在讨论同一件事。
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冲,密密麻麻的字叠在一起,根本看不清谁说了什么。
服务器开始卡顿,消息发不出去也收不到,然后彻底崩溃。
【弹幕服务器已崩溃,请稍后重试。】
这行提示弹出来的时候,
全世界的玩家有一半在骂娘,另一半在截图发朋友圈。
百强弟子齐聚祭坛。
祭坛在仙霸岛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
四周立着十二根石柱,柱子上刻满了符文。
祭坛中央是一片平整的石面,尺寸刚好容得下两个人全力交手。
擂台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金色光幕,那是天道布下的结界,防止攻击外溢。
百强弟子站在祭坛外围,按照洞府列队。有些人紧张地握紧武器,有些人故作轻松地和身边的人聊天,有些人闭着眼睛默默调整呼吸。一百个人,一百种表情,但所有人都在等同一件事——抽签。
水帘洞四人站在最前面。
他们来得早,占据了祭坛最前排的位置。身后站着其他洞府的弟子,但所有人看向他们的目光都不一样。有敬畏,有敌意,有好奇,有不服,也有纯粹的看热闹。
陈玄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战棍扛在肩上。棍子横在肩膀后面,两只手搭在棍子两端,姿势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晒太阳。他看着祭坛中央的抽签光球,眼神平静如深潭。没有紧张,没有兴奋,没有期待,只是看着,像是在等一件注定了的事情发生。
李凯站在陈玄右边,握紧战棍。他的手很大,指节粗壮,握着棍身的时候像是天生就该长在那里一样。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但眼神坚定,目光直直地盯着祭坛中央,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收紧。
林晓站在陈玄左边,白衣飘飘,长发如瀑。她的衣服是纯白色的,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干净得像一片刚落下来的雪。长发披在身后,风一吹就飘起来,又落下去,又飘起来。嘴角带着笑意,那笑意不深,浅浅地挂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林琳抱着战棍,站在林晓旁边。她的个子在四个人里最小,战棍抱在怀里,棍子比她还高出一截。小脸绷得紧紧的,眉毛微微皱着,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抿着,下巴微微收着。眼神里满是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她的手指在棍身上敲了敲,又敲了敲,像是在给自己打拍子。
灵儿站在陈玄身后,白衣如雪。
她的衣服和林晓的白不一样,林晓的白是柔和的、温暖的白,灵儿的白是冷的、没有温度的白。
草薙剑斜挎腰间,剑鞘是黑色的,剑柄是白色的,黑白分明。她面无表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祭坛上的一根柱子,又像是随时会弹出鞘的刀。
小六耳蹲在陈玄肩膀上,六个耳朵不停颤动。
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所有的声音。
它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祭坛,看着人群,看着天上的公告,什么都看,什么都不放过。
金翎雕缩小到麻雀大小,落在陈玄另一个肩膀上。它比小六耳安静得多,缩着脖子,半闭着眼,像是快要睡着了。但偶尔睁开一条缝,金色的瞳孔里会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系统开始抽签。
祭坛中央浮现出一团光球,白色的,像一颗小太阳。光球旋转了几圈,然后猛地炸开,化作无数光点。光点在空中飞舞,像是在随机组合,又像是在冥冥中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
第一个光球飞出来。
光球拖着一道光尾,从祭坛中央飞向人群上方,炸开。光点重组,变成一行字悬浮在半空中。
【水帘洞·陈玄】
全场安静了一秒。
不是沉默,是所有人都在等第二个名字。
第二个光球飞出来。
同样拖着光尾,同样在空中炸开,光点重组。
【八岐洞府·山本五十铃】
山本五十铃站在八岐洞府的队列里。他个子很矮,比旁边的人矮了整整一个头,身材圆滚滚的,像一颗立起来的鸡蛋。金丹中期,武器是一把铁锤,锤头比他自己的脑袋还大两圈。
他看到自己的名字与陈玄并列的那一刻,脸色瞬间惨白。
不是比喻,是真的惨白。脸上的血色像被人抽走了一样,从额头退到脸颊,从脸颊退到脖子,最后整张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开始发抖,先是下唇在抖,然后上唇也开始抖,最后整个嘴都在哆嗦。
腿也在发抖,大腿抖,小腿抖,膝盖抖得最厉害,像是随时会软下去。
他转头看向宫本次郎。
宫本次郎站在八岐洞府队列的最前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他的眼睛是细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深黑色的,黑得像两个无底的洞。
山本五十铃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宫本君……我……我打不过陈玄……”
他的声音在发抖,语句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喘息。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外冒,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地上。
宫本次郎的眼神阴冷如蛇。他的目光从陈玄身上收回来,缓缓移到山本五十铃脸上,停了两秒。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注视。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
“认输吧,别丢人现眼。”
山本五十铃愣了一秒,然后像是得到了特赦一样,猛地点头。
点头的速度很快,幅度很大,像是怕点头慢了宫本次郎就会反悔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握着他的大铁锤,走上擂台。铁锤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锤头磕在石面上,溅出几颗火星。
他走到擂台中央,面对陈玄。
陈玄还站在擂台
山本五十铃咬紧牙关,腮帮子鼓起来,下巴的肌肉一棱一棱的。他的脸还是白的,但比刚才多了一层青色。他深深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我认输。”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大,但擂台四周有结界扩音,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完这三个字,他直起腰,转身,跳下擂台。
跳下来的动作比走上去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几乎是转身的同时就往下跳,两只脚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跑了,拖着那把大铁锤跑远了。
陈玄不战而胜。
他甚至还没有走上擂台。
全场哄笑。
笑声从祭坛的每一个角落涌出来,有人捂着肚子笑,有人拍着大腿笑,有人笑得直不起腰,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声传得很远,在仙霸岛上空回荡,和那还没消散的金色公告搅在一起。
【水帘洞·陈玄,晋级50强。】
第三个光球飞出来。
【水帘洞·李凯】
第四个光球飞出来。
【狮驼岭·帕特尔】
帕特尔站在狮驼岭的队列里,是个壮汉。
身高比李凯还高出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胳膊比常人的大腿还粗。金丹中期,是阿萨姆的师弟,体魄强横。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没有害怕,没有紧张,反而咧嘴笑了。笑容很憨,露出两排白牙,眼睛眯成两条缝。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脖子扭了扭,发出咔咔的响声,像是在给自己的骨头做热身。
李凯站在擂台
他咧嘴笑的时候,嘴角往上扯,露出整齐的牙齿。然后握紧战棍,棍身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带起一阵风。
“金丹中期?”他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旁边的人都听到了,“正好练练手。”
第五个光球飞出来。
【水帘洞·林晓】
第六个光球飞出来。
【金翅洞府·卢卡斯】
卢卡斯站在金翅洞府的队列里,
身材修长,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金丹中期,武器是一把长弓,弓身是银白色的,弓弦是透明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弦的存在。远程射手。
林晓嘴角勾起笑意。
那笑意比刚才深了一些,不是兴奋,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淡淡的、志在必得的自信。
“远程射手?”她轻声说,声音柔和得像春风,“正好试试。”
第七个光球飞出来。
【水帘洞·林琳】
第八个光球飞出来。
【毛颖山·柳如烟】
柳如烟站在毛颖山的队列里,一身青衣,手持长剑。金丹中期,柳倾城的师妹,剑修。她的站姿很正,背挺得笔直,剑竖在身前,剑尖朝上,剑柄抵着地面。
林琳看到自己的名字和柳如烟排在一起,握紧了战棍。她的手指攥得很紧,指甲压进棍身里,留下浅浅的白印。
“金丹中期?”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我能打!”
第一轮开始。
陈玄对阵山本五十铃——对手认输,不战而胜。他甚至没有从队列里走出来。
李凯对阵帕特尔。
两人走上擂台,面对面站定。
帕特尔金丹中期,体魄强横,一拳能碎巨石。他的拳头上裹着一层金色的灵光,灵光很浓,像是给拳头镀了一层金。
裁判的哨声响了。
帕特尔冲上来。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擂台的石面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响声。拳头举起来,蓄力,然后砸下去。
拳头如雨。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雨点一样密集。左拳,右拳,左拳,右拳,一拳接一拳,中间没有停顿,没有喘息。每一拳都带着金丹中期的全力,金色的灵光在拳头上炸开,砸在李凯身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李凯站在原地。
动都没动。
他的双脚稳稳地踩在擂台上,膝盖微微弯曲,身体微微前倾,像一棵扎根在土里的老树。帕特尔的拳头砸在他身上,砸在胸口,砸在肩膀,砸在手臂,砸在腹部——每一拳都实实在在打中了,每一拳都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但李凯的身体纹丝不动。
厚土之体,防御力惊人。帕特尔的拳头砸在他身上,跟砸在铁板上一样。不,比铁板还硬。铁板被砸多了还会凹下去,李凯连皮都没红一块。
帕特尔打了半天。
拳头挥出去上百下,金色的灵光炸了上百次,他自己倒是气喘吁吁了。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拳头上的灵光也越来越淡。
他停下来,退了两步,看着李凯。眼睛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恐惧。
李凯看着他。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打完沙袋的陪练。
“打完了?”李凯开口了,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礼貌的询问。
帕特尔没有回答。他还在喘气。
“该我了。”李凯淡淡道。
他举起战棍。
棍身上的灵光亮起来,不是金色,是土黄色的,厚重的、沉稳的黄色。灵光从棍尾一直蔓延到棍尖,像是一层泥土裹在了棍子上。
他砸下去。
一棍。
没有第二棍,也不需要第二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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