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新的一年，新的征途（1/2）
高阳接过红包道了谢。
高阳在客厅又坐了一会儿，陪杜建平聊了几句年后惠生活的扩张计划。
无锡的预调研已经做完，年后先遣队就要出发，宁波排在春节后第二批。
杜建平听完点了点头：“节奏倒是控制得不错，先打透一个再动下一个，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
又聊了一会儿，高阳起身告辞。
沈静秋把他送到门口，叮嘱着：“小高啊，有空就来吃饭，别老在公司和学校吃快餐，那不健康。”
杜沐橙披上外套跟着高阳走到车旁边，冷风把她头发吹得飞起来，她伸手按住，呼出一口白气：“高阳，你回去开车慢点，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不然我会担心的。”
高阳笑着习惯的摸了摸杜沐橙的脑袋，一口答应下来。
杜沐橙又往前走了半步，仰头看他：“以后我们年年一起过春节好不好？”
高阳捏了捏正仰着头的杜沐橙的小脸，瞧着这么可爱的小女朋友，他哪里舍得拒绝。
“好，以后我们年年都一起过春节。”
听到高阳的承诺，杜沐橙高兴的嘴角都快合不拢了，一直到目送着车子拐出小区才转身回去。
高阳回到家，老妈刘桂芝正在客厅茶几上摆果盘。
老爸高山河在旁边剥橘子。
看到高阳进来，刘桂芝抬头问：“回来啦，吃早饭没？”
高阳说：“在杜沐橙家吃过了，吃的饺子。”
刘桂芝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看他：“你昨晚在她家过的夜？”
“嗯，除夕晚上去拜年，太晚了阿姨留我住了一晚，住的客房。”高阳换上拖鞋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顺手从果盘里拿了个砂糖橘剥开。
刘桂芝看了高山河一眼。
高山河低头剥橘子，手里那个橘子已经被他剥得干干净净，连白色的筋络都一条一条撕掉了，但他还在剥，好像那颗橘子突然变得需要精雕细琢。
刘桂芝转回头看着高阳，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倒不是反对，杜沐橙她见过，人长得周正漂亮不说，说话也礼貌，家里条件好但从来不端着。
儿子能跟这样的姑娘处对象，她心里其实是高兴的。但作为一个当妈的，有些话她总觉得该问一下。
“那她爸妈...”刘桂芝斟酌着措辞，“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今天早上阿姨还特意起了个大早亲自包饺子，叔叔阿姨还给了我一个红包。”高阳把红包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刘桂芝看着这个大红包，封面上印着烫金的“新年快乐”四个字，鼓鼓的，一看就没少装。
她嘴角动了动，想说“人家给你你就收着”。
又想说“你给人家回礼了没有”。
最后两句话都没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继续摆果盘。
高山河终于把那个橘子剥完了，掰了一半递给高阳，自己吃了另一半，嚼完以后问了句：“她爸人怎么样”。
语气就跟家里寻常闲聊一般无二。
高阳：“沈叔叔人挺好，就是棋术有点差，昨晚放水还差点就赢了。”
刘桂芝把果盘摆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进了里屋，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红包，跟往年一样用的是那种老式的红纸封，只是这上面没有烫金也没有图案。
她把红包往高阳手里一塞：“这是妈跟你爸给你的压岁钱。”
“我都这么大了还能有压岁钱呢妈？”高阳有些诧异的接过来。
刘桂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再大不也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
老妈和老爸今年给他包的红包足足两千块。
去年才二百，今年一下子翻了十倍。
这也得归功于家里条件变好了，老爸老妈出手自然也就大方了。
虽然两千块对于高阳而言算不得什么，连一天利息都不够，但这红包的意义胜过百万千万。
刘桂芝：“儿子，你跟小杜要是认真的，改天正式带回来吃顿饭，你再帮老妈打听打听小杜喜欢吃什么菜，老妈给你们做。”
刘桂芝还想说什么，被高山河用眼神制止了。
高山河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春联和胶带，招呼着：“别光坐着，该贴春联了。”
中午，高阳一家三口开车直奔老家去给爷爷奶奶上坟。
去年升学宴之前他们也来过一次，那次高山河跪在坟前哭了很久。
这次再来，高山河的情绪平静了很多，他把坟前的枯草拔了，又把墓碑上的灰擦干净，然后蹲下来把带来的供品一样一样摆好。
老妈刘桂芝在旁边烧纸钱，纸灰被风吹起来，打着旋往天上飘。
高阳跪在坟前，点着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看着墓碑上爷爷那张严肃的脸和奶奶慈祥的脸。
高山河站在旁边念叨着：“爸，妈，过年了，我们来看看你们。”
“阳阳今年比去年更有出息了，开了公司，生意做得挺好。”
“你们放心，家里一切都好。”
他说完沉默了一会儿，蹲下来把特意带来的一瓶茅台拧开，往坟前洒了一圈。
高阳磕了三个头。
刘桂芝也跪下来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念有词。
纸钱烧完了，灰烬被风吹起来飘得很远。
从山上下来，回到老家已经快晚上了。
刘桂芝去厨房煮饺子，高阳在客厅帮着摆碗筷。
电视里还在播各地过年的画面，高山河坐在沙发上剥橘子，茶几上已经堆了好几颗剥得光溜溜的橘子。
下午，高阳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
先是程思博在宿舍群里发了个BJ家里年夜饭的照片，说他们家今年搞了一大桌子菜他吃到扶墙。
接着洪斌发了个山东老家的视频，院子里堆着半人高的白菜和几挂腊肉。
马闽也发了一段晋江老家拜妈祖的视频，桌上摆了满满一排红烛和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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