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重生之我在协和做手术(1/2)
ber?
大家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原本以为导师把他们喊过来,是针对这个设想进行一番批判性讨论。
结果,是来上课的?
这么年轻一兄弟,给协和的临床博士和主治医生们上课?
简直是挖掘机打上路,地地又道道啊。
王科最有点接受不了的是,钟教授竟然也拿出个笔记本,准备开始记录!
他眼神还可温和了,说:“江河,不用拘束,你就当是内部的学术探讨。”
江河心底充满敬意。
前世今生,他在医疗圈见过太多学阀。
很多人一旦到了某个位置,为了维护权威,往往变得极其固执,容不得半点不同的声音。
更别说低头去听一个年轻人的意见。
但钟守先身上,看不到半点架子。
他只关心技术,只关心患者的生存率,只关心真理。
这才是老一代医学家最纯粹的底色。
江河收敛心神,道:
“刚才黄医生和这位医生提出的关于视野狭窄和血管处理的问题,是后入路在推演阶段最容易被质疑的难点。”
“但实际上,上了之后,变数更多,我们在附一院前期的临床实操中,也确实踩过坑。”“我直接说实战,在第三例后入路手术中发现,当我们从后方游离钩突时,如果患者的肠系膜上静脉(sv)属支存在解剖变异,盲目牵拉极易造成撕裂。”
黄承钧立刻跟进提问:“你们的应对方案是什么?”
江河认真回答。
回答完之后,钟守先头也不擡地问了一句:“建立观察窗,对周围淋巴管的损伤如何控制?后方操作最怕术后出现顽固性乳糜漏。”
江河点点头:“这也是杨主任之前最头疼的问题…”
他讲得很好,而且全是干货。
王科早已放弃了提问的想法,开始奋笔疾书了。
黄承钧更是听得眼神发亮。
讨论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钟守先合上笔记本,道:
“好,非常好,不仅敢想,而且敢做,最难得的是在做出了成绩后,还能保持这么清醒的头脑去复盘,江河,既然你对后入路实操这么有经验,你来看一个刚收进来的病例。”
钟守先从一旁的档案袋里抽出几张ct片。
灯光亮起。
“患者女性,二十四岁,未婚,一周前转入我们科,各项术前检查已经做完了,本来定在今天下午做常规前入路手术,但我刚刚决定临时改方案……”
观察,讨论片刻后。
江河明白了教授的意思。
这个手术,就可以用上刚才说的后入路。
从后方进入。
避开前方sv的遮挡,直接暴露sa的右侧缘。
这样一来,最危险的盲区,就变成了直视区域。
钟守先看着江河,语气认真:………所以,下午这手术我主刀,你来给我当一助,怎么样?”陈浩:“?”
黄承钧和王科,还有其他在场的学生,也全都懵了。
钟教授的主刀,让一个外院的学生上当一助?
连黄承钧大师兄都只能靠边站?这对吗?
江河也是一愣,也没想到钟守先会直接发出上邀请。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道:“钟教授,我目前的执业地点被限制在南医大附一院,跨省上,不合规矩。”
“我不是让你主刀,是让你协助我。”
钟守先直接拨通了医务处的内线电话。
“喂,我钟守先,下午二号的胰腺手术,增加一名外院专家进行学术交流与新术式演示,嗯,对,只做一助协助指导,名字叫江河,南医大附一院的,手续你们现在走一下备案,责任我担。”挂断电话,钟守先看向江河:“现在合规矩了,下午一点,二号手术室,别迟到。”
江河无话可说,心中说了句6。
钟教授还是太权威了,说办就办啊……
此刻陈浩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词一
飞刀。
在医疗圈,飞刀的意思是,大医院的专家,飞到别的医院去做一些高难度的手术。
可是现在算怎么回事?
江河,一个二十一岁的南医大学生,跑到协和,给中国肝胆外科的一把刀做飞刀?
这世界还有道理吗?!
黄承钧的好奇更强烈了,他走到江河面前道:“江医生,下午的手术,我也在上。”
王科也硬着头皮走过来,语气复杂:“我也是,我也在……”
江河点了点头:“行,一起努力。”
下午一点。
协和二号手术室。
洗手池旁。
“紧张吗?”钟守先突然问了一句。
“不紧张,病人条件不错,术前准备也很充分。”江河回答得很自然。
他是真的不紧张。
这种级别的手术,在前世他都不知道做过多少。
钟守先笑了笑:“那就好。”
两人举着手走进手术室。
巡回护士帮他们穿上无菌手术衣。
“消毒铺巾。”
“麻醉满意,准备切皮。”
“探查腹腔,无腹水,无远处转移,按预定方案,执行后入路保留十二指肠的钩突切除。”“开始游离。”
“提起十二指肠空肠曲,拉钩向右上方牵引。”
钟教授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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