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皇帝可以拥有核武，而天使却在和凡人辩论道德（1/2）

……

听完炙心这番激昂的“生命论”，司夜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可是在你们这种被感性支配的挑战过程中，必然会产生过量的、甚至导致文明毁灭的风险。”

司夜冷冷地反问，“这些不可控的风险，你们怎么处理？”

“不知道！”

炙心回答得坦荡，“但宇宙中的生命，不都是这么跌跌撞撞走过来的吗？！”

“如果就因为恐惧未知的风险，为了所谓的绝对理智而迟迟不敢向前迈步。那宇宙中的生命，或许从一开始，就应该止步于那只第一次仰望星空的猿猴！”

“未知的星空，不才是那个最大的危险吗？”

“可是……生命，不也正是在这份对未知的恐惧和好奇的交织下，才一步步进化，走到今天这个高度的吗？”

听着炙心这番激昂得甚至有些悲壮的“生命进化论”，司夜深深地看着她，眼中的暗红色光芒闪烁不定。

短暂的沉默过后，司夜缓缓开口，反问：

“既然你觉得直面未知的风险、不计后果地去探索才是生命进化的真谛。那照你这么说……”

“死神卡尔，那个躲在冥河星系天天研究虚空、搞出各种死亡实验的死变态，岂不才是这个宇宙里真正的勇者？”

“你胡说！”

炙心的眉头瞬间倒竖，连平时的那点“假正经”都装不下去了：

“这是两码事好吧！”

“勇者，是自己承担风险去未知中冒险！但死神卡尔那个死变态，他是将他人的生命、将无数无辜文明的存亡作为赌注，通过制造其他星系的死亡，去满足他自己对那份所谓未知的探索欲！”

炙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的求知欲，完全建立在践踏生命道德的废墟之上！”

“他根本不配叫勇者！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一个用学者和探索名义包装自己的极度自私的变态！”

“真正的勇者，是神圣凯莎女王！”

炙心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信仰，“她看到了未知的恐惧，知道宇宙在面对什么风险。她选择去直面风险，并用自己的肩膀为正义秩序下的文明扛起这份责任！”

“可卡尔也好，莫甘娜也罢。这两个家伙，都是典型的只管点火不管灭火的无耻之徒！”

“他们将自己的极端意志强加于其他生命之上，完全抛弃了作为高级生命最基本的底线！他们是逃避现实的懦夫，跟直面危险的勇者根本就是两回事！”

听着炙心这番正义凛然的控诉，司夜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吗？”

“那你对虚空怎么看？”

“你口口声声说卡尔是个践踏生命的变态。那你们天使秘密研发的次生物引擎，又算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炙心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极不自然。

“我承认……”

炙心咬了咬嘴唇，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反驳道，

“在次生物引擎这件事上，天使的做法确实有悖于正义秩序的公开教义。但我们研发这东西，是为了对抗虚空！并不是为了像卡尔那样去使用虚空制造灾难！”

“天使绝对站在生命道德的一边！我们绝不会去主动否认生命的死亡与轮回！”

“诡辩。”

司夜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自欺欺人：“你们身上的次生物引擎，在客观事实上就已经打破了生死的界限，否定了死亡。不管你们在主观上有多么以此为耻，但事实就是——你们用了。”

“这跟卡尔和莫甘娜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为了践行你们所谓的对抗虚空的高尚意志，你们不也一样打破了自己的规矩、不择手段了吗？”

“可我们没有去践踏其他无辜的生命！”炙心急得眼眶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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