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身体和意识(1/2)
这日傍晚,比比东照例推门进来。
面具,黑丝,短裙,皮衣。
火烈靠在床头,看着她走进来,目光平静。
他已经不挣扎了。
不是认命了,是认清了现实。
挣扎没用,骂人没用,求饶也没用。这个女人想做什么,他拦不住。那就……随她去吧。
比比东走到床边,没有拿鞭子。
她今天似乎心情不错,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弯着,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笑意。
看见她的笑容,火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铁链哗啦啦地响。
“你……又想干嘛?”
比比东没有回答。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
火烈闭上眼睛。
他没有抗拒,没有偏头,没有咬牙。
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如今面对比比东的亲吻,火烈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主动回应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笨拙而青涩地试探着,像是第一次学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却又不肯停下。
比比东感受到了他的回应,面具下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火烈的手腕还被铁链锁着,动不了。但他的手指却无意识地蜷缩着,像是在攥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
无法反抗,只能享受了。
铁链哗啦啦地响,他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今天很乖。”比比东说。
火烈偏过头,耳根红得发烫,没有说话。
但他的身体没有躲。
比比东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俯下身,和他一起坠入了欲望的海洋。
……
房间里只剩下细碎的声响和交错的呼吸。
火烈的铁链哗啦啦地响,像是在为这场无人知晓的纠缠打着节拍。
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指节泛白,掌心被指甲掐出月牙形的印记。
但他的身体没有抗拒。
他的嘴唇没有抗拒。
他的——
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在抗拒。
他在回应。
笨拙地、青涩地、像一只第一次被抚摸的猫,浑身绷紧,却又不舍得躲开。
比比东感受到了他的回应,动作比往日轻柔了几分。
不是怜悯,是奖励。
乖孩子,就该得到糖吃。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比比东躺在火烈身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散落在枕上的深褐色头发。
她的呼吸平稳,面色红润。
紫色的眼眸在面具下微微眯着,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然后,她感受到了体内那股熟悉的、微弱而崭新的生命气息。
很小,很淡,像一粒刚落入土壤的种子,还没有发芽,但已经在那里了。
和她怀上千仞雪时一模一样,和怀上风笑天时一模一样。
比比东的嘴角微微勾起。
成了。
这次比风长青那次快多了。
果然,简单粗暴的方式更高效。
不用写剧本,不用演戏,不用在荒山野岭里待上十天半个月等毒雾发作。
把人掳来,锁上,下药,然后该做的事做完。
干净,利落,省时省力。
比比东在心里给自己这次的效率打了个满分。
火烈躺在床上,喘着气,胸膛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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