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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高车妙算破雄关,赵帅含恨赴沙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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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表塞外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训鹰者解下信鸽上的小竹筒,先交给高车·知略,再从怀中布袋取出一小块肉喂给海东青。海东青扑棱着翅膀,眼如针尖般锐利,喙如铁钩般发出令人窒息的阴寒。

高车·知略接过竹筒,心平气和地打开小竹筒,从中倒出一个小纸条。小纸条上用藏文写着一串字。藏文背后是何内容?我看不懂,但高车·知略能看懂。他眼中惊喜之色一闪而过后面容却平静得似深潭死水。他随即走向了阿史那·始毕帐篷。

两人身影在里面密谋了良久。阿史·那始毕与高车知略在密谋些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只是偶尔传来两个地名,雁门关,太原。

却说荒屠副帅这一败,虽未伤及铁尤筋骨,却也折损了七千多头草原狼。

荒屠带着满身杀气与怒气,回来给阿史那·始毕汇报战况。战况怎么惨败,在观战的阿史那·始毕一目了然。

阿史那·始毕并未因荒屠折损精锐,所牵怒。反而目光满是赞赏,安慰道:“荒屠副帅你的手下英勇无畏,这一战虽折损了七千多草原勇士。但他们是为草原强大而捐躯的,他们的灵魂会在长生天永存。英勇的他们会得到真主的赞赏!”他走过来给荒屠酌了一杯马奶酒,递给荒屠,“荒屠副帅,胜败乃兵家常事,莫要将一次得失成败看得太重。你的勇武,韬略及调度大军能力我是心中有数的。”

信奉真主的大部分人正是荒屠精锐麾下。能将真主,生生天两种信仰融合在一起,阿史那·始毕才是草原雄主。

荒屠双手接过马奶酒,怒气尽消,反而起了愧疚之心。

旁边的高车·知略如老僧入定,闭目默默听着。突然眼睛一亮,眼中精光暴闪,他开口给荒屠支了几招计策。

荒屠听得连连点头,后直奔赴而去。

高车·知略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接下来的几日,荒屠虽急于立功。他虽莽,但并不傻。他却也学乖了些,不再一味蛮干。他依着高车·知略的方略,玩起了花样。

几天下来,连用了几条攻城计。如声东击西,打草惊蛇,假痴不癫。但守城者乃石禹国以守城闻名于世的赵计业。这些计谋却被他一一化解。

第一日,声东击西。亲率一万铁骑,在关城东侧擂鼓呐喊,做出强攻态势。赵计业不为所动,只令守军严守垛口,箭石伺候。与此同时西侧城墙有三千精锐突击偷袭。

赵计业早已洞察秋毫,他岿然不动,只待敌军露出獠牙。当西侧那三千精锐刚刚攀上云梯,试图趁火打劫、斩关夺隘时,城楼之上骤然万箭齐发,滚木礌石劈头盖脸地砸下。偷袭的敌军瞬间溃不成军,尸横遍野,惨叫声震耳欲聋。荒屠眼见偷袭不成,反而损兵折将,气得在阵前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第二日,打草惊蛇。

荒屠恼羞成怒,依计改用“打草惊蛇”。他令数万铁骑弓弩手,向关城抛射,想激怒守军,出城决战。赵计业稳如泰山,严令全军偃旗息鼓,坚壁清野,躲避在城垛上,用盾墙吸呐箭雨。守军盾墙后的弓弩手,通过缝隙,居高临下,精准还击。这一战铁尤烈伤千余人。守军伤亡才十多人。

第三日,假痴不癫。

铁尤大营拔寨北移,只留下空营一座。荒屠更是脱去铠甲,仅穿一件单衣,在关前单骑叫骂,甚至解下裤腰带,对着城头撒尿,极尽羞辱之能事。朔风凛冽,大雪纷飞,仿佛能飘来满城尿膻味。

“赵计业!你个缩头乌龟!有胆的出来与你荒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躲在城里算什么英雄好汉!”

城墙上,守军气得浑身发抖,纷纷请战。赵计业却如雕塑般伫立,任凭城下叫骂声震天响,我自岿然不动。他深知,这定是那高车·知略的激将法,想诱他出城野战。一旦出城,便是石禹骑兵的噩梦。

“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斩!”赵计业的声音冷硬如铁。

赵计业下达命令后回了营帐。

营帐里收到了一封家书,赵计业激动起缓缓展开家书。双手微微颤抖,似一不小心就弄碎了般。

他眸光扫过信纸,面色先是激动,手抖个不停。然后是惊讶,满脸难以置信。最后是喜极而泣。热泪滴落在信纸上,晕湿了几段字迹。

身边的三名将分别是,红面卢将军,中伏后死里逃生的陈明,阻止开关门的虎将大汉关黑。

三名将军欲问其故,却不知如何开口。

赵计业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来。抹去眼角热水,将家书一抖,交给陈明。陈明接过一目十行,其余人也聚而读之。

“此乃我家将林大昌所书,”赵计业声音哽咽,“他如今带着我的独子破尤定居了琼州……”

信中详详细细叙述了琼州的现状。当他们得知苏胜还活着,与孙鲤在琼州扶植一个名叫杨易安的年轻人时,都是惊喜交加。当看到琼州军事实力,生产能力,制造潜力蒸蒸日上。当看到琼州新移民的组织力,执行力,团结力,管理力,协同力时,觉得石禹国的火种终于得到了传承。当看到琼州的战略方针——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后看到了新生的希望。信中最后提及到赵计业的儿子赵破尤一切安好。

暂且按下这边不表,再表敌军换帅之事。

荒屠边战连败,屡败屡战。急于求成,却亲手废掉了自己手中精锐之师。这一切当然是是高车·知略故意放权为之。

铁尤人连败让士气直跌到底。

外面疾风如刀,铁尤中军帐内,炭火啪噼炸响。荒屠心火如同炭火般旺盛。他燎燃的怒火却无处发泄。

“荒屠副帅!你莫要自责。你依然年轻勇敢,以后有时间证明自己的能力,”阿史那·始毕重重拍了拍荒屠肩膀,沉吟片刻后郑重道:“将兵符交给高车老帅吧!你先跟老帅学学带兵。”

荒屠心有不甘——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伸手入怀,摸出兵符,很舍不得,这权力。他一咬牙,将兵符重重拍在桌子上。他心中有对阿史那·吉猛愧疚。

“老帅你这三计可不管用。”荒屠目中尽是怒火。

高车·知略不怒自威,平静如水:“这三计,我用一计。便可破城。”

荒屠听后心中大喜:“军无戏言!元帅莫要空言放论。”

“三计当中,你选一计。我用你选的这计破城,”高车·知略眼中笃定,“若一计不破城,我以颈上人头为赌注!”

“军中无戏言。你若用声东击西破城,今后我定为你鞍前马后。”荒屠大喜,心中暗忖:我就不相信,一计能连续用敌方就看不出。

高车·知略却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意:“好。便依你所言,再用‘声东击西’。”

高车知略立下了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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