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十亿年前的太古霸主睁开了眼（1/2）

预告发出去之后，反响两极分化。

一部分人觉得这个概念很酷，四十亿年前的地球，从来没有人见过，值得一看。

但更多人的反应是嘲讽。

“又整噱头是吧？四十亿年前有什么好看的？”

“看细菌分裂吗？我生物课都不想上，还花时间看这个？”

“《起源》是真的黔驴技穷了。”

“收视率低就整这种哗众取宠的东西，建议直接停播。”

社交平台上骂声一片。

节目组的人看着这些评论，心情沉到了谷底。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直播当天。

联邦科学院的时空观测中心，《起源》节目组的设备已经全部就位。

核心设备是一台时空裂缝发生器，能在时间维度上撕开一道观测窗口，把指定时间点的画面实时传输回来。

精确到年，甚至可以精确到月。

“目标时间点确认：距今40.2亿年前。”

“目标空间坐标确认：太阳系第三行星，地球，原始海洋区域。”

“时空裂缝稳定性检测通过。”

“能量输出达到阈值。”

“3，2，1，裂缝开启。”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裂缝在设备中心撕开，连接了两个相隔四十亿年的时间点。

数据开始回传。

画面在主屏幕上逐渐清晰。

然后所有人看到了四十亿年前的地球。

一片黑暗。

彻底的、纯粹的黑暗。

海洋深处，没有光。厚重的原始大气层把所有阳光都挡在了外面，海底完全是一个没有光的世界。

除了黑暗，就是热。

设备传回的温度数据显示，观测区域的海水温度高达一百二十多度。

以及硫化物。大量的硫化物。

画面上能看到的只有几个模糊的地热喷口在冒着滚烫的“烟柱”，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直播间里，主持人沈月盯着屏幕愣了两秒，然后迅速切入职业模式。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起源》特别节目。您现在看到的画面，来自四十亿年前的地球海底。这就是我们地球最初的样子，一片高温、高压、充满硫化物的原始海洋。”

她的解说很专业，声音也很有感染力。

但弹幕不给面子。

“就这？”

“花了多少钱就给我看这个？”

“一锅开水，调到全息频道我还以为烧水直播呢。”

“我还以为能看到恐龙，结果连个影子都没有。”

“建议节目改名叫《热水》。”

“节目组是真的没东西拍了。”

弹幕飞速滚动，清一色的嘲讽和失望。

收视率在开播五分钟后就开始下跌。

陈远站在导播室里，看着实时数据，脸色越来越沉。

“把镜头拉近。”他对技术总监说，“找点能看的东西。”

技术总监调整了时空裂缝的观测精度，镜头开始从宏观尺度向微观尺度拉近。

海水中的细节逐渐浮现。

然后，画面上终于出现了“东西”。

微小的、几乎看不清的浮游物。

密密麻麻的原始有机分子团，在热水中随波逐流。

还有一些稍大的东西，形态模糊，看起来像是最原始的微生物。

有生命。

虽然原始到了极点，但确实是生命。

沈月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这个点。

“观众朋友们，请注意看画面中这些微小的浮游物。这就是生命最初的形态！我们正在见证的，是地球上第一批生命的诞生！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就是我们所有人，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地球生命的共同祖先！”

解说激情澎湃。

弹幕冰冷无情。

“看细菌有什么意思？”

“这玩意儿我拿显微镜在家就能看，需要你花几十亿经费撕时空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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