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瓜分血骷会资源库（1/2）
G-7信号断联，母体威胁如悬顶之剑。停尸房那套破设备，绝对处理不了下一批“活体标本”。急需高阶医疗舱和无菌设备的紧迫感，让刘涛一刻也没法等。
傍晚的机械街，开始落闸。
霓虹招牌一盏盏熄下去。就剩半截坏的粉色灯管，还在雨棚底下抽搐，把满街废铁照的像一堆没凉透的内脏。远处，星耀清理车碾过路口。刷子刮着地面，带起一串刺耳的金属声。
废品店后屋里头。刘涛把那个写着“活体标本”的包裹，封进三层铅盒。机械鼠的残骸拆成七份，灵液残渣单独浸在无菌罐里。瑕疵扫描把每一寸外壳都刮了一遍。
没追踪器。
但没追踪器，不代表安全。
G-7断联，母体信号不明。就那点残渣，早不是停尸房那台破设备能处理的东西了。刘涛只看了眼封存柜，就把韩魁的权限卡丢给老金。
“拿血骷会金库。”
沈疏影刚换好稳定贴，背部的外骨骼还缺着几块甲片。
“现在？”
“现在。没无菌解剖室跟高阶医疗舱，下次包裹送来的可就不是残渣了，是活的。”
老金抱着韩魁那截机械脊椎导流管，站在废品店后门。胖脸上的汗，把防毒面罩带子都浸湿了。
推门出来时，沈疏影跟在刘涛后头。枪挂在腰侧，走路倒是比上午稳的多。
瞅见沈疏影，老金先愣了半拍。嘴巴刚张开，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沈姑娘，您这...换了套走路程序？”
沈疏影把枪口往下压了压。
“你想试试新程序？”
老金立马把导流管举高。
“不试，小店没买意外险。快刀爷，缓存拼出来了，血骷会旧账有条金库线。韩魁那孙子藏的深，废弃地铁站下头，三层门，两层假库，还有一条自爆管线。”
刘涛接过一枚旧芯片。
“带路。”
老金搓搓手。
“带路没问题。可先说好，我只管开门跟报账。里头要是蹦出几个血骷会余孽，我这身肉负责吸引火力，价格另算。”
沈疏影走到他身侧。
“你跑的不快，吸引火力挺有性价比。”
刘涛把旧芯片插进腕表，投出一张残缺的路线图。废弃地铁站在机械街西南角，离第九区旧排水渠不远。图上有三处红标，分别是检修井、废票厅，还有地下货运轨。
老金伸出短胖的手指，点了点第二处。
“不能走废票厅，那儿有血骷会留的感应雷。检修井也别走，星耀清理车上午扫过街，可能留了尾巴。咱走货运轨，脏是脏了点，胜在没人爱去。”
沈疏影瞥他一眼。
“你这么熟？”
“做生意嘛，客户的家门口总得认一认。万一客户死了，我好上门收尾款。”
刘涛收起投影。
“走货运轨。老金在中间。”
老金表情一下垮了。
“中间也危险啊。”
“前头有枪，后头有刀，中间最安全，”沈疏影把弹匣推入枪身，“或者你想走前面探路？”
老金立马闭嘴，死死抱紧导流管。
三人从废品店后巷钻进地下货运轨。轨道早废了，墙上旧广告被污水泡的稀烂。灵能管线挂在头顶，偶尔有电流从破皮处窜过。老金抱着导流管，脚下专挑干处走，嘴里还不忘报数。
“血骷会明面上穷，实则会藏。韩魁这人抠，给手下用二手义体，自己金库用三重灵能锁。快刀爷，您拿着他的权限卡跟导流管，理论上能开第一层。”
刘涛走在后头，视野里开着瑕疵扫描。
轨道地面上有新鲜拖痕。两处脚印被污水冲了一半。鞋底纹路不属于老金，也不是沈疏影的战术靴。有人来过，时间不超过半天。
他抬起手。
沈疏影停步，枪口转向前方的黑暗。
老金差点撞上她后背，导流管在怀里晃了一下。
“怎么了？”
刘涛蹲下，用刀尖挑起轨道边一枚被踩扁的药剂壳。
“有人比你早到。”
老金额头立马冒出汗珠。
“血骷会余孽？不应该啊，韩魁死讯刚散，几个小头目都忙着抢地盘，谁有空来摸金库？”
沈疏影接过药剂壳闻了下。
“神经稳定剂。军用版本。”
刘涛转头盯住老金。
“血骷会有军用稳定剂？”
“金库里有一批走私货，但外头小弟舍不得用。军用稳定剂黑市价高，打一针少一条胳膊的钱。”
刘涛把药剂壳放进证物袋。
“来的人没打算省钱。”
老金喉咙动了动。
“那咱还进？”
刘涛扫了眼沈疏影。
她刚做完手术，按医嘱三天不能高负荷。可现在有人抢金库，拖到明早，里头能搬的都会被搬空。更关键的是，血骷会资源库里那套无菌解剖设备，是他们处理G-7母体信号的最低门槛。
这不是发财。
这是抢一条能活到明天的技术线。
沈疏影把枪托抵上肩窝。
“我能打。”
刘涛扫过她背部的系统标注。
“龙妖骨骼融合度：79%”
“建议：低负荷战斗”
“只开三枪。”
“你管的真细。”
“三枪后账翻倍。”
“成交。”
老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死死抱紧导流管。
“我能不能也签个三步协议？我走三步就喘。”
刘涛越过他往前走。
“你闭嘴能省气。”
废弃地铁站入口，藏在货运轨尽头。就在一扇布满灰尘的检修门后头。门边有旧血骷会标记，骷髅头被人用刀划掉半边。老金掏出韩魁的权限卡，又把机械脊椎导流管卡进门侧凹槽。
门锁亮起红光，扫描导流管内残留的灵能。
“首领生物义体认证通过”
第一层门开了。
里头是废票厅下方的暗库通道。墙体加了钢板，地面铺着感应网。通道尽头躺着两具血骷会成员的尸体。四肢义体被拆走，胸口还插着冷凝针。
老金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捂住嘴，胖脸上的肉不受控制地哆嗦。看着地上被利落肢解的残骸，他眼底闪过深层的恐惧，“这、这帮人下手太黑了，连二手腿都卸。”
沈疏影蹲下看了一眼。
“不是抢货，是灭口。刀口干净，先麻醉，再拆义体。”
刘涛把尸体翻开，扫描落在颈侧的针孔上。
“神经阻断剂残留”
“死亡时间：三小时内”
“义体拆卸手法：专业”
他站起身。
“来的人懂外科。时间比咱们早三小时，目标不是现金。”
老金压低声音。
“那目标还能是啥？”
刘涛盯着通道深处。
“冷库。”
老金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血骷会金库有现金、灵石，还有武器。真正值钱的，是最深处那套高阶医疗舱跟无菌解剖设备。外行抢钱，内行搬设备。对方先杀守库人，再拆义体补给，还用了军用稳定剂。说明人少、精干，还提前备过路线。
这不是临时抢劫。
刘涛抬手切开感应网一角。青色剑意顺着地面白线游走，把三处警报节点一一挑断。
老金在旁边看的眼皮乱跳。
“快刀爷，您这手艺，第九区的骇客看了得把脑机接口砸了。”
“少废话，第二层门。”
第二层门，藏在一面地铁线路图后头。老金输入韩魁旧密码，屏幕弹出一行字。
“密码已更新”
老金的汗顺着下巴，砸到导流管上。
“坏了，有人改锁。”
沈疏影抬枪对准门轴。
“打穿？”
刘涛一把按住她枪口。
“高阶金库门，强开会触发自毁管线。”
老金连连点头。
“对对对，这是星耀财阀军规级的老门，黑市最好的骇客来了也得解三天。里头冷库还接着液氮罐。这一炸，别说设备，咱仨都能冻成黑市的冻货。”
刘涛盯着门锁面板。
瑕疵扫描拆开锁芯结构。新密码写入时间，两小时四十七分钟前。锁芯内多了一枚临时芯片，外层做了伪装。芯片针脚是太上道早年制式，跟老金献出的极寒冰髓液配方纸上符纹同源。不过，这会儿不能直接下结论。
他用刀尖挑开面板边缘。
老金急的伸手又不敢拦。
“快刀爷，这锁一碰错位，赔不起啊。”
“锁赔你？”
“不不不，我赔不起您。”
刘涛指尖剑芒从针脚之间穿过，直接挑断临时芯片的供能线。面板闪了两下，退回韩魁的旧密码界面。
老金盯着门锁，半天没眨眼。
“这就......三天变三秒？”
“输入。”
老金赶紧输入。
第二层门开了。
门后的空间豁然展开。废弃地铁站最深处，被改成了地下金库。穹顶吊着老式灵能灯，灯光扫过一排排金属箱。低阶灵石装满透明箱，走私义体部件堆在货架上。神经稳定剂用军用箱封着，箱面还印着磨掉半边的编号。
老金的呼吸粗了。
他抱着导流管站在门口。脚尖往前挪了半寸，又硬生生收回来。
“快刀爷，我发誓，我就看看。眼睛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沈疏影扫他一眼。
“眼睛可以看，手伸出来就剁。”
老金立马把两只手夹到腋下。
刘涛没看那些灵石。
他顺着地面拖痕，往金库最深处走。拖痕绕过现金箱，绕过武器架，直接通向冷库门。门口躺着第三具尸体，胸口被开了个洞。体内芯片被摘走，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段断开的光纤。
沈疏影跟上来。
“人可能还在里头。”
刘涛点头。
“你守左侧，三枪。”
“记着呢。”
老金抱着导流管，躲到一只灵石箱后头。
“我守钱。钱要是跑了，我拿命拦。”
冷库门被改过锁，刚切开一半。对方还没来得及进去。刘涛盯着切痕，刀路很稳。用的是高周波切割器，边缘有冷却剂残留。切割深度卡在门体三分之二处，再有十分钟就能开。
但切痕末端，还有一缕极细的灰白剑气残留。刘涛视野里瑕疵扫描扫过，那剑气不像攻击，更像某种被触发后的反噬。不是防盗系统，而是里头某件太上道“废料”的应激反应。门缝旁的金属熔成了鱼鳞状。三处脚印猛的转向，撤的很急。其中一人还拖出半米血痕。
沈疏影看了眼地面。
“被逼退的？”
“触动了冷库防御，或者接到更高优先级命令。不是放弃，是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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