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瓜分血骷会资源库（2/2）
刘涛把手按在冷库门上。丹田矩阵转动，青色剑意顺着对方切出的沟槽钻入。既然门已经被切坏，强行修锁没价值，不如顺着切痕开门，同时避开自毁线。
“退后。”
沈疏影拖着老金往后退。
“我自己会退，姑娘，别拎我领子，贵衣服....哎哎，喘不上气了。”
冷库门内侧的自毁管线，被系统标尺标出，三条红线连着液氮罐。刘涛的剑意先切管线锁扣，再压住阀门，最后顺着门缝一划。
厚重的冷库门，向内滑开半尺。
门开的瞬间，一缕残留的灰白剑气如毒蛇般猛地窜出，直逼刘涛面门。刘涛眼神未变，丹田矩阵急速转动，青色剑意迎面撞上，硬生生将那股无差别攻击的剑气吞噬绞碎。寒气紧接着从里头涌出，地面结出一层白霜。
沈疏影枪口先探进去。
“空。”
刘涛走进冷库。
里头摆着四台九成新的高阶医疗舱，一套微型无菌解剖设备，两台神经缝合机，还有一张折叠式合金解剖台。墙边堆着未开封的高阶凝血胶、冷冻保存箱，还有灵能消毒单元。
老金站在门口，整个人贴着门框。
“祖宗......韩魁这王八蛋，居然藏了这批货。他平时连给小弟换个新滤芯都要分十二期。”
刘涛走到解剖台前，手掌压上台面。
“设备完整度：91%”
“灵能导轨稳定”
“独立供能接口可接入”
“建议用途：高阶残躯解析、活性组织剥离、异源骨核控制”
台面平整，灵能导轨完好，底部还带独立供能接口。比停尸房那台废反应堆改装货强太多。用它处理灰针、控制骨核、青霄相关残片，成功率能往上抬一截。
要是G-7母体真把下一份“活体标本”送来，这儿就是第一道防线。
这就是他需要的原始资本。
沈疏影打开一只医疗舱，屏幕亮起自检。
“能用。”
老金立马报账。
“四台医疗舱，黑市回收价每台至少二十八万灵币。无菌解剖设备不好估，遇到懂货的，能卖六十万往上。药剂这些加起来......快刀爷，咱发财了。”
刘涛看他。
“咱？”
老金把胸口拍的砰响。
“您发财，我跟着闻味儿。闻味儿不要钱。”
沈疏影从货架上，取下一箱军用神经稳定剂。
“这批给我。”
刘涛点头。
“两成现金归老金，剩下三成现金跟武器归你，升级装备。医疗舱、解剖设备、药剂材料留下。”
老金眼睛一亮，刚要搓手，“两成现金......快刀爷大气！”
“这不是分红，”刘涛冷冷扫他一眼，“是买你明早把假账做平、口风封死的活动资金。办砸了，连本带利拿你的命填。”
老金脖子一缩，立马收起贪色，连连点头。
沈疏影走到军用箱前，单手拎起一箱轻型的稳定剂，背部龙妖纹路隐隐作痛，但她硬是没出声。
“合理，太合理了。债务人战斗力保障，属于优质资产维护。”老金赔着笑说道。
刘涛走出冷库，环顾整个地下金库。
“这儿以后归我。”
老金立马掏出小本。
“地铁站产权比较复杂。明面归第九区市政废弃资产，暗里血骷会占了十五年。快刀爷要接手，得处理三件事。第一，黑市口风。第二，残余小头目。第三，市政巡检假账。”
“你能处理哪件？”
老金挺起肚子。
“口风跟假账我能做。小头目嘛......我建议让沈姑娘跟他们聊聊人生。”
沈疏影拍了拍枪。
“我不聊人生，我聊弹道。”
刘涛把韩魁的权限卡丢给老金。
“口风今晚封住。假账明早给我。小头目名单交出来，愿意交账的留手，不愿意的留标本。”
老金手忙脚乱接住卡，脸上又开始冒汗。
“快刀爷，您这岗位安排，比血骷会狠多了。”
“你刚才不是要职业操守？”
“有，有。我这人道德弹性大，您往哪掰都行。”
沈疏影走到刘涛身旁，压低声音。
“你准备把这儿改成实验室？”
“先当堡垒。停尸房太显眼，老金密室太小。这儿有轨道、有冷库、有独立供能。血骷会替我把地基打好了。”
“缺人。”
“先缺钱，再缺人。现在钱有了。”
“人呢？”
刘涛转头盯住老金。
老金刚把一箱灵石编号写进账本，听见这话，笔尖把纸戳了个洞。
“快刀爷，您别这么看我。我最多算奸商，不算人手。”
“奸商也是人手，贵在耐用。”
“我怎么听着像骂人。”
“自信点，就是。”
老金苦着脸，继续报账。
金库清点持续了半个小时。低阶灵石二十三箱，走私军用义体六架，神经稳定剂二百四十支，高阶凝血胶三十六支，现金卡十二张。总额还要离线验算。沈疏影挑走两架轻型外骨骼推进器、三箱弹药跟一批稳定剂。她直接拿枪柄敲了敲老金的肩膀，“把那些重物扛上。”
老金苦着脸，只能像头驮兽一样扛起箱子。剩余物资全部封存。
刘涛把四台医疗舱的控制权限改写，接入自己的腕表。无菌解剖设备单独加锁，标本罐放入冷库第二层。控制骨核跟灰针分别存放，隔开三米，防止再次出现信号牵引。
沈疏影坐在一只军用箱上休息，手指按着背部新贴的稳定贴。
“你肩膀还在流血。”
刘涛正给解剖台设权限，头也没抬。
“小伤。”
“过来。”
“你现在是病人。”
“病人让医生过来。”
老金在旁边埋头写账，耳朵竖的很高。
刘涛走过去。沈疏影从药箱里取出凝血胶，撕开他的外套肩部。牙印露出来，两个齿痕很深，边缘被布料磨的发红。
刘涛垂眼扫了一下。
“创口污染度：低”
“愈合速度：正常”
老金瞄了一眼，立马低头，笔写的飞快。
“我什么都没看见，账本也没看见。”
沈疏影瞥他一眼。
“你再多写一个字试试。”
老金把刚写下的“牙印”俩字划掉，改成“战损”。
刘涛看见了，没拆穿。
沈疏影把凝血胶压到伤口上。动作干脆，谈不上温柔，但比她开枪细致多了。她贴好纱布，又用胶带绕了一圈。
“还债第一笔。”
“这笔太小，利息都不够。”
“那你等着。”
她把剩下半支凝血胶塞回药箱。起身时，背部龙妖纹路亮了一下，又很快收回皮下。她自己也看见了，手按了按腰侧。
“这力量还不太听话。”
“明早我给你做控制训练。”
“收费？”
“包在复查里。”
“你这套餐还挺会留客。”
“学老金的。”
老金立马抬头。
“快刀爷，别砸我招牌，我那叫客户黏性。”
“你那叫坑熟。”
“熟人才经的起坑嘛。”
沈疏影抬手，老金立马闭嘴。
就在这时，金库角落的旧账本机发出一声短响。老金愣了下，放下小本跑过去。
“这机器还活着？韩魁居然没告诉我。”
他蹲下拆开外壳，从里头抽出一块加密账本。账本外壳被烧过一角，里头的离线芯片还亮着微弱红点。
刘涛走过去。
“能开吗？”
老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能是能，但这玩意儿有反追踪锁。开的时候得断外网，还得有人压住灵能回路。”
沈疏影把枪放在账本机旁。
“说人话。”
“需要快刀爷动手，我负责不被电死。”
刘涛把手按到账本机上。剑意切断外接传输线，留下离线供能。老金用破解器接入。屏幕闪了几下，吐出一串交易记录。
血骷会旧账、保护费、走私义体、药剂采购。一行行往下滚。
老金本来还在念金额，念到中段，声音一下卡住。
沈疏影转头看他。
“继续。”
老金抬头看刘涛，脸上的油滑退了不少。
“快刀爷，这上面有个名字，您可能得亲自看。”
刘涛俯身。
屏幕上，一条加密采购记录被标成灰色。
“采购项目：高阶尸体冷链转运、开胸辅助器械、灰针宿主维持液”
“付款方：第九区联合医院法医科公用子账户”
“签章：葛耀”
“备注：青霄残躯不得私拆，剑柄另送”
刘涛的手指，停在“剑柄另送”四个字上。
沈疏影站到他身侧，枪口垂下。
“葛耀？”
刘涛没出声。
老金从账本夹层里，又抽出一张薄薄的纸。纸背贴着防潮膜，边缘印着医院内务章。
他吞了口唾沫，把纸递过来。
“大人，这上面......好像有您之前待的医院法医科的名字。”
刘涛接过纸。
纸面最下方，除了葛耀的电子签章，还有一行手写小字。
开胸时间提前到今晚，若刘涛回科室，优先活捉。
老金猛的扭头，死盯冷库外头。
“今晚？快刀爷，天已经黑了。”
废弃地铁站上方，传来一阵沉闷闸声。像整条机械街，把最后一口气咽了下去。
刘涛把纸折好，塞进证物袋。
“活捉我？”
他转过身，盯着那张刚接入权限的合金解剖台，眼神一下冷了。体内丹田矩阵微微一震，青色剑意自发游走，无形中锁定了尚未露面的目标。
“正好，新解剖台缺个主任级的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