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给女儿扎头发（1/2）

她的呼吸渐渐变重，脸颊泛红。

她闭上眼睛，满墙的照片在她的脑海浮现。

她的手开始动着某种熟稔的节奏，像是挖掘着只属于自己的宝藏。

“寻疾～”

“寻疾～”

突然，比比东似乎被冷到了，浑身一个激灵。

次日上午——

手机闹钟在床头柜上炸响，千寻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他看了一眼身旁，就见千仞雪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枕头上来到了他的胸口上，一条小腿还架在他肚子上。

千寻疾摸索着把闹钟按掉，看了眼时间，八点半。

他低头看着胸口上这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东西，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小雪，起床了。”

千仞雪纹丝不动。

“小雪，天亮了。”

千仞雪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含含糊糊地嘟囔道：“嗯……不要～”

然后像一条虫一样扭了两下，又不动了。

“那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热牛奶煮鸡蛋。”

说完，他把她的腿从自己肚子上轻轻挪开，把她的小脑袋移回枕头上，

“嗯～”千仞雪翻了个身，睡了回去。

千寻疾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

刷牙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照例支棱八翘，后脑勺有一撮被千仞雪抓出来的旋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他洗了把脸，胡乱用毛巾擦了擦，然后走进厨房。

牛奶倒进小奶锅里，开小火慢慢热。

鸡蛋冷水下锅，水开了之后转中火。

他又切了两片面包丢进吐司机里，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剩的半瓶果酱。

锅里的牛奶开始冒热气的时候，他往里面加了一小勺蜂蜜。

随后，他走回卧室，蹲在床边，伸手把千仞雪脸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小雪，起床了。”

“嗯……不想起。”

“再不起来鸡蛋就被爸爸吃光了，然后爸爸我就出去玩了。”

闻言，千仞雪的眼睛唰地睁开了。

她看着千寻疾，又看了看窗外亮堂堂的天光，终于慢吞吞地从被子里坐起来。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两只手朝千寻疾伸过来要抱。

千寻疾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进卫生间。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前的凳子上，挤出儿童牙膏在牙刷上，递给她。

千仞雪接过牙刷塞进嘴里，闭着眼睛机械地刷了两下，又停下了。

千寻疾叹了口气，拿起梳子站到她身后，一边帮她梳头发一边监督她刷牙。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千仞雪终于彻底清醒了。

父女俩坐在餐桌旁，千仞雪端起牛奶杯，两只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几口。

“爸爸，我们今天去哪玩？”

“今天爸爸要去面试，”

“你是乖乖待在家，还是去弗兰德叔叔那里？”

千仞雪闻言眉毛立刻皱了起来，嘴巴撅起。

“我要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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