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查我自己（2/2）

要是用这玩意儿，照着尹合子的屁股来上一下，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

第二天清晨，集合哨还没响，弟子们已经齐刷刷站在了道场里。

起得比狗早，达成了。

太郎蹲在场边，睡眼惺忪，一脸没睡醒的幽怨。

“今天科目照旧，亚瑟带队。”张逸把木刀往肩上一扛，“我有事出门。午饭前回不来，照常开胯。”

“欧尼桑，早点回来哦。”清音挥挥手。

……

上午，石原大楼。

警戒线还没撤，一楼大厅的血迹清理过了，空气里仍有股散不掉的腥气。

大野带着张逸一层层上去，十一层社长室，地上还留着白色的人形线。

“凶手太残忍了。”张逸站在人形线前，一脸悲愤，“十六条人命，说杀就杀了。”

“是啊，这是要斩草除根。”大野开司深有同感，心里暗叹，到底是武道名门出来的教头，正义感就是足。

殊不知，那位凶手此刻就站在他旁边，正义感比他演的还足。

“对了，有个东西，请张本教头过目。”大野从证物袋里倒出三枚弹头，“社长开了三枪，弹头都在门口找到。奇怪的是这个。”

张逸接过来一看。

三枚弹头，全瘪了，像撞在钢板上砸扁的。

他心里凛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没什么奇怪。社长室不是有保险柜吗？打在保险柜上，弹回来的。”

“有道理！”大野开司一拍脑门。

糊弄过去了。

但张逸给这件事记了一笔。弹头撞扁，这种事，水货看不出，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问题。警事厅里未必全是大野。

……

一楼大厅，几个底层保安吊着绷带，被叫来问话。

“凶手长什么样？”张逸问。

“蒙、蒙着面，戴着帽子和口罩，没看清……”

“身高呢？”

几个保安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怯生生开口：“跟、跟这位大人，差不多……”

“跟我差不多？”张逸一脸诧异，转头看向大野，“大野警部，你说，凶手会不会是我？”

“哈哈哈！”大野开司摆手大笑，“昨天在停尸房，您也是这么说的！”

保安们跟着赔笑。

张逸也笑了，挥挥手让他们散了。

……

“大人！您别听他们胡说！”

一个五十来岁的瘦子挤了进来，点头哈腰，“小的是石原家的司机，姓吉川。案发那晚，我出车采买，才躲过一劫。这帮人分明是胆小，怎么可能连凶手的身高都……”

“我问话的时候，”张逸眼皮都没抬，“轮得到你插嘴？”

吉川脖子一缩，不敢吭声了。

“既然来了，正好。”张逸看向他，“石原家的仇家，列一列。”

“是、是！黑金融这行，仇家多了，城西的川口组，还有……”

吉川掰着手指头数了一堆，都是些抢生意的小摩擦，够不上灭门的分量。

张逸皱起眉头，忽然话锋一转：

“石原晶诚的藏货，你知道多少？”

吉川脸色骤变：“我、我不知道什么藏货……”

“嗯？”大野开司的眼睛眯起来了。

“我……”吉川腿肚子直转筋，扑通跪下，“我说！社长的别墅里有个暗库，我早就知道！案发以后我去挖过，早就空了！我还想找找别的藏货点，我真没拿啊！”

“好你个狗东西。”大野开司脸色沉了下来，“主家尸骨未寒，你就惦记上家产了？”

“警部，我有个猜测。”张逸慢悠悠补了一刀，“里应外合。他勾结外人，灭门，分钱。事成之后，人家黑吃黑，把他甩了。”

“你冤枉我！！”吉川眼珠子都红了，爬起来就要跑。

两个刑警眼疾手快，当场把他按倒在地。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