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大婚(四):新婚快乐,我的新郎。(1/2)
(昨天晚上8点去上班,结果组长说不上了,周天上班
现在一觉睡醒到11点,睡爽的
但是一想到8点就要去上班,感觉好绝望)
午宴在主楼大厅。桌子摆得很长很长,从大厅这头一直延伸到那头,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边角被熨得没有一道褶子,摆着鲜花和蜡烛。
凯撒把仓库里那些陈年好酒全搬出来了,管家带着工人搬了好几个小时,酒瓶上积的灰厚得能在瓶身上写出字来。
几十个木桶,小点的小橡木桶,大点的传统用大橡木桶应有尽有,上面的铜签刻着各种信息。
“这些酒我存了十几年,还有一些更古早的陈酿,虽然我不太确定各位能不能习惯阿普利亚区的酒水,但是希望各位能尽兴。
毕竟我的哥哥也就是上一任家族长一直说等有用的时候再开,等了又等也不知道等的是什么。”
凯撒站在酒桌旁边,看着来自于古老时期的手工制造的老式玻璃杯,轻轻的将软木塞用手指撬开。
按照常理而言,肯定有开瓶器,但很明显凯撒决定装上一个逼!
“现在知道了,这是一个好时候啊。
介绍一下——‘阿玛罗尼’以风干葡萄酿造、酒体饱满、陈年潜力极强着称。它的工艺核心可以概括为:先风干,再发酵,长时间陈年。
葡萄品种:主要用科维纳、科维诺内、隆迪内拉,法规允许少量其他本地品种。
通常比普通红酒更晚采,选成熟度高、皮厚的果串。
随后便是风干:葡萄采下后不立即压榨,而是放在通风良好的木架、竹架或塑料筐中,在阴凉干燥处自然风干3~4个月,有时更久。
伴随着水分蒸发,糖分、酸度、单宁和风味物质高度浓缩,葡萄重量可减少30%~40%。
这便是采摘与风干,随后才是发酵与浸渍
首先进行去梗压榨,也就是风干后的葡萄通常去梗后轻柔压榨。
完成压榨之后便是发酵了,因糖分极高,发酵启动慢,持续时间长,常达30~50天甚至更久。
核心点在于温度控制,毕竟温度过高会杀死酵母,过低则发酵停滞,酒庄需精细控温。
而且需要长时间带皮浸渍,萃取深色、单宁和香气。
‘阿玛罗尼’通常是干型,但酒精度高,一般为15%~17%,残糖可略高于普通干红。
窖藏则是使用传统用大橡木桶,法规要求至少陈年2年,但顶级酒庄常陈4~8年甚至更久。
这些酒的储备方式在于地下,利用土壤的天然隔热,温度波动极小。
同时储存环境拥有着厚墙与石质结构,庄园的酒窖墙体厚重,能缓冲外界温差。
理想温度只是在于约10~13c,且常年稳定比绝对低温更重要。
而且要注意恒湿,湿度最好在约70%~80%,防止软木塞干缩漏气,也避免霉变。
毕竟任何窖藏酒几乎都需要避光,最好无光,尤其避免阳光和紫外线。
香气拥有多种复合味道,极其的香美,香味复合了黑樱桃干、无花果干、葡萄干、巧克力、咖啡、甘草、烟草、香料。
口感……是酒体饱满,酒精度高,单宁中到高,酸度中高,平衡感关键。
普通阿玛罗尼可陈10~20年,有些酒庄可陈30~50年甚至更久。
而这一桶则是来自于……86年前,‘瓦坡里切拉’酒庄,那一年的……”
洛德看着那排酒瓶,嘴角抽了抽:“听不懂啊,您老别念了,我又不是啥优雅人……
在座的各位有几个能整明白这玩意儿的?”
希雅直接一手抓住跃跃欲试,准备开始表演自己对酒水理解的布兰雅德的脑壳,顷刻炼化:“你要敢上去给我发疯,我现在就把你踢出去。”
洛德撇了一眼,这边默认没看见:“而且你确定这些酒还能喝?我看那瓶上的灰比我年龄都大——妈呀!86年前的?
我滴个乖乖,这里还有一桶168年的?!
你们阿斯卡波家族到底有多有钱啊?这么多年的红酒?你们家族到底有多少庄园?”
凯撒说:“洛德你放心,酒越陈越香。
关于其他问题,并不难回答对于我们这种传承数百年的庞大家族,而且作为世界第一军火家族,从来不会在意钱财而所酿造的酒水。
更不会为了些许钱财而去贩卖,所以很多酒水只要开始储藏。
除非庄园本身出现问题,或者是拥有可陈时间上限的话,才会进行拍卖。
否则大部分酒水都不会使用,所以庄园内几十年,上百年的陈酿比比皆是。
关于庄园数量?纵横了整个……奥特兰托、布林迪西、塔兰托、巴里、萨伦托……等数十片区域。”
洛德说:“那要是喝出问题了呢?
虽然以我们的身体大概率不会出问题,但是我可不敢保证我这身体喝完之后——会不会今天晚上和厕所共度余生!”
凯撒说:“请放心,我都已饮下,有什么可担忧的?”
凯撒一边说着,一边命令下人用虹吸法,因为牧童通常顶部有塞子,用一根长软管从桶口伸入酒液。
用手动泵产生负压,酒液沿管子流出,只要有需要重新按动就好了。
当然,优缺点也很明显,优点是不会破坏木桶本身,那坏处嘛,就是比较吃经验,容易搞出来沉淀。
当然了,这里都是专业人员肯定不会吸出来沉淀物。
至于像是电影中直接怼个水龙头上去?别开玩笑了,就这几百年的老木头不直接散架都给面子了。
无论于金属污染还是,龙头可能会出现漏酒氧化等反应,所以大部分都不会使用这种方法。
洛德看着这一幕默默在心里吐槽着:“中不中?您可太中了,回头我给你过头七的时候更中了!”
送朵上的菜每一道菜都写着小小的标签,标注菜名和寓意。
顾三秋和江南坐在一起拼酒,按照常理而言,这种酒应该使用的酒杯是大肚勃艮第杯。
但是很明显这俩货没拿酒杯,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个用来装啤酒的橡木杯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穿越到以蓝色智慧为核心某个异世界酒馆了。
这俩货酒杯里里面装着几十个木桶里混合出来的酒水。
是的,这两个神人暂且不会醒酒,甚至为了更有劲觉得啤酒兑白酒醉的更猛,那红酒兑红酒一定更带派吧!
度数不算高但后劲很足,哪怕这帮怪物的代谢恐怖,但是架不住这个法。
凯撒满脸无语的看着这俩家伙,直接端起一桶225升的小型木桶直接抱起来开吹。
心里不知道该说点啥了,只能嘴角微微抽搐:“76年陈酿‘巴巴莱斯科’,就这么直接吹了?!
这不是白酒啊!”
当然,这种大喜日子喝上几桶酒倒无所谓,凯撒也不会说什么,家族那边更无所谓。
但是……这一幕,多少让凯撒有点道心破碎了,知道这帮神人肯定不会正常喝下酒水,但是没想到直接抱着桶吹啊?!
江南见到这一幕,也不甘示弱,同样抱起一桶!
凯撒又沉默了:“47年‘布鲁奈罗’,我的父啊,我觉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顾三秋说:“你喝不过我。”
江南说:“你上次也这么说。”
顾三秋说:“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江南说:“上次你吐了三回。”
顾三秋说:“那是战术性呕吐。”
江南说:“战术性呕吐吐在我鞋上?”
顾三秋说:“那是误伤。”
然后两个人同时举桶,感情深,一口闷。
三秒之后顾三秋的脸红了,江南的脸没红。
顾三秋指着他:“再来?”江南说:“来!
还有没有更多的酒?”
凯撒问了一下旁边的管家,点了点头:“纯粹的酒水的话,这里有上万升,不够的话,虽然本部的庄园并不储存大量的酒水,也不会是酿酒的葡萄园。
但是本身也储存着不少昂贵的白葡萄陈酿,和少部分红葡萄酒……按照常理而言,我应该给你们直接报地区或者是酒水名字……
但是就你们这个喝法,我觉得报不报没区别了。”
凯撒一脸无奈:“实在不行我给你们整点朗姆酒,威士忌或者是生命之水。
你们既然想要有劲的话,生命之水我可以现场使用直升机订购一些,最多50分钟送到。
请不要再浪费这些昂贵的艺术品……”
对于凯撒而言,家族主营业务一直都是军火,各种单兵武器,战争载具之类的,酒水的确只算作享受。
毕竟现在家族的口号一直都是:“只要客户需要,任意军火十四小时内必定完好无损直通全球”
理论上,就算是世界上最鸟不拉屎的极北之处,就企鹅都不拉屎的环境,只要你敢买能定位的上。
阿斯卡波的军火的飞机就敢往那空投。
但是再怎么有钱也不能这霍霍吧。
贵倒不是问题,主要是这些玩意是真正喝一瓶少一瓶!
“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
丁无痕跟丁天下棋,棋盘是随身带的便携折叠棋盘。
丁天落子很慢,每一步都要想很久,丁无痕落子很快,像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处理今天的心情。
“老弟啊,你下这么快不怕输吗?”
丁无痕说:“输就输,况且落子无悔,当断即断,当弃即弃。”
丁天说:“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那个时候的你比现在莽夫多了,现在居然还会动脑子了。”
丁无痕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丁天说:“你以前说下棋如打仗,一步错满盘输,所以步步小心,步步为营。
看似莽夫,实际脑子都快烧糊了,现在似乎没有这么多的事了”
丁无痕说:“今天例外,哪有那么多事,下赢了再说!”
丁天说:“为什么?”
丁无痕说:“因为今天结婚的是洛德,不是我。”
丁天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好了,我赢了……”丁无痕咧嘴一笑。
“哎,不对啊,围棋还有输赢这一说吗?不是只有投吗?”丁天一头问号:“而且这也没吃大龙,老弟,怎么肥事?”
“咱们玩的不是五子棋吗?”丁无痕同样一脸懵逼。
然后双方同时进入沉默状态。
海伦坐在旁边安静地喝茶,她的面前是一杯帝国标准茶水,茶汤是浅金色的,香气很淡但很持久。
凯撒走过来:“海伦女士,不知这是什么茶叶?”
海伦说:“标准。”
凯撒说:“什么叫标准?”
海伦说:“就是合格。”
凯撒开了略有攻击性的玩笑,当然,凯撒不觉得这句话会惹恼人,只是算作语言的反驳:“不知道阁下夸人是不是会用标准来夸人啊?”
海伦说:“我不夸人。”
“那你经常会表示皇帝很帅啊。”
“那是陈述事实。”
凯撒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今天的道心碎了好几次了:“有区别吗?”
海伦说:“有。
夸人是主观评价,陈述事实是客观描述。”
凯撒沉默了三秒,然后决定不跟她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企业的面前摆着一盘鱼肉水饺,正在一个一个地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欧若拉在企业旁边,手里拿着一块不知从哪来的石头在啃,石头的表面被她的牙齿磨出了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那个不能吃。”五月路过的时候说。
“我知道。”
“那你还吃?”
“我在练牙。”
五月说:“练牙干嘛?”
欧若拉说:“下次啃核弹的时候能快一点。”
五月沉默了三秒,然后决定假装没听到,快步走开了。
希雅和布兰雅德在角落里聊着什么,布兰雅德的手搭在希雅肩上,希雅没躲。
“你今天居然没喝酒。”布兰雅德一口气闷了酒杯里的酒水。
希雅脸色略显疑惑:“我弟结婚,为什么要喝酒呢?”
布兰雅德更疑惑了:“所以呢?”
希雅似乎在说天上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正常:“所以我要保持清醒。”
“为什么?”
“万一有人闹事,特别是某些酒鬼发疯。”
“不是就这一群神仙齐聚的地方谁会闹事?”
希雅满脸都是“你有没有点逼数”:“你,不用看,指的就是你”
布兰雅德仔细的追了一下自己,嗯,全忘了,喝上头了,忘事了断片儿了:“我怎么闹事?”
“你上次在宴会上喝多了抱着柱子唱歌。”
“好了,我知道了,大姐不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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