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第1章 凶相（1/2）

连军强（李瑞）

听说北京和天津上空都见到了极光，而且颜色是很奇怪的猩红色，总觉得最近的气氛不太对劲。一想到光明会的人就快要来和我谈事，心中的不安就更重了。

等到人到的时候，我和简早都戴好了安玥留给我们的墨镜。现在对他们的人都基本无法相信，更何况几天之前去找安玥和志飞的那个专员还因为吐了一些心声就被谋杀了，这些人身上肯定带着各种跟踪记录设备，所以我这一次已经准备好了应付着回答的废话，他们的人问我什么我都不会回答的。

打开门，这一次来拜访我们的是一位女专员，二十五岁上下，东亚人面孔。她礼貌地在门口的脚垫上擦了擦雪才进的门，我趁着她擦鞋的这几秒钟看了看周围，院子里除了松树，其他的植物早就全部凋零，粗略的一眼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为了防止被她看出来，我尽量在用自己的余光扫视院子，没等她抬头看我，我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上午好。”

“嗯，上午好。”她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回答了我。

“你不像中国人。”

“我……”她抬头看了看我，“我是。”

“嗯，那或许是我判断错了。”

虽然她很快就调整好情绪，但是她刚才那一瞬间的神色已经把她出卖了。看来光明会确实也是缺人，这种经验不足的专员都派出来了。当初路德维希给我们讲的东亚局伤亡惨重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只不过她相比于之前来见我的那些专员的确是年轻了太多太多，而且一看就不像是那种经验丰富的老油条。

等到走进了安玥提前帮我们在墙内埋藏好闭合铜板的会议室以后，我身上的电子设备果然丢掉了网络连接。虽然不知道除了无线电他们还有什么联络手段，但是能封堵住一个已知的就要堵住一个。

我看到她的神色又有些飘忽，估计也是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跟我和简面对面坐了下来。

寒暄了一阵子之后，我看她的紧张情绪稍微轻了一点，于是跟简快速地交流了一下眼神，简笑着问她：“朝鲜人学中文应该不算太难吧？”

她张口说：“还……”然后突然愣住了一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赶紧改口说：“好像不是特别难吧，我的朝鲜同事说她学起来不算多难。”

“哦……”我们两人同时点了点头，我于是又问她：“他们这次派你来，究竟想要了解一些什么？”

她想了想，说：“既然你们都问了……那也就不用继续含蓄了。上级想问问你们有关‘泉’的事情。”

“‘泉’？”

“对……在科罗拉多游击队的战斗记录里面有提到，敌人在尝试使用它的力量，但是都失败了。我们的人最近在统计被科罗拉多游击队打开的‘泉’的数量，于是想顺便问问你们有关于这东西的使用边界。毕竟之前的事情……您也知道。”

我点了点头，说：“所以，这次我把边界告诉你们，你们的人就都会保持分寸吗。”

这句话的语气冷得令我自己都有些意外，一点情感都没有。她听到这句话之后沉默了良久，最终扭扭捏捏地对我说：“我……会尽量请求他们保持分寸。”

我和简也沉默了，毕竟这种问题她也回答不上来，她所能给的最大承诺就是尽量劝他们保持分寸。

简笑了笑，对她说：“我们知道你的难处，毕竟这不是谁都能说了算的。但是我们依旧很怕一件事情——你们之前就利用了太平山的那座‘泉’来给大家清洗记忆，估计还在世界各地用了很多其他的来干同样的事情……其实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有些越界了，而且这种东西与母亲之间的联系极强，我想如果真的有人干出更越界的事情，或许母亲自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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