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岳武穆现身,军神敬畏(1/2)
“宣。”
胤皇这一个字落下,殿里不少人都坐不住了。
岳武穆。。。
这名字在大胤军中太重了。
北境二十年,大大小小上百场仗,能把边军压成一块铁板,也能把北莽死死的挡在关外。真要论军中的分量,白起狠,王翦勇,可要说一个能压住全军心气的名字,那就只能是岳武穆。
更关键的是,这人从来不轻易进京。
不结党,不投靠谁,也不替谁站台。
现在他偏偏在靖王刚砍了脑袋的时候进宫,这味道就太足了。
很快,殿门外就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岳武穆进来了。
一身旧甲,没戴啥华丽的配饰,身形高大,面色沉静,眉宇间全是战场上磨出来的硬气。他先是朝着胤皇行礼。
“臣岳武穆,参见陛下。”
胤皇看着他,脸上带着笑。
“岳卿平日里镇守边关,今天进京,倒让朕挺意外的。”
岳武穆也没兜圈子,直接就开口了。
“臣这次来,一是祝贺陛下平定叛乱。”
“二呢,是为了见一个人。”
胤皇明知故问。
“见谁?”
岳武穆抬头,目光直接落到了前方的叶星河身上。
“护国监正,叶星河。”
这句话一出来,殿里的气氛当场就紧绷了起来。
魏忠贤的眼皮狠狠一跳,心里那股子烦躁瞬间就顶上来了。
又是叶星河。。。
现在连岳武穆这种油盐不进的军方大佬,都主动上门来找他了。
这势头要是再放下去,还怎么玩啊?!?!
一名宗室老臣也有点坐不住了,干笑了一声说。
“岳帅久镇边关,想见护国监正,当然没问题。只是监正终究是文臣出身,岳帅这么郑重,是不是有点太抬举他了。”
这话听着软,实际上还是那套老掉牙的说法。
想把叶星河往“术士”,“文臣”那边压。
岳武穆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
“文臣?”
“要是什么文臣都能在两军阵前劈雷断旗,借水埋军,三天就生擒了叛王,那本帅倒想问一句。”
“我大胤这些年养的武将,都在干什么吃的?”
一句话,直接把那老臣噎的脸色发青。
殿里不少武将都下意识的低了低眼。
这就是岳武穆的分量。
他不开口就算了,一开口就是压死人。
魏忠贤却不想让这个势头继续涨下去,立刻笑着接了句。
“岳帅镇国多年,眼光自然毒辣。只是龙门关那一战,外头传的神乎其神,终究是隔着战报。护国监正固然有功,可说到底,也不过是平了一路叛军。岳帅这么推崇,怕是会让有心人觉得,军中没人了啊。”
这就是故意拱火。
一边踩叶星河,一边挑拨武将们的脸面。
可惜,他又挑错了人。
岳武-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的说:“东厂督主要是真不懂打仗,就少开口。”
“龙门关那一战,本帅不看战报。”
“本帅看的,是全局。”
“因为那一战,本帅人就在场外。”
这话一出,满殿都骚动起来。
白起抬起了眼。
王翦也愣了一下。
连叶星河都看向了他。
岳武穆继续说:“臣接到京里的急报时,已经在回援的路上了。赶到龙门关外围的时候,战局还没结束。臣没进场,只在西边的山坡上观察。”
“臣本来想看看,朝廷这位新贵到底是运气好,还是真有本事。”
“结果臣看到了三件事。”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护国监正开战前,已经把地势给吃透了。哪高哪低,哪宽哪窄,旧河道的走向,还有军阵的退路,全都算的清清楚楚。这不是什么术法,这就是兵法。”
又抬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那雷也不是乱劈的。先是断帅旗,再是崩中军,最后毁了督战骑。护国监正打的不是天象热闹,而是军心的命门。这不是什么神迹,这是统帅的脑子。”
第三根手指也跟着抬了起来。
“第三,北莽一退,靖王一崩,护国监正没急着贪功追杀,而是先收证据,再定名分,最后押着人回京。”
“这一步最狠。”
“因为他不只是要赢一场仗。”
“他要赢的天下藩王,从今往后,一看见造反两个字都得腿软。”
三句话砸下来,殿里安静的很。
这就是军神级的背书。
不是夸你有多强。
是把你为什么强,一刀一刀的拆开来给所有人看。
这比直接吹一句“天降神人”要硬核多了。
房玄龄点了点头。
“岳帅说的,正合老夫的心意。”
狄仁杰也接上了话。
“监正龙门关这一战,胜在神通,也胜在算局。岳帅今天这一番话,算是把这层窗户纸给彻底捅破了。”
魏征更直接。
“有勇,有谋,还有定国之能。这种人,不护着大胤,难道去护着反贼吗?”
这一下,朝堂文武两边,全都给叶星河站台了。
魏忠贤脸上的笑终于有点绷不住了。
他本来想借岳武穆来压一压叶星河,没想到岳武穆一过来,反手就给叶星河盖了个军方认证的戳。
这脸抽的太狠了。
这时,岳武穆忽然转身,朝着叶星河,正儿八经的抱了个拳。
“监正。”
“本帅还有一个问题。”
叶星河看着他。
“岳帅请讲。”
岳武穆说:“要是靖王当时不乱,不退,也不进低洼地,而是死守中路,用北莽的铁骑开路,硬要跟禁军换命。监正您那一局,还能不能成?”
这问题一出来,殿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不是挑刺。
这是军神在考试。
叶星河却连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不能。”
很多人都愣了。
连岳武穆的眼神都动了一下。
叶星河却继续说了下去。
“要是靖王真有这份胆子,本座那一局,就得换个打法了。”
“可问题是,他没有。”
“一个勾结北莽的人,根本不敢死战。”
“一个靠着清君侧起兵的人,也不敢真的把大军打成纯粹的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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