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我問心無愧(1/2)
第48章第四十八章我問心無愧
太子府內并不如往日穩定,自打太子被勒令閉門思過,底下就有了不少聲音出來。
誠然,太子府的手下都來自皇後培養的平安喜樂四大部門,可皇後心不定,底下的人自然也難跟往常一樣給出十分的忠誠。
距離皇帝下旨已經過去三天,喜秋原想進宮去請示皇後,可是皇後先傳了話來,說确實要閉門思過,不見外人,這就是在說,讓外面的人都稍安勿躁,跟着太子即可。
事已至此,皇帝的心思不改,皇後不動聲色,那自然只能等年後再互相角力。
今年不比往年,臨近過節,喜秋卻并不敢大辦,如果說往年從臘八就開始籌備過年的話,今年是一點動靜都不敢有,臘八粥都沒能分成,眼看小年也要來,喜秋發愁不知道還要不要過。
本該去請示太子,但太子也煩着,何況他有不得出門的禁令,用這種小事去煩他不好。
只是底下人一年就盼這麽一次,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喜秋就想着找樂九偷偷進去問一問。
樂九身份到底不同,對外,他是陪伴太子的侍從,太子受罰,他當然也要受,可偏偏作為侍從,又有伺候太子可以稍微活動一下的自由。
喜秋在太子府裏逛了一圈,居然沒找到樂九,平日裏他根本不會離太子太遠的,除非被太子派出去了。
這個節骨眼上一堆人盯着太子府,要是樂九不在……太子還想有什麽動作?
越想越覺得不對,喜秋趕緊去書房找太子,結果還沒到,就見樂九鷹一樣急匆匆地從屋頂上飛了過去,動作快速,那輕功真不愧是樂冬教出來的,快得喜秋根本來不及喊他順便給太子帶句話。
随後喜秋覺得不對,樂九什麽事這麽急?連跟他打招呼都忘記了?
喜秋沉默半晌,追了上去。
樂九手裏捏着鋼筆,一刻不敢停歇,将功力都提滿了,一口氣沖到了書房裏,他還不忘關上,緊接着将樂五踢出去守門。
太子正在練字,寫了一堆不知所雲的檢讨書,他看到樂九一連串的動作,便覺得羊軒色怕是被卷進什麽嚴重的事裏了,一時間他居然不敢猜。
“殿下!”樂九直接單膝跪下,雙手舉高鋼筆。
看到這支羊軒色極其珍惜的鋼筆,太子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人呢?”
樂九緩緩擡頭:“不知,但屬下聽聞,見過羊公子的小販說,他那天想抄近路回家,不巧,皇城內近日土匪流竄作案非常兇,所以近路裏可能……與其他人質被一塊綁走了。”
太子一聽就明白樂九為什麽這麽急還小心翼翼了,樂九能想到的東西他同樣能想到,甚至可以想得更遠。
拿起樂九舉着的筆,太子繞過自己的書桌,在書架下來踱步一個來回,沉默不語。
土匪再嚣張,也不會敢到城裏去,因為城內有巡防的士兵還有官府,但凡官員是個拎得清的,都知道捉拿匪徒給自己換官位,殺三個就可以說是剿滅團夥,縣令就可以升司馬。
盡管司馬依舊不是什麽大官,可俸祿比縣令多了。
一般土匪嚣張只有皇朝末期到處混亂的時候,土匪再蠢都知道喊一句“王侯将相,寧有種乎”,所以敢到處搶東西充盈隊伍好打仗争地盤。
現在大虞正值盛世,他們怎麽敢在皇城內流竄作案?
作案多久了?有多少人?多少個窩點的土匪在做這種事?這些土匪之間是否有串聯?
皇城內上下官員對這些土匪知曉多少?知曉的又是否有應對方案?或者說知曉的官員為什麽留着他們?
還有,土匪流竄這麽久,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到處抓人搶錢了,為什麽沒人報官?
種種疑問在太子的腦海裏盤旋,他知道這個問題很嚴重,問題是他有沒有權力去做?
說難聽點,這些土匪成為土匪,背後是否有別的勢力參與?
今天他動了,會不會明天廢太子的聖旨就到了?
救還是不救?
羊軒色值得嗎?
大師算的難道就那麽準?
沒有羊軒色,他還當不成這個皇帝了?
羊軒色只是皇帝的一大助力,誰當皇帝對他來說還不是一樣的?
而且他人死了,就可以回家了,這對他還是件好事,說不定他回去了還得感謝土匪呢。
太子幾次擡手看向等待命令的樂九,又放下,他在權衡利弊,他在試圖算無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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