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伯府 最強輔助我(2/2)
孟聲平撐着臉笑。
沒有安撫孟聲平情緒的義務。
如悄喝着唯一清淡的魚湯,可惜了,孟老板雖然是江南口味,卻最不喜歡吃魚,今天這頓飯,他是沒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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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青?這個名字……你從哪聽到的。”
尤青溪将茶遞給了如悄。
她的眸色中帶了一絲斟酌,卻在聽見面前漂亮娘子娓娓道來後頓住,再緊了一口氣。
她道:“既是江南人,我有些耳熟也是應當的。”
如悄抿了一口熱茶,她坐在了小姐曾經住過的院中,入目時,仿佛也能看見年幼的小姐在園內繡花的景色。
她當然很想念這樣的日子,以往在小姐身邊陪着她在長安城裏從春逛到夏。
風光如新,人如舊,卻是兩不相同,卻牽挂。
心中有着事,不覺分心。
“東家?”
“他待我不差。”
尤青溪卻将她眼中的悵然望了進去。
湘兒常常寫信來,總是提到過如悄,也總是連帶着提到另外一個名字,裴慎之。
她能從這些文字裏看出有兩個人互相喜歡,是湘兒與如悄,是如悄與裴慎之,卻唯獨不可能是如今定下親的尤府小姐與裴太傅。
她本想将這些信與她一觀,卻因為她所打聽之人而、不敢了。
“你既是湘兒的人,我與夫君自然也會幫扶着你,若你日後有旁的安排,可以來伯府尋我們。”
如悄領了這份情。
她喝了茶後,在房間內的一方望了許久,那裏挂着副畫,是少時的尤湘舉着扇子撲蝶的模樣。
尤青溪在門外不忍推開門。
她比誰都清楚,當年那一襲匪患是從伯府追到了扶渠,若非有面前這個娘子所救,如今的伯府與尤家不知道會是何等模樣。
當年尤湘出生時差點一屍兩命,她在長安城裏聽見那個道士所言,說尤湘少了一份心。
祖父:“姓什麽?”
如悄:“我随母親姓如。”
祖父:“悄呢?哪個字。”
小如悄雙手用力掰下樹枝在泥土地裏寫了自己的名字,完完整整的如悄二字。
她一定是她少了的那份心。
尤湘的信在尤青溪的手中差點捏碎,她垂着眸,終于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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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王只是暫避至此,他的根仍在京城內,你覺得他會不會把這把火點在江南。”
“我只是告訴你,若你與他有所牽連,并非好事。”
孟快盯緊面前人的面具。
每次孟聲平來,就仿若他的書房成了他的掌管一樣,鸠占鵲巢,好不快活,留下幾句摸棱兩可的話就走,還要吃他一桌好菜。
“你今年倒是不一樣了。”
“我不一樣?”男人捏住他桌上的茶杯,抿了口,嗓音仍是淡漠,“是,我有了牽挂之人,而牽挂之人正好還牽挂着你們。”
“行善罷了,若你聽不進去,我也是多說無益。”
孟聲平側耳聽見門外的響動。
尤青溪走了進來,她并未作掩,偌大的伯府如今不過就她夫妻一對,若是真藏了旁人,可交代不了。
“孟老板,你既肯為了如悄來與我們告誡,為何不肯讓她回到安全的地方。”
“你這人說話有意思。”
孟聲平輕笑。
“建安四十五年了,你說,有哪裏是安全的。”
刺客對京城虎視眈眈,匪患暗地集結,各方勢力各地盤踞,王權争奪箭在弦上、伯府雖不在長安城有話語,在江南卻是為穩固百姓的存在。
他言一落下,小閣內靜得連風聲都聽得見。
“飒——!!”
一雙手倏地向椅背上的男人刺去,捏緊掌心,直沖男人臉上的面具。
輕笑聲戛然而止。
孟快猝然起身就要碰到面具,孟聲平黑眸漆漆,右手狠力将孟快的手腕掐住,大力将他掀倒在地,起身時背手負之。
重物抵在了櫃門後,“砰”地一聲。
尤青溪擋在孟快身前,眸間含淚,屈身扶起夫君。
她擡眸看着男人不近人情的模樣。
“多謝款待,我與娘子晚上還要去看花燈,先告辭了。”
孟聲平跨過地上倒下的孟快,離門将近時回過頭,目光如有實質。
“只是我不懂,孟兄此舉,是為了什麽?”
“我倒是看錯你了。”
好一個看字!孟快咬着牙,對尤青溪喘息着道:“那孩子呢,可有告訴她我們的意思,她聽進去沒有?”
尤青溪搖了搖頭。
“她不像是聽不進去的啊,嘶,這個孟生下手這麽重,會武這件事不再藏藏嗎?”
“夫君的身手就算是常人也比不過。”
“你到這個時候還說我,你看,湘兒還擔心她呢,她現在在那家夥身邊,叫我們也擔心。”
“噓!”腳步聲。
尤青溪驟然擡起頭。
竟然見到方才擺袖離去的孟聲平嘴角繃直,渾身黑氣地走了回來。
“如悄去哪了。”
“這時候誰和你演戲!”孟快聞言,忍着痛坦言,“府中沒有其他人,你自己找就行了。”
“……演戲?”
孟聲平陰沉沉地擋住了風口,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成拳,面具下眸若寒冰,極力克制着怒火。
“我再問一遍,如悄,在哪裏。”
作者有話說:
當年尤湘媽媽被道士算過,與同姓的人有緣。
所以尤老很快就同意了尤湘爸爸的入贅。
而尤湘爸爸的姐姐尤青溪就這樣與尤湘媽媽一見如故,宵同夢曉同妝。
(當作一則小故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