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晏公子現在是自願的 人的欲念無(1/2)
第40章晏公子現在是自願的人的欲念無
如悄驚訝的時候會眨眨卷翹的睫毛,然後用她好看的臉蛋表示自己已經知道這件事,并不像別人那樣呆滞或者發出聲音,只是像小動物一樣,用她教給別人的辦法,點點頭。
可是她面前的少年開口之後就再也沒有更進一步。
他也只是眨眨眼睛。
這讓如悄也被迫往後退,是,她的确感覺到了小簇與往日的不同,這種不同僅僅在他們獨處時出現。
如悄同他對視。少年眼中的清澈仍然占據着他的瞳孔。
所以她又認真地将剛才所有的問題重新問了一遍。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嗯,忘了略過這個有着陷阱的問題,如悄沒有在意,很快接着問:“你想起來了什麽嗎?”
少年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在她揣度他現在的想法時,他忽然又扯着嗓子喊她。
“姐姐,姐姐……”
“我在。”
如悄在他期盼的眼神中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少年滿足地仰起下巴,在如悄說了好長一段話後眯了眯眼。
這幾日沒有被摸過頭,他像是沒日照的葉子蔫得不行,他都快以為是如悄發現了他給他的考驗,不過,他現在覺得這個考驗已經被他弄失敗了。
又怎樣呢。
“姐姐……”
在不知道多少聲後,他乾啞的嗓音終于更乾啞難聽了。
少年對于自己聲音不好聽表達抗議,在如悄哄他多喝點水後喝了好多口,心髒跟着喉結滾動而動作,“砰”、“砰”、“砰”地宣告着他現在有多興奮。
但他表現出來的也僅僅是微紅的臉蛋和明亮的眼睛。
他知道,他還不能聽懂她說的話,他僅僅只能學會說話,至于契機,他等了快一周的時間終于等到了。
……要怪就怪姐姐太受歡迎了。
紙紮店對于如悄的稱呼有很多,東家,娘子,東家娘子,姑娘,孩子,掌櫃的,妹妹,以及這幾日中出現得最多的——姐姐。
如悄大概能猜到小簇是從哪裏“學”到的。
木匠陸叔的侄子陸家弟弟這幾日都來店裏喝茶,他雖然看起來比小簇大些,但也的确比如悄小,他問了她年齡後便跟在她身邊喊她姐姐。
如悄當然記得撿回小簇的那個雨夜裏,小簇就叫過她“姐姐”,她一時閃過許多心思,半晌,就着小簇的茶杯喝了口水,起身。
“我去把何大夫喊來。”
如悄今日穿着件藍色襦裙,拿了把蒲扇,推門前回頭盯了一眼屋中。
少年乖乖坐在原地,看她望回來的視線,又喊了聲“姐姐”。
傻得有點可愛了。
她揮揮手,從紙紮店走了出去。
太陽好曬。
今天是個晴朗的日子,正午,街上的人很少,如悄從店外的小巷子鑽過去,忽然有一股被人盯着的感覺。
她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臨靠着的鳥籠搖搖晃晃。
應該是風吧。
從這到醫館還是要走一陣。
如悄倒是不擔心這會會有客人來,從山上采風回來後,她把自己的規劃給李小團講了,又聽取晏公子的建議,定好了現在的營業模式——由月算起,每個月的各類紙紮固定數量固定售賣,固定值則是取的前幾月來的合适數量。
比起以前零零散散的制作,現在的售賣會更有勁頭一些。
其實她最初想的是定制,但顯然,定一做一在紙紮店是絕對行不通的。
遠遠就瞧見,醫館門前圍着許多人。
如悄剛走過去,那排着隊的嬸子就笑着喊她:“哎呀,又來為你家小郎君拿藥啊?”
嬸子:“你可不知道,她店裏那夥計張得可标志了。”
婆婆:“喲你這不亂說話啊,夥計歸夥計,咋叫人娘子的郎君呢。”
嬸子:“你知道噠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如悄紅着耳朵對她們點點頭。
她将蒲扇背在身後,到醫館裏邊,才看明白他們都是來拿夏天驅蚊蟲的藥的,倒是何大夫正清閑地捧着書讀。
她站到他面前,把小簇的現狀告訴他,問他需不需要調藥。
何大夫将書丢到桌上:“喲呵?帶我去看看!”
如悄就領着他往紙紮店走。
何大夫沒走幾步,忽然轉過頭低着聲音問:“您給我個準信,您是想讓他徹底清醒呢,還是就這樣?”
如悄沒懂。
“既是看病,自然是要醫好。”
何大夫有些無奈地提點:“他那病有大半原因是心病。”
如悄沒說話。
不知為何,從巷子過時,那股被隐秘的怪異感覺再次浮現,她壓抑着這股突然到來的不安,嗓音淡淡:“我之前問過您,這種情況會不會是裝的,您告訴我的答案是絕無可能。”
“當然。”
老者撫須道:“我說的并非是娘子以為的心病,娘子多心啦。”
如悄不否認他的意思。她擡頭時看見天空飛過了幾只飛鳥,發梢的弧度再次讓她感受到了風,她希望自己心中的那一點不對勁是錯誤的。
可是,可是是誰在看着她……
她的心中閃過很多名字,最後也只是當作什麽也沒有發生。
紙紮店的門被推開。
何大夫倒不覺得來紙紮店有什麽晦氣的。說起來,街坊哪個都不這麽覺得,店裏的東家夥計賞心悅目,唯一不好的恐怕就是有謠傳說他們是志怪裏的妖怪,這不,他剛還在看扶渠熱銷的小說呢。
往裏走,那個漂亮的少年蹲坐在小凳子上睡着了。
何大夫只好退後了幾步,提着藥箱去外邊放紙紮的地方坐着等了。
燒水,煮茶,然後往裏看去,他也不是故意看的,只是眼神放了過去,就好像被這副情景吸引住了。
少年體型很大,縮在小凳子上,像他見過的,大葉子攀附在小石頭上。
他的膚色很白,熟睡時,周圍也同他一樣安靜了。
不過,東家娘子是不受控的,像是來采撷葉子的蝴蝶。
他給爐子扇扇風,真是話本看多了。
如悄沒注意何大夫,走過去伸手去碰了碰小簇的肩,看着少年迷茫地睜開眼,他們對視,然後是他清脆的一聲“姐姐!”聽得她耳朵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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