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服 給大貝勒一點震撼(2/2)
努爾哈赤定定看着孟馨。
那樣深邃的目光,讓孟馨有一種被看透了靈魂的灼燒感,她與努爾哈赤對視着,不知道心裏的火也燒到了自己的眼睛裏。
努爾哈赤遞過去一杯溫水,目光溫和:“還能背什麽?都背給孤聽。”
孟馨接了水一飲而盡:“學過的我都能背!”
富察衮代進屋的時候,就瞧見了一副奇怪的場景。
她要來,當然是提前通報過的,得到了大貝勒的允許她才會進來。
她也當然知道阿巴亥在這裏。
事實上,也就是因為阿巴亥在這裏,她才要來的。
一進來,沒瞧見什麽親香的畫面。
就看見阿巴亥老老實實地坐在大貝勒身邊,端着瓷碗在喝水。
她的臉很紅,嘴唇也很紅。不知道是不是屋裏太熱了。
要不然,大貝勒的嘴唇為什麽也看起來很紅呢?
還有一點水凝珠,像是剛剛喝過水的。
明明在用的,就只有阿巴亥手裏的一個瓷碗。
富察衮代行禮後說:“葉赫妹妹來問我,我也是才想起來。早先同大貝勒商議的事情,大貝勒可有決斷了?”
“葉赫妹妹病重,想請立小葉赫納喇氏為大福晉,她說,這是她的心願。”
富察衮代還在看阿巴亥。
這些年,大貝勒身邊添了不少海西女真各部的側福晉,沒有一個像阿巴亥這麽得寵的。
一時一刻都要帶在身邊,還要教她識文斷字。破例突出的太過了。
大貝勒想離間烏拉部與葉赫部。
她也想拉攏阿巴亥一同應付葉赫納喇氏的兩個姐妹。
奈何阿巴亥不識擡舉。
那就一窩子鬥去吧。她這個大福晉穩坐高臺犯不着低下去讨好哪一個了。
努爾哈赤垂眼,手裏的書就放下了。
将那麽幾本快犯爛了的小說整整齊齊的摞在一起,他才說:“前幾日的心願,不是還說想要見一見葉赫的額娘麽。”
孟古哲哲的病很沉重,醫士說熬不過這兩年。她倒好,今日一個心願,明日又是一個心願。
富察衮代不敢言語。
努爾哈赤瞧着淡淡的,但言語之中壓迫感很重,更何況前日已經說過了,不許葉赫來人看望孟古哲哲。
孟古哲哲病了至今,一次都沒有見過葉赫的家裏人。
大貝勒絕情狠心。要乾大事的人都是這樣的。
葉赫言而無信,大貝勒也是心裏記恨。
努爾哈赤擡眸,看見了孟馨的眼睛。
阿巴亥容有姿色,那雙眼睛也生得好,努爾哈赤看了片刻,眼尾垂下來:“叫她來。叫衆人都來。”
富察衮代明白,這是要一同商議的意思。
孟古大福晉拖着病體來了。幾個側福晉和一位小福晉也來了。小葉赫納喇氏壓根掩飾不住歡喜的樣子。
只有在觸及努爾哈赤沉沉眉眼時才有所收斂。
“族中議事,一致通過是準則。”
努爾哈赤道,“你們都願意側福晉葉赫納喇綽奇做大福晉嗎?”
哪怕是在建州,此時勢大的葉赫也不容小觑。
沒哪個願意得罪葉赫。
更別說這個大福晉的位置,就該有一個葉赫的。
孟古大福晉不成了,這個位置就是她留給自己親妹妹的。
建州本部的幾位側福晉,也實在很難越過去,縱然有這個心思,上頭還有個富察衮代壓着,她們也沒有辦法。
不管心裏怎麽不情願,都只能說願意。
小葉赫納喇氏就更得意了。
趁着努爾哈赤不注意,她甚至在沖着阿巴亥眉眼示威。
“阿巴亥。”
努爾哈赤看向身側,“你為什麽不說話?綽奇做這個側福晉,你願意嗎?”
孟馨對着小葉赫納喇氏甜甜一笑。
轉頭對着努爾哈赤說:“綽奇側福晉與我不睦,她要做這個大福晉,我自然是不服的。”
一語即出,衆人皆驚。
孟馨微微一笑,沒有人敢說個不字,她就敢。
努爾哈赤要頂她上去做個出頭鳥,正合她的心意。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