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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七十一章:晉江首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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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七十一章:晉江首發

番外

沈庭蘭手法高超,很懂如何撫慰雲霓。

不過一刻鐘,便教她疏解了周身的火氣。

雲霓攀着沈庭蘭的肩膀,打着哆嗦,停不下來。

可下一刻,沈庭蘭竟俯身,将刀削般挺拔鋒利的鼻梁,抵上她的頰側,含住她微張的紅唇。

沈庭蘭的舌.尖,無孔不入,見縫就鑽。

他卷過雲霓的小舌,與她勾纏、吮吸,将雲霓溫熱的唇腔掃蕩一空,咽了個乾淨。

雲霓被他逼着親吻,舌根又酸又麻,不免有幾分氣悶。

這人剛才還吃過那……怎敢和她親吻?

雲霓不高興地撇開臉。

沈庭蘭卻性惡地掰過她的下巴,逼她對視,“別躲,我漱過口,是不是沒有甜味了?”

沈庭蘭頂着一張清矜韶秀的臉,同她說着這麽下流無恥的話。

他竟将那些稠澤,說成是馥郁香濃的甜果汁子。

雲霓的臉都要燒起來了。

她咬了下唇,避開眼,沒有再應他。

好在沈庭蘭很懂見好就收,雲霓雖有趣好欺,但在她的承受範圍內逗一逗就行了,真惹惱妻子,怕是得好些天不搭理他。

“是我的錯,日後不鬧你。”

沈庭蘭道完歉,自灌滿溫水的浴池裏起身。

男人長身玉立,站在池沿。

那些清澈的水珠,從他那一具健美清癯的肉.軀滾落,于虬結緊實的腹.肌蜿蜒而下,淋漓一地。

沈庭蘭擡手撩過額前濕發,露出一雙沉寂美麗的丹鳳眼。

随後他屈膝躬身,撈起濕濘濘的雲霓,抱回換衣的小榻。

雲霓方才出過兩回,一回榻上,一回浴池,有些腿軟,她緩和許久,從沈庭蘭手裏取過乾淨的帕子,“我自己擦。”

雲霓算是怕了沈庭蘭,萬一讓他攬懷裏擦身,又勾起他哪點邪念,今晚怕是不用睡了。

妻子對自己多有防備,令沈庭蘭有幾分不悅,但他垂眸,将那點陰暗之色壓回眼底,嗓音溫柔地道:“你今晚受累,還是我來幫你穿衣。”

沈庭蘭一意孤行,雲霓也拿他沒辦法。

好在沈庭蘭果真是正人君子,他安分幫雲霓擦發、穿衣,并未有其他僭越的舉止。

若非雲霓低頭,能看到赤着的猙獰,她當真要以為他轉了性子,竟真的清心寡欲起來。

雲霓本想幫沈庭蘭瀉火,但手指剛伸出去,又蜷回衣袖。

明日她還要跟着宮裏頭來的嬷嬷熟悉婚儀,不好一覺睡到日曬三竿,讓人好等。

雲霓烘乾頭發,穿好寝裙,躺到床上。

待沈庭蘭取銅簽子挑了挑冰鑒裏的碎冰,回到榻上,雲霓爬過去,伏于他的胸膛,與他好聲好氣打商量,“夫君,還有十日就要舉行婚禮,世家成婚規矩太多,我有許多事要學……這十日,你且忍忍吧?”

沈庭蘭沒想到雲霓一開口就是要斷他口糧,怪道這般柔情蜜意說話。

男人揉.弄着雲霓的纖細手指,他微微阖目,不置可否。

雲霓心中忐忑,但她見識過沈庭蘭那天授的耐性,知他一旦意動,夜裏沒一兩個時辰不會消停。

他是習武之人,長年從戎,折騰慣了,可雲霓再怎麽說都是細皮嫩肉的小姑娘,雖說她擅長弓馬,體力比尋常女子要好,但無論如何都及不上這些粗犷的武夫,合該沈庭蘭多疼疼她。

雲霓愁眉苦臉:“若你當真要行事,隔日一回,行嗎?”

沈庭蘭輕嘆一聲:“也罷,那就隔日一回,只虧欠的次數,得新婚夜補回來……霓兒,我與你險些陰陽相隔,唯有床笫親近,方能令我有一瞬安心。”

雲霓想到此前沈庭蘭傷重,差點死在戰場,生死不複相見。

不僅沈庭蘭心中惶恐不寧,就連她夢魇驚醒,也會小心去碰沈庭蘭的脖頸,感受他薄皮底下強橫的脈搏,确認他還活着的事實……怪道沈庭蘭每回都鑿得這般深切,這般狠戾,原是想感受她溫熱的肉身麽?

雲霓心中生出一點憐意,沒能說出什麽拒絕的話。

她看了一眼神色落寞的沈庭蘭,不情不願地點頭。

雲霓不免忐忑,隔天攢一回,那得有個五六次吧?

一口氣攢到新婚夜裏,那她還能下得了地嗎?

夜裏沒有沈庭蘭胡鬧,這幾天,雲霓總算如願睡了個整覺。

到了六月十三日,雲霓從聽雨樓搬出來,住到周老将軍的宅邸。

周老将軍曾和沈父一同抗過匈奴,有着袍澤之情,知道雲霓是沈賢侄的媳婦,還專程喊孫子送去一份添妝。

送禮的少年郎正是周重山。

昔日雲霓在宮中禁衛署手把手教過他箭術,還當過他幾月“師父”,有些情分。

周重山見到雲霓,歡喜極了,忙屁颠颠跑上來高喊一聲:“雲師父,是您啊!”

雲霓一想到從前她幫着周家妹妹,給沈庭蘭送過小相,結果自己卻和沈庭蘭湊一對了,頗有幾分尴尬。

她局促地打了一聲招呼,對周重山解釋:“從前的事,倒是我對不住你家妹妹。我與沈家主成婚,實在有些是造化弄人……”

周重山擺擺手:“我知道,這又不是什麽大事。況且我家三妹妹嘴上說非沈家主不嫁,如今成了婚,張口閉口都是妹夫,早把那些陳年往事抛諸腦後了。”

說起這個,周重山又道:“師父,迎親那日,我當你弟弟,背你上花轎吧?”

民間的婚俗規矩,新嫁娘最好腳不沾地,由家中兄弟背上花轎,如此才能驅邪避祟,諸事順遂。

周重山是周家嫡孫,他親自背雲霓上花轎,也有對外給雲霓撐腰之意。

雲霓心中感激,又有幾分顧慮,“周家是簪纓士族,我不過市井小戶……”

雲霓不覺自己庶族出身有什麽羞恥之處,她只是知道士族非要與庶民百姓沾親帶故,定會被人說是自甘堕落。雲霓明白人言可畏,不好讓周家人為難。

哪知周重山十分坦蕩,他笑了笑:“這有什麽?咱們武勳的功績都是真刀真槍打出來的,不怕那點風言風語。況且我承蒙雲師父教導,箭術進益頗多,這點師恩,總得允我報答一番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再推脫就太過生疏了。

雲霓從善如流:“多謝小徒弟,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重山龇着一口雪白大牙:“不過是舉手之勞,謝什麽謝啊!”

婚禮前夜,雲霓躺在榻上輾轉難眠。

雲霓幾次起身,摸了摸紫檀木架上撐着的那一身寶相花紋紅底廣袖對襟翟衣,尋到點成親的實感,又回到那張鋪滿紅綢錦被的床上。

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眼下紛亂的心緒來源于何處……但肯定不是驚懼或惶恐。

雖說沈庭蘭陰狠性惡,令人敬而遠之,可雲霓念着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舊情,從未嫌過他。

待天亮後,雲霓與沈庭蘭完成婚禮,結為夫婦,他們就成了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雲霓擁有了獨屬于自己的家人,她不再孤身一人,不再踽踽獨行,她終于有了一個歸處。

雲霓記得卯時一刻還得起身梳妝。

她心中擔事,睡得不好。

天剛灰蒙蒙亮,雲霓就起身等候全福人絞臉梳妝。

文春端着一碗清肺潤口的蓮子銀耳甜湯入內,看到雲霓早起,也不驚訝:“夫人別怕,老祖宗都吩咐過了,迎親一路都有仆婦在旁提點,出不了差池。況且家主疼愛你,定會處處關照,不至于讓你丢了顏面。”

雲霓笑着颔首,纖指下意識撫了一把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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