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下堂妻?她是當朝第一女提刑 > 第35章:上門收捐

第35章:上門收捐(1/2)

目录

第35章:上門收捐

夜濃如墨,新月如鈎。

住在小院的第一晚,雲錦書失眠了。

聽着西側耳房,抱簪和周嬸熟睡的呼吸聲,她雙眼直瞪瞪地望着木格軒窗,滿腦子都是白天陸夫人替她撐腰出頭的情景。

感動歸感動,可更多的是疑惑。

雲家鼎盛時,她覺得人人友善,處處真情;

雲家一倒,至親之人都避之恐不及,甚至踩着父親的屍骨往上爬,落井下石的嘴臉,看得她心寒徹骨。

歷來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情分,情愛如此,恩情亦如此。

若說陸夫人僅憑陸府尹與父親的師生情分,便将她視作至親,也未免太過牽強。

難道真的是父親的案子有了轉機?

想到此,雲錦書心中又是一陣刀絞,索性翻身下床,披衣走出房間。

《驗冤箋》中有記載,火能化骨,然骨化程度與火勢、時長密切相關。

若皮肉焦黑,骨骼呈黑褐色,關節仍連,可辨骨傷,則需密室小火,木柴五十斤,悶燒兩到三個時辰;

若骨殖碎裂,部分成焦塊,大件骨骼尚存,則需庭院大火,木柴兩百斤,猛燒四到五個時辰;

若需屍骨化為白灰,無完整條段,僅餘殘屑,則需火場烈火,木柴五百斤加風助或助燃物,透燒燒六個時辰以上。

白單之下,父親的骸骨成焦塊,依稀可辨肩甲和椎骨,由此可推至少兩百斤木柴,猛燒四個時辰以上。

父親是在運鹽趸船上遇難,食鹽并不易燃,且船上已有幾百斤食鹽,不可能再堆上百斤的木材。

況熊熊烈火,真燒四五個時辰,趸船早已化成灰燼,食鹽也必将沉入淮河。

可當時人人皆知,食鹽大部分運回,所以才有雲提刑參與官鹽私犯,畏罪自殺一說。

若食鹽能運回,船體必然完整。

由此推斷,父親身上應該是被潑灑了易燃的火油,才能在短時間內将人燒成焦骨,而船體幾乎不損。

如此想來,疑點重重。

若父親是在神志清醒下,被人突然潑灑火油并引燃,那麽劇痛會令人不受控制地奔跑掙紮,如此猶如火源,會引起整個船艙的燃燒。

再則,趸船在淮河之上,父親為何沒有奔出船艙跳入河中?

艙門被釘死?還是父親遇害後或昏迷時被焚燒?

雲錦書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攥住胸前衣襟,遺體已成焦骨,無法從口鼻煙灰判斷了。

許是疑點太多,刑部拖了近一年才定罪,定罪後又一直沒有昭告天下,就這麽不明白的掖着藏着。

望着月色下嫩生生的藥苗,雲錦書眼前浮現出母親牙白長裙曳地,手持水舀,步履輕緩,在府園中給藥苗澆水的情景。

母親偏愛梅蘭,總笑說要拔了父親這些藥苗,全種上蘭草梅樹,可卻又偏偏親手給這滿院的藥苗澆水松土,修剪枝葉。

上一世,她曾盡力打聽母親的下落,周然之帶回來的消息說,母親在去寧遠關的路上,染風寒離世。

後來又有人說,寧遠關軍營有個乾雜活的罪婦,很像雲夫人。

雲錦書當即就想動身去寧遠關,可周然之說山高路遠,他請兵部的人核查求證後再做打算,後來核查消息沒有等來,她卻溺死荷塘之下。

寧遠關,那是什麽惡寒之地啊!

黃沙漫天,寸草不生的戈壁荒灘,再加上關外胡人時常越界劫掠,小股摩擦從未斷絕,據說邊關将士都是抱着兵器入睡。

一想到母親那樣高貴嬌弱的婦人,要在這種環境中茍活,雲錦書眸中難掩悲色。

她自小聽話,性子也軟,事事順着父母從不忤逆,父親身故後,母親讓她嫁做人婦,賢惠持家,安安穩穩度過一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