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周然之大喜的日子(2/2)
遇上啥難事,來找你九叔。”
雲錦書接過手劄,心裏翻湧着暖意,重重地點了點頭,
“九叔,我記住了。”
雲錦書一路将秦九叔送到岔路口,又給他叫了輛馬車,折返時途經提刑司衙門,依舊大門緊閉,守衛森嚴。
提刑司衙門執掌天下刑獄,專管各省各州呈報的疑難積案、無頭公案,或是牽涉朝廷勳貴的重大要案。
不似順天府、或州縣衙門直接面對百姓,故而不必日日敞開大門。
祖父與父親在位時,鼓勵百姓申訴冤情,故提刑司大門終年敞開,門側還設了鳴冤處,專候有冤之人前來。
如今瑾親王接管此地,那鳴冤處倒是還在,可府門卻日日緊閉,也不知道裏面是何情況。
秦九叔剛才還提到了瑾親王。
聽聞他骁勇善戰,是朝中僅次于太子的實權派王爺,沈師爺說他面如冠玉,高大英俊。
而坊間有傳聞,說他帶兵近乎嚴苛,冷血無情,曾經在寧遠關大敗胡人鷹獅主力,一舉收複了大片争議領土,就連胡兵都稱他是“玉面閻羅。”
這些雲錦書都不關心,但“寧遠關”三字卻像根細刺,狠狠紮進了她的心底,瑾親王或者他手下的親兵會不會見過母親?
提刑司算是順天府的上官衙門。
平日裏,沒什麽交集,但若遇大案,順天府的都頭、衙司、仵作都要歸屬于提刑司統一調配。
高處不勝寒,雲錦書半點不想與這些天潢貴胄扯上乾系,但又想打聽母親的下落。
她盯着黑漆漆的大門看了許久,終是嘆了口氣,緩緩離去。
提刑司正堂。
蕭瑾言一身靛藍色織金蟒袍,箭袖皂靴,坐于書案後翻看着案情卷宗,手旁放着赤色令牌。
随着卷宗翻動,他面色愈發陰沉。
“冀州、湖州、郾城都相繼發生多起人口走失案,且受害人都是女子,還有幾個是四五歲的幼女,怎麽就毫無線索?”
“殿下息怒。”
陸知衡拱手立在一旁,額角似有些細細密密的汗珠,
“其實每年都會出現人口走失的情況,或拐或綁,但無非就是買賣獲利,今年的走失案格外蹊跷。
冀州發現的那幾名被害人,骨肉分離,全身血液都被放乾,凄慘異常。
因此不好确定其動機,倒像是在進行某種祭祀,但……”
“乾什麽吞吞吐吐的,快說!”
蕭瑾言一拳砸在書案上,吓得陸知衡一激靈。
論輩分,蕭瑾言該喚陸知衡一聲姨夫,可二人身份懸殊,他這個順天府府尹,在瑾親王蕭瑾言面前始終戰戰兢兢。
春夏之交,雨水頗多。
幾場雨水後,蟬鳴蛙叫,轉眼就到了五月初六,周然之大婚的日子。
這十幾天,周老夫人過得特別舒心。
孫家的花房小院,說是條件簡陋,其實兩出兩進,白牆青瓦,前有竹林,後有庭院,曲徑通幽非常雅致。
孫家還派過來幾個丫鬟婆子跟着伺候張羅,周老夫人的腰杆頓時硬了,天天就盼着兒子趕緊大婚。
有孫家操辦,據說朝中大員幾乎都下了喜帖,婚禮場面必定盛大奢華。
屆時,芙蓉以正妻身份進門,鳳冠霞帔,八擡大轎,雲錦書那小賤人還不嫉妒的拿腦袋撞牆!
該!!!
翻翻黃歷,好日子說到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