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送禮(1/2)
第十章送禮
君姝儀愣了愣,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她糾結片刻,還是聽話地張開唇,紅豔的小舌壓住唇瓣探了出來。
烏木尺輕輕落下。
“啪。”
聲音很小。
但少女還是立刻皺了眉,睫毛不停抖着。
收回時,木面上沾了點晶瑩,在燭火下閃着細碎的光。
她眼圈瞬間紅了,委屈地咬着舌頭。
抱怨道:“好疼。”
“嬌氣。”他皺了皺眉,“臣明明沒使一分力。”
“可是真的很疼。”她嚷道。
他沉默了幾秒,說道:“微臣幫殿下看一下。”
她再次探出舌頭,豔紅的顏色格外惹眼。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靠近。
目光凝在她的舌尖上。
“是不是都紅了?”她小聲問道。
“是很紅。”他的聲音帶着幾分喑啞。
“那怎麽辦?”她眼眶紅紅的。
“需得……”他的話沒說完,只是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
沈堇文猛地坐起身,額前沁着薄汗,身上的寝衣早已被冷汗浸濕。
他一把扯開悶人的被子,大口喘着氣,胸腔裏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久久不能平複。
瘋了。
門口守夜的小厮正支着下巴打盹,忽得被屋內的呼喚聲驚醒,不敢耽擱連忙推門而入。
沈堇文坐在床邊,寝衣松垮地挂在肩頭,額前碎發被冷汗濡濕。他聲音有些沙啞:“給我備水沐浴,再把床褥換了。”
小厮躬身應着,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少爺腿間,瞳孔猛地一縮,瞬間瞪大了雙眼——少爺不是說自己有隐疾……
沈堇文注意到他的目光,眸光驟然沉了下來,帶着幾分危險的冷意:“你應該清楚有些事情該不該知道。”
小厮心頭一凜,瞬間回過神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賠罪:“小的該死!小的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不敢說!”額頭撞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沈堇文沒再看他,只是閉上眼,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小厮磕了幾個頭,見少爺沒再追責,連忙爬起來,大氣不敢出一口,蹑手蹑腳地退了出去,轉身便快步去準備沐浴的熱水和乾淨的床褥。
——
墨香混着窗隙漏進的微風漫開。
沈堇文在案前朗聲道:“今日策論,便以‘守拙’為題。可論治學之道,可述處世之法,亦或言心之所向。”
案前學子皆低頭沉思,君姝儀支着腮幫子打了個哈欠,眼裏還帶着未消的困意。
她手肘搭在宣紙上,筆尖懸而未落,思索片刻後便開始寫第一句:拙非愚鈍,乃守本心之謂也……
寫着寫着她就忍不住阖了眼,頭一點一點的,袖子順着無力的手臂滑落,露出小臂內側一抹淡淡的淺粉色痕跡,在皓白肌膚上格外惹眼。
沈堇文正沿案巡視,路過她身側時,瞥見她頻頻點頭的模樣。他眉峰微蹙,正要開口斥責,目光卻猝不及防撞上那抹粉痕。
昨日夢境裏的旖旎光影陡然翻湧——溫軟的觸感、細碎的喘息,他視線像被灼傷般迅速移開,腳步未停地往前走了幾步,後背繃得筆直。
君姝儀身子一歪,從支着頭的手上跌下來,困意瞬間被驚散。
她揉了揉發紅的眼尾,擡眼正望見沈堇文挺拔的背影。心頭掠過一絲疑惑:昨日還罰了她,今日她又忍不住犯困,他居然一聲不吭,難道他沒看見嗎?
君姝儀随即收起了心頭的疑惑,将目光重新落回宣紙上,專心寫起手裏的文章來。
一個半時辰後,書童将所有人手裏的文章收走。
沈堇文端坐案前,逐一查看打分點評。他手中的朱筆在卷面上游走,時而蹙眉,殿內靜得只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響。
良久後,沈堇文拈起一張卷子,朗聲點名:”李修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