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十三 章 疏遠(2/2)
說罷,便徑直擡步朝屋內走去。
沈墨軒垂眸看着手裏的簪子。
又是在騙人。
她就算沒有午睡,也從不會在這個時候再去小憩。
沈墨軒手掌死死攥緊手中玉簪。
簪尖尖銳的棱角狠狠戳進掌心皮肉,轉瞬便沁出紅豔的血色。
他任由掌心的血浸染玉簪,然後緩緩抹遍簪身。
随後将染了血跡的玉簪放回錦盒。
廊下候着的寶櫻見狀連忙快步上前,瞥見他掌心滲血的傷口,不由得失聲驚呼:“主子,您的手……”
“無妨。”沈墨軒将染了血的錦盒遞給她,“收好了。”
指腹上的血跡也染紅了錦盒精致的緞面。
“把簪子仔細洗淨後放我書房裏。”
沒關系。
她不接受也沒事。
他會給姐姐帶上的。
夜色漸深。
寶櫻說沈墨軒去往老爺院中溫習課業,很晚才會回來。
君姝儀自在地一個人用了晚膳。
還好他不在,畢竟下午那般尴尬,她還沒做好同他一起用膳的準備。
膳桌撤去,寶櫻把泡好的安神茶端來,将茶盞放到她手邊。
君姝儀喝着安神茶,在燈下翻看書卷。
她以前也沒有睡前飲什麽有助眠功效的湯湯水水的習慣,偏生這安神茶效用極佳,飲下後便能酣然沉睡,她便也有些上瘾,不喝就覺得不自在。
沒多時便覺得濃重的倦意襲來。
君姝儀打了個哈欠,吩咐寶櫻伺候她洗漱更衣。
待她上了床榻,寶櫻輕輕将床簾放下,在屋內燃上熏香。
又将燭火剪了,然後悄然退了出去。
室內香氣袅袅氤氲。
窗外夜色愈發濃了。
沈墨軒從浴間出來,身上披着一件單薄外衫。
發絲微濕,還帶着未散的水汽。
他熟門熟路徑直走進內間,擡手撩開垂落的床簾。
床榻上的少女睡得安穩,眉眼恬靜。
他上了床,從身後緊緊将她環入懷中。
鼻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他心頭郁結的煩悶這才勉強散去幾分。
他伸手将她的臉掰轉過來。
“姐姐當真這般狠心。”
他捏了捏她軟嫩的臉頰,語氣有幾分咬牙切齒:“我尚且未曾做過什麽過分之舉,姐姐便開始這般避我如避蛇蠍。”
“到底是為什麽?你分明對我也并非毫無感覺不是嗎?”
“是因為心中還念着兄長,始終放不下他嗎?”
“他到底有什麽好的?你為什麽就不願接受我?”
他一連串的質問道,像是發洩般,手指重重摩挲着她柔軟的唇瓣。
随後探進去,抵開她的唇齒,蠻橫地探尋玩弄她的舌頭。
睡夢中的少女只覺得唇間一陣不适,她眉頭皺起,下意識想要掙脫,卻怎麽也掙脫不開。
情急之下,她狠狠咬了下去。
“呵。”
沈墨軒輕笑一聲,全然不在意指節的痛感,任由她這般咬着。
“起初我進一步,你毫不在意;如今我再進一步,你卻一心想要遠遠避開。”
“君姝儀,你不能這麽對我。”
他緩緩抽出手指,将指尖沾染的晶液輕輕抹在她瑩潤的唇瓣上。
然後俯身狠狠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