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阿姊為妻 > 第5章 議婚 “鄭阿姊,滿意他嗎?”

第5章 議婚 “鄭阿姊,滿意他嗎?”(1/2)

目录

第5章議婚“鄭阿姊,滿意他嗎?”

陳植從王娘子的院中出來,擡頭望月亮,有些迷茫。

陳父說,他不是好選擇。

很快,陳植就知道陳父嘴裏的“更好的選擇”,是什麽。

第二日,王娘子邀鄭觀音登門了。

在這一天登門的還有另一個人,陳植見過,也認識。

此人名喚徐暢,曾受鄭觀音父親的引薦入長陽書院讀書,三年後高中進士。因父母驟然離世,家道中落,如今只有一個年歲尚小的妹妹。

家中人口簡單,學識高,性情溫和正直。倘若再加上陳家的牽線搭橋,打點照顧,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極有益的。

可謂是,很好的選擇,極其合适的婚事。

王娘子和陳父,也是很用心挑選了,還為此辦了場茶局。

陳植站在陳父身側,看着王娘子将徐暢引見給鄭觀音。

兩人因從前見過幾面,鄭觀音也認識徐暢,所以省了很多不必要的流程。陳植看着兩人相互見禮,似乎是在決定來陳家之前,都接受了這門婚事。

年歲相仿,品貌相似,站在一處也像是一對璧人。

大抵雙方,都是很滿意的。

陳植如此覺得。

想來,鄭觀音和徐暢也是如此覺得的。

這場茶局由陳父和王娘子牽頭,沒有太多試探和曲折,很順利的進行下去,到了即将互換庚帖的階段。

下一步,大概就是商定婚期了。

可惜天公不作美,驟然下了場大雨,茶局只能暫時移到軒閣之內。不過事情進展到了這樣的地步,一場雨出了給出短暫的喘息時間,也并不能阻礙什麽。

王娘子和陳父倒是覺得這場雨下得挺好,借由着轉換場地,騰出空間給兩人。

他們悄悄退至軒內聽雨喝茶。

默然坐在一側的陳植放下茶盞,看向身側的人。徐暢與鄭觀音至今沒有太多交談,只是任由王娘子和陳父推着進程,兩人大多都是目光交彙後再錯開,各自站在一邊,任由事态發展下去。

窗外雨聲淅瀝,陳植覺得太吵,似乎沒有注意到沸騰而起的茶爐。

于是滾燙的茶水漫了出來,打濕了他和徐暢的衣袍。

“嘶”

徐暢被茶水燙到,立刻躲了躲。

陳植端起茶壺,向他道了歉:“抱歉,聽雨聽得出神,沒有注意到茶水沸了。你的衣裳濕了,不如去換上一身吧?”

他細心溫和,儀容舉止都頗似陳三郎。

徐暢知道陳父有兩個兒子。陳三郎見得多,但陳七郎年歲尚幼,見的不多。之前見還是幾年前,比之如今可謂是疏淡。他不禁恍惚了一下,還以為是陳三郎在和自己說話。

“徐大人?”

陳植又提醒了他,徐暢這才回神,跟着他從雨軒出去換衣裳。

徐暢在內室換衣服,陳植在外等,他換好後出來,看見陳植的衣袍也濕了很多,遍提醒道:“陳七郎的衣裳也濕了,怎麽不換一身?”

陳植這才低頭,果然見自己的袍角也被剛才的茶水澆濕了。

他讓自己長随古柏陪徐暢回雨軒,自己則打傘回去換衣裳。

這一場春雨下得纏綿,陳植打着傘過橋,在山廊前收起傘,擡腳上去。只是剛走了兩步,看見鄭觀音從另一邊走上去。

他本來是想回去,又中途改變了主意,遠遠走在了鄭觀音身後。

果然,她是去找徐暢的。

徐暢正在山廊的盡頭看雨打芭蕉,聽見腳步聲,回頭就看見鄭觀音站在石階上。

“鄭姑娘是還有什麽疑慮嗎?”

鄭觀音很直接:“鄭家如今的情形,想來徐大人也清楚了。”

“在下知道,否則也不會來了。”

“既然如此,我想再問一遍,大人當真要接受?”

鄭觀音如此問,徐暢有些短暫的猶豫,随即回答道:“自然。”

“好”

廊外連天雨幕,從外頭吹進來的風雨打進來。連綿春雨,濡濕了衣裙袍角,身上就濕重了些。

鄭觀音得到了答案,轉身下廊,在拐角處看見陳植提着傘,站在連廊處。

風雨已經将他的半邊身子都打濕了。

陳植轉過來,微微一笑,問她:“鄭阿姊,滿意他嗎?”

鄭觀音輕輕咬了一下唇,随即露出個笑,堅定道:“我大抵沒有不滿意的理由吧,确實是個很好選擇。”

自從她與陳三郎成婚,陳植逐漸成長,兩人說的話少之又少。

如今再見,陳植已經變得太多,多到她沒有辦法以幼時相處的方式,對待現在的他。

從前那個遠不及自己高,又不禁逗,一逗就要冷臉生氣的孩子,不知去了何處。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個清秀且尚有稚氣,言談舉止卻像極陳三郎的人。

鄭觀音盯着他濕了大半的衣裳:“如今天氣還冷,淋了雨會生病的,快去換身衣裳吧。”

陳植靜靜聽着越來越大的雨聲,走上山廊,走到她身側,将手中的傘立在牆邊。

“雨又下大了,你撐傘走吧。”

“那你——”

“已經濕了,所以并沒有關系。”

他沒有回頭,身影消失在深重的綠雨中。

這場雨下得不長,第二天是個好天氣。徐暢約她在過兩日的花朝節,去郊外的子規原踏青。

鄭觀音沒有立刻應答,她心急如焚。

鹿泉和長汀都離京城較遠,她還沒有收到回信。自己派了幾波人,分別去追尋失蹤的正使,盜走國寶的沙匪。

一邊處理婚事,一邊等待父親的消息。

即使婚事敲定了很多,鄭觀音仍舊在忙碌奔波。

如今重中之重,倒是她父親的安危。從白水到京城,路途實在是太遙遠,變故也實在是太多了。

她要保證,父親能夠平安到京。

鄭觀音奔波間,還是應了徐暢的邀約。但她在去之前,收到了一封回信。

一封,關于徐暢的信。

鄭觀音站在庭中看信,眉頭輕皺。

正在打理花圃的雙華問她:“信中寫了什麽?”

“也沒什麽,只是有點事情,我比較在意。”

她沒說究竟是什麽事,雙華便也沒多問,只是認真給花澆水。

明明是春天,鄭家到處都花團錦簇,卻空蕩蕩的。鄭觀音低下頭,看向正在打理花圃的雙華。

“幾年前我就把身契給你了,我已經寫信了,等過兩天讓人送你去長汀。你回我外祖楊家,或者去廣陵跟着我姐姐也可以。”

雙華提着水壺,有些哽咽,只道:“就算真的要走,也等事情快落定我再走吧。更何況,如果此次婚事順利,我也不必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