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遺像【文案劇情】 “擡起頭,(2/2)
鄭觀音說不出話,又一下子顫起來。
“嘩——!”
陳植踹開供桌,一把扯下挂在上面的牡丹圖。圖後是一扇窗,他猛地推開窗。
此時将近傍晚,雨已經停了。滿山黃昏色,碧竹挽金绡。隔着一湖碧水,那正對着的就是陳三郎已攀青苔的墳茔。
陳植将她按在窗前,笑了幾聲。
“你們真是好一對,至死不渝的夫妻啊。可是鄭觀音,我們也是夫妻。你們做過的,我要,你們沒有過的,我也要。我都要,我什麽都要。”
他将她背身按在窗前,壓下去,手從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其擡頭。
“做了這麽久的夫妻,總該盡一盡夫妻義務吧。來,擡起頭,讓三哥看看我們何等恩愛。”
滿山綠竹蕭蕭飒飒,那一扇小窗前,兩人糾纏不清。
陳植将她抵在窗沿邊,甚至将窗子開得大大的,既可以讓她看見那座墳茔,也可以讓那座墳茔清清楚楚地看見他們。
看見鄭觀音衫裙散落,看見陳植轄制住她。
撕扯、啃咬、攫取。
他力氣大得驚人,帶着摧山坼地的氣息拆解懷中人,無數的親吻如雨點一樣狠狠打在她身上。
鄭觀音想掙紮逃開,陳植的手臂和長腿從身體的幾個縫隙裏鑽進來,兩人嵌得嚴絲合縫,只能被迫承受急卷風雨。
陳植掐着她得腰和手臂,在肩頭留下牙印。
下一瞬,他放開了她。
鄭觀音如臨大赦,跌坐在地上,微微松了口氣。氣還未收回,她就睜大眼,往後退去。
陳植解下了系在腰間的縧帶,擡起的眼黑沉沉的。
鄭觀音爬起來往外跑,陳植手一撈,就跌進他懷裏。她又湧出淚,伸手去推他。
“你不能這樣對我。”
陳植緘默不言,只按着她,将縧帶一圈圈纏在她雙腕上。
他仰起頭,閉目吐出一口氣,又垂下眼。
“阿姊,我們也是正經夫妻。今日是我的生辰呢,你送我的那份禮物,我不喜歡。你看外頭的天色,景色多好。佳節佳景,正好,我喜歡你這份禮物。”
鄭觀音想掙紮,可陳植成長的太快了,早已不是那個小小少年郎。
他的氣息轟然砸下來,将她拽起,按在窗前。一只手掐在肩頸上,迫使她對着那座靜靜的墳茔,另一只手順着腰往下。
陳植在親在光潔的背上,順着脊骨往下。
因為生氣,因為難受,所以并不柔和,橫沖直撞。
陳植摸到了濕漉漉的一片,有片刻愣神,鄭觀音羞憤得咬緊唇。
“陳植,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身後人停頓了一瞬,似乎是在思考這句話。
可陳植什麽都沒得到,做替身她不要,做陳植她也不要,于是他立刻侵進去,指尖帶出一絲又一絲的纏綿。
“那就恨!那就恨!”
總比什麽都沒有的好。
鄭觀音哭得撕心裂肺,掙紮之下将他又逼出去。他抽回手,那絲絲縷縷纏在指尖,正晶瑩泛光,只是夾雜着些許鮮紅。
陳植閉了閉眼,有些許不忍,沒有再繼續。
可是不甘心啊。
陳植氣得要死,狠狠咬在她肩頭,心頭、手臂、咬出一圈圈牙印。
鄭觀音疼得使勁打他:“你要就要,發什麽瘋!”
那張唇紅得滴血,一張一合,太可惡,太讨厭。他咬上去,侵進舌腔。
不多時,有血從縫隙裏溢出來。
“你不能這樣對我!”
“那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鄭觀音被他吼得一怔,随即有眼淚掉在自己背上。她下意識想回頭看陳植,可剛轉過去,他就伸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在那一瞬裏,她看見他泛紅的眼,挂着晶瑩淚珠的鼻梁,因抿着的唇。
鄭觀音瞬間湧出愧疚來。
是她,是她的過錯。
一切,都是因自己私心而起。
鄭觀音覺得自己太累了。
或許是太累了吧。
她掙紮不了,掙紮不動,承受着他的怨氣,唯有眼淚洶湧。
“你要什麽都可以,只是請你,不要這樣羞辱我。”
她閉上眼,沒有再掙紮,全靠陳植纏着自己的腰才沒有跌下去。
她知道是逃不過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樣子。
只是陳植卻遲遲沒有上前,她睜開眼,看見他人從簾後繞進來,手中握着一把匕首。陳植解開了她手上的縧帶,下一瞬,她手裏多了冰冷匕首。
“鄭觀音,我不是他。我脾氣比他差多了,還很記仇。我要你這餘生,都要懷着對我的愧疚,彌補我。要麽,你殺了我。要麽,就像今天這樣,恩恩怨怨過一輩子。”
陳植見她想要丢開匕首,便握着她的腕,将匕首刺進心頭,瞬時有鮮血出來,順着陳植胸膛往下蜿蜒。
“你發什麽瘋!”
鄭觀音的眼淚比話先出,立刻抽回匕首,扔擲在地,撐着虛弱的身體在竹居四處翻找醫藥。
她的眼被淚糊得看不清,手也抖個不停,一匣子藥散落在地,便慌慌張張跪地伏身去抓滾落的藥瓶。
陳植看着她那般模樣,含淚笑出聲。
“啪!”
鄭觀音站起來,扇了他一耳光,将其按在床沿敷藥纏繃帶。
她手不停抖,啜泣不斷。
一身精力消盡,整個人栽倒下去,陳植接住了她。
鄭觀音坐在他腿上,陷進他懷裏,只覺疲憊不堪。陳植雙手環住他,将腦袋埋在自己頸窩,有滾燙熱意順着鄭觀音的肩膀滑下去。
可她已經被淚糊得看不清身上人。
情之一字,從前低頭在書裏,擡頭在他們。
還沒學會愛,先學會了恨。
陳植覺得自己是個很不好的學生,陳三郎也不是個稱職的老師。
陳植擡起頭,那窗子還開着。雖然暮色濃郁,還能見那寂靜墳茔,至今不曾言語。
“這和你說的不一樣。”
“你也騙我。”
陳植推開她,捂着傷口離開。
徒留鄭觀音一個人跌坐在地上,伏地痛哭。
作者有話說:
“遺像”這條線的第一次出現,我想大概率很少人會記得。
在第二章的末尾,姐從侯府去陳家。重逢後見到弟,回家後的那一個月夜。她做的事情是把所有自己親手畫的,陳三郎的畫像都燒掉了。
她說“我畫的不好,沒那麽像他。”
這就是遺像這條細線的開始,所以姐前期對弟的态度就是溫柔,卻很淡漠。
女主和自己姐姐,永嘉說從來沒把七郎當替身,就真沒把他當替身。
因為從一開始就不是替身,他就只是一幅活着的“遺像”
話說回來,雖然這章沒有A上,但下章就上了。
不過感覺可能會跟審核大戰,請朋友們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