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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九十章: “您看的是臣妾的書,臣妾當然知道與花藝無關了。”雲秀湊上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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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胤禩種痘,康熙自然是要來陪着雲秀的,更沒有要行房事的意思,但雲秀在這折騰半天,他就只能這麽吓唬她了。

結果讓康熙意外的是,雲秀竟然主動勾住了他的脖頸。

甚至還歪着頭含笑看他。

雲秀此時的想法是反正也睡不着,聽到胤禩已經退燒了之後她也沒那麽焦慮了,而且不止男人有欲望,女人也有,這半年多來,康熙幾乎是只來長春宮過夜,雲秀被他勾地也有些食髓知味。

而且平日裏都是他衣冠禽獸地折騰她,今兒難得康熙不想,她就壞心眼地想翻身農奴把歌唱,折騰他一回。

康熙感受着雲秀細長的腿勾上他的腰間,氣息也沉了幾分,最後和她确認:“真的想要?”

雲秀在這種事情上反而是不扭捏的,她脆生生地點頭,笑眯眯地問:“皇上給嗎?”

康熙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暗暗咬了咬牙,他難得今兒心疼她,結果她自己又來招惹他。

那就沒必要和她客氣了。

于是殿內燭火熄了兩刻鐘後,守在外面的梁九功都已經摘了帽子準備眯一會的時候又聽到了內殿的動靜。

他打了個激靈,看了一眼一旁的西洋鐘,詫異這個時辰皇上竟然還沒歇下,不過在長春宮确實也算是常事了,半夜叫水也不是沒有過。

“還睡着呢,趕緊起來。”梁九功壓低了聲音,踹了一旁兩個已經昏昏欲睡的小太監兩腳,吩咐道:“還不去燒水。”

那兩個小太監慌忙起身,趕着去備水了。

今晚長春宮中是佩蘭守夜,她顯然也聽到了寝殿的動靜,臉頰微紅,向梁九功福了福身道:“公公,那奴婢也去為娘娘備下沐浴的東西。”

“哎呦姑娘客氣了,我可擔不起姑娘的禮。”梁九功滿臉堆笑道:“姑娘只管去就是,這兒有我守着呢。”

佩蘭笑着颔首,這才出去了。

長春宮內忙碌了起來,乾西五所中也是燈火通明。

胤禛從校場回來便照舊去了長春宮,結果被告知皇阿瑪帶着額娘往慈寧宮去了,于是胤禛便只在長春宮自己用了晚膳,沒再多待便回乾西五所了。

回來之後便一直坐在書桌前潛心抄錄佛經,為胤禩祈福。

陳九福被胤禛派去照料胤禩了,胤禛身邊便暫時由一個叫周越的太監服侍着,周越也是胤禛來了長春宮後,雲秀給他挑的,只是陳九福人更機靈妥帖,所以在胤禛身邊最是得用,如今陳九福不在,周越倒也能頂上幾日。

胤禛在抄經,周越便在一旁點了檀香,侍弄着香爐。

四阿哥為人處世嚴肅謹慎,禦下也極嚴,平日裏一絲不茍,也只有八阿哥偶爾過來,這乾西五所中才會說說笑笑的,否則大多時候都是這般,宮人們連一點聲響都不敢出。

直到月上中天快要子時了,周越才躬身上前輕聲道:“主子,子時了,明日卯時您還要去向貴妃娘娘請安,歇息了吧。”

周越出聲勸阻,胤禛才像猛然驚醒般發覺自己竟然已經快抄了兩個時辰的經了。

子時了,也不知八弟如何了。

胤禛垂眸,放下手中的筆,将抄錄好的經書仔細理好交代道:“明日送去寶華殿供奉。”

周越趕忙應下,剛要服侍胤禛換衣洗漱就寝,就聽到外頭傳來一串略顯匆忙慌亂的腳步聲。

乾西五所中阿哥們所住的院子都不大,且多是挨地緊,胤禛院中又安靜地掉根針都能聽見,便更顯得這腳步聲在深夜中格外引人注目了。

周越耳朵動了動,思索了片刻道:“主子,像是三阿哥院中的動靜。”

三阿哥和胤禛的住所緊挨着,平日裏有點風吹草動确實都不好瞞。

胤禛颔首,起身往外走,周越趕忙取了披風跟上,胤禛一路走至庭前宮門口,往外看了眼便見有兩個太監提着燈籠,正跟着一個穿着青色鬥篷的人往北邊去了。

看身形應該是三阿哥。

夜涼風起,周越跟出來把披風給胤禛系上,也認出來了那是三阿哥。

“這麽晚了,三阿哥這是要出門去哪?”

胤禛神色沉靜,看着三阿哥匆匆遠去的背影,淡聲道:“這個方向只能是去大哥的院子。”

大阿哥因着已經大婚,院中有女眷的緣故已經不和他們這些弟弟住在一處了,單獨住在北邊的一處殿宇中,三阿哥去的那個方向只有大阿哥在那。

要去找誰自然就呼之欲出了。

只是三哥為何最近頻頻去尋大哥?胤禛皺眉,有些不解。

“去查查,看看是怎麽回事。”胤禛沉聲吩咐。

“嗻。”周越趕忙應下,不過話鋒一轉又有些為難地說道:“但論起宮中的消息還是八阿哥手下的高公公得心應手些,如今八阿哥與高公公又都不在宮中——”

胤禛和胤禩漸漸長大之後便明白了有自己的消息來源在宮中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而在這些需要和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的事上,胤禩一向比胤禛擅長,因此打聽消息一向都是胤禩手底下的人來抓的。

周越又不是貼身伺候胤禛的,對這些事不如陳九福了解的多,所以才把他以為的為難之處說了出來,否則差事辦砸了不好和四阿哥交代。

“你去長春宮尋八弟身邊的小應子即可,他知道該怎麽辦。”胤禛淡淡地扔下這一句,便回殿中去了。

他和八弟之間許多事從小便不分的那麽清楚的,身邊的宮人更是,他能指使得動八弟身邊的人,八弟自然也能指使他的人。

……

胤禩是三人裏回宮最快的,第二日就好地差不多了,又多留了一日,攏共就去了暢春園三天便活蹦亂跳地回來了,畢竟五阿哥和七阿哥還反複燒着,終歸不安全,太醫診斷胤禩已經無恙之後便上表送胤禩回宮了。

胤禩回來的時辰還恰好是在夕陽落山之時,于是雲秀便去校場接上胤禛,一同去宮門口接他了。

“額娘,四哥!”

胤禩遠遠地就看到雲秀和胤禛在宮門口等他,馬車剛停下他便迫不及待地跳下來,一溜小跑上前,撲進了雲秀懷裏。

聞到額娘身上熟悉的馨香味,胤禩才安下心來,笑着說道:“額娘,您和四哥怎麽在這等着,在長春宮也是一樣的。”

“額娘和你四哥都記挂着你。”雲秀笑着俯下身仔細地打量胤禩:“讓額娘瞧瞧。”

雖然這幾日康熙一直把暢春園那邊的消息送過來,但和冰冷的文字相比還是親眼見到胤禩活蹦亂跳更讓她安心。

“好着呢,一點疤都沒留。”胤禩轉了一圈,把小臉伸上前讓雲秀看。

他是真的沒遭什麽罪,只種痘當晚起了點熱,連疹子都沒怎麽出就好全了。

胤禛也在一旁打量胤禩,見他全須全尾地回來了也很是松了口氣,笑着說:“那就好,額娘,咱們趕緊回宮吧,如今起風了,八弟大病初愈不好久留在這風口。”

“對,走了,咱們回家去。”雲秀連連點頭,笑着牽過胤禩的手。

結果一下卻沒拽動,她回頭一看胤禩站在原地正眼巴巴地盯着他四哥。

胤禛微微皺眉問他怎麽了。

“四哥——”胤禩咬唇,似乎有點不知該怎麽說出口,躊躇了片刻低聲道:“陳九福不幸染上了痘疫,情形不大好,如今還在暢春園沒有跟着回來。”

胤禛一愣,這才發覺跟着胤禩回來的人裏沒有陳九福。

雲秀也吃了一驚,蹙眉道:“陳九福不是已經出過痘了嗎?”

否則當時胤禛也不會讓他前去。

胤禛也緊鎖着眉,又聽到胤禩說:“太醫說出過了也不一定絕對不會再得,暢春園中情形複雜,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又染上的。”

而且病地還頗重,他今日離開之時,還曾去看過,太醫說怕是兇多吉少,而且既然染了天花,便不能帶回宮,只能留在暢春園診治了。

“我已經留下了人照料,也叮囑了太醫盡力醫治。”胤禩垂着眼,很是愧疚:“四哥,對不住。”

四哥是擔心他才讓陳九福跟着去照顧他,結果他卻沒能把人給帶回來。

陳九福跟着四哥多年了,就和高銘服侍他是一樣的,若是陳九福有什麽萬一,四哥身邊有沒有得力的人頂上先不提,定然也是極其傷心的。

所以胤禩已經愧疚了一路了。

胤禛沉默了半晌,最後聲音帶上了些嘶啞地說:“這也不怪你,如今只能希望他吉人天相了。”

本來歡欣的氣氛由于這個消息一下子便變地沉重了起來,雲秀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但胤禩也是大病初愈,不好太讓他憂心,于是只能勉強笑着說:“暢春園中的太醫都是國手,最擅此症,想來過幾日應該也就無事了。”

胤禛也點頭道:“額娘說的是,一定會沒事的。”

胤禩也明白額娘和四哥是在寬慰他,便也強打起精神點頭,說暢春園中他都已經安排好了,無論是太醫還是宮人都會盡心照顧的。

說到這雲秀便趕忙岔開了話題,不讓胤禩再站在這吹風了,帶着兄弟兩個回宮去了。

一進長春宮,胤禩便被庭院中堆地滿滿當當的禮物給吓了一跳。

“額娘,這都是打哪來的?”

難道是皇阿瑪和各宮娘娘們慶賀他平安歸來送的禮?

那也不用這麽多吧!

不過很快胤禩就知道自己是在自作多情了。

“皇阿瑪已經同烏庫媽媽商量過了,想在下月端午時晉封額娘為皇貴妃。”胤禛說:“這都是各宮娘娘們送來的賀禮。”

康熙想要晉封雲秀的消息也沒藏着掖着,第二日就幾乎合宮皆知了,于是長春宮一下子就變地迎來送往一刻也不停了,雲秀實在受不了這來了一波又來一波的虛以委蛇,以要靜心為彼時尚在暢春園的胤禩祝禱為由才把人給打發了,得以清淨清淨。

“皇貴妃?”胤禩沒想到自己只是離宮三日就有了這麽爆炸的消息,瞠目結舌道:“是皇阿瑪主動提起的嗎?”

雲秀點頭,攜着這兩個孩子進了內殿後才說道:“皇上突然提起此事,太皇太後和太後也吓了一跳,推辭之後見皇上心意已定,便只能如此了。”

胤禩眨巴着眼睛,似乎還是很難消化這個消息。

不應該啊,皇阿瑪……

算了,不論怎麽說額娘晉封對額娘來說是好事,對他和四哥來說更是好事。

“那這樣一來額娘的冊封禮豈不是要在夏天了,到時定然熱地很。”胤禩晃悠着小腿吃着豆蔻端來的果子,随口說道。

雲秀一想還真有點道理,皇貴妃的冊封典禮她是見過的,比之貴妃要繁複許多,祭天祭太廟,總之稀裏糊塗地得跪一天,吉服更是要厚重上不少。

只能盼望欽天監算出來的日子能涼快點了。

胤禩回宮兩天後,五阿哥和七阿哥也先後回來了,太後和成嫔都幾乎是喜極而泣,而且這番種痘下來也足以驗證牛痘之法确實比人痘法要精妙不少,以往皇子公主們種痘即使是極其順利的也得十天半月才能回宮,可如今不過三五日便都大好了。

只是可惜陳九福,終究還是沒能挺過去,在胤禩走後的第三天,病重不治離世了。

胤禩愧疚地不得了,着人給陳九福置辦了上好的棺木,又送回家中尋了風水寶地好生安葬了,最後又給陳家留下了不少金銀,給陳九福年僅九歲的胞弟尋了名師,送去讀書。

可即使如此,胤禩心中還是覺得對不住他四哥。

陳九福是四哥用慣了的人,這突然折在了暢春園裏,四哥定然是多有不便,而且陳九福雖然只是個太監,可在四哥的身邊實在太久,怎麽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更不用提陳九福還是個最機靈,辦事妥帖細致的了,這些日子以來,縱然胤禛沒說,但胤禩也能看得出來自己四哥在為陳九福傷心,新提上來的周越也不如陳九福服侍地周到,四哥也不大舒服。

于是胤禩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了在暢春園他從七阿哥那撈的那太監。

這人被胤禩帶在身邊幾日,胤禩覺得用地還挺順手,讀過書腦筋又靈活,為人處世也有自己的一套章法,很是圓滑世故,剛來沒多久就和高銘他們混成一片了,想來當日他被排擠去暢春園伺候種痘八成是被哪個領頭的給嫉恨了。

這樣的人就算沒碰上胤禩,也定然很快就會混出頭來的。

于是胤禩便準備把他撥給胤禛用。

“四哥,你手裏沒有趁手的奴才總歸是不方便。”

用完晚膳後,雲秀在一旁給康熙做寝衣,胤禛和胤禩兄弟倆在一旁榻上吃果子說話,胤禩嘴裏塞了兩塊蜜瓜,含糊不清地說:“我這有個人,剛進宮沒多久,底細清楚人也機靈,還讀過書,我覺得不錯,你帶回去吧。”

胤禛低頭飲茶,知道弟弟還是挂念着陳九福的事,想也沒想便拒絕了:“既然得力,你便自己留在身邊吧,我這邊不缺人手。”

“周越也還堪用,只是驟然提上來不熟手罷了,再過一陣子便好了。”

陳九福的事怎麽怪都怪不到胤禩頭上,要怪也是胤禛把他指去照料胤禩這才讓他染病身亡,胤禩已經為陳九福的身後事和陳家老小忙裏忙外不少了,胤禛也不想再讓胤禩耿耿于懷,不停地想補償他些什麽,所以便推拒了。

“四哥,你我之間便不用這麽客氣了,我是真瞧你身邊缺個貼心的人總是不方便,這人我覺得不錯,但我身邊已經有了高銘,還不如給你用。”胤禩把蜜瓜咽下去,繼續勸道:“但他也不一定合你心意,若是這個也不行,咱們就再挑別的。”

胤禛嘆了口氣,老實講陳九福走了之後,他确實會覺得別扭,周越忠心但比起陳九福少了些靈光,辦事有點軸,胤禛用着确實有些別手,他這幾日也正考慮着再尋摸一個合适的貼身帶着。

“只此一次,以後不許再提這事了。”胤禛還是退了一步,沉聲叮囑胤禩。

胤禩直點頭,立馬就笑了,招手讓高銘把人帶過來讓胤禛瞧瞧。

雲秀在一旁聽了半日也好奇讓胤禩誇成這樣的宮人是何方神聖,便問了一嘴可是內務府挑來的,怎麽她不知道。

胤禩如今還住在長春宮,若是內務府送了宮人來,她定然都是要先過一眼的。

“是四執庫的太監,剛進宮幾個月便被派去暢春園服侍七哥種痘,我覺得這人不錯,便把人帶回來了,所以額娘不知道。”胤禩解釋道。

雲秀和胤禛一聽心裏便有數了,這又不知道是胤禩從哪打撈出來的不得志的滄海遺珠。

很快高銘就領着一個高瘦的太監進來了,雲秀打量了一眼發覺有些年紀了,起碼也是二十上下,這個年紀還讀過書又入宮做了太監,想來家境定然艱難,實在沒有出路了。

“奴才見過貴妃娘娘,見過四阿哥,八阿哥!”

那人手腳十分利索地請了安,聲如洪鐘,聽着極有精氣神。

雲秀當即對他印象就不錯,她擡手讓他起身,随後胤禩便微微笑着說:“以後你就跟着四阿哥去乾西五所伺候,記着,要用心,雖說你是從我這出來的,可若是出了什麽纰漏四哥要罰你我可不會替你收拾。”

“嗻,奴才領命。”那太監微弓着身子,口齒清晰,“奴才定當恪盡職守,不辜負四阿哥和八阿哥對奴才的知遇之恩。”

确實是讀過書,說話聽着也讓人舒服。

雲秀目前對這人還是挺滿意的,笑着問:“你叫什麽名字?”

這說了半天,她還不知道這太監姓甚名誰呢。

那人垂手回道:“回貴妃娘娘,奴才姓蘇,賤名蘇培盛。”

等等,誰?!

雲秀詫異地瞪圓了雙眼,目光在胤禩和蘇培盛身上來回掃視着。

蘇培盛——不是雍正身邊的貼身大太監嗎?

竟然是被胤禩帶回來送給胤禛的嗎?

這也太地獄了。

胤禛和胤禩見雲秀訝異成這樣都有些不解,胤禩瞧了兩眼蘇培盛道:“額娘,這名字可是有什麽不妥的,若是不妥,給他改個名字就是了。”

宮中的太監宮女改名是常事,名諱沖撞了主子或是單純是主子覺得不好聽便都會改一個。

“不用了,挺好的。”雲秀這才回過神來,扯出了一個笑容說道:“你先下去收拾收拾,待會便随四阿哥去乾西五所吧。”

蘇培盛也頗為寵辱不驚,并沒有因為雲秀異樣的表現而顯得多麽慌亂,照舊規矩地告退了。

胤禛心中也暗暗點頭,這人瞧着确實不錯,果然是八弟的眼光。

“額娘,您覺得蘇培盛怎麽樣,給四哥用可好?”胤禩笑眯眯地問。

那可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雲秀說:“你倒是會挑人,額娘也覺得不錯。”

胤禩一下便抖起來了,得意洋洋地說他的眼光就是好,慧眼識珠。

胤禛無奈地笑着搖頭,若是這樣能讓胤禩不再這麽耿耿于懷,他把人收了也沒什麽。

只是不久之後胤禛就會發現他八弟識人好像是真的有點東西,給他挑了一個各處都極趁手契合的人來,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胤禩幾個剛剛種完痘,按着以往的慣例都是可以歇上幾天養養身子不用去尚書房的,于是一日下午,雲秀覺得天氣甚好,便約上宜妃帶着胤禩和還沒去尚書房讀書的十一阿哥去禦花園逛逛。

結果正好又碰上了密嫔和敏嫔帶着十三阿哥也出來逛園子,幾人便尋了個花開地正盛的亭子坐下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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