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夜雨, 書齋(1/2)
第50章夜雨,書齋
顧攸寧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如今存着什麽心思?她想勾纏這個男人,想再續前緣,她也希望能在書齋巧遇端王,來一段紅袖添香的美事。
可現在,外面下着雨,悶悶潮潮的,她鬓發未必齊整,衣着未必講究,關鍵是她還拿反了書!
她看都不敢看端王,只低着頭,紅着臉道:“殿下,奴婢,奴婢先走了。”
說着,也不管端王說什麽,悶頭就要往外沖。
可行至端王身邊時,卻被端王一把扣住手腕。
她微驚:“殿下,放開。”
然而話說到一半,他長臂用力,她一整個撞進他堅實的懷抱裏,猝不及防。
那臂膀緊實有力,牢牢箍着她的腰肢,他氣息滾燙,帶着些許酒意。
顧攸寧掙紮:“放開,你要做什麽……”
可是說出口,她才發現自己聲音綿軟,簡直仿佛在撒嬌!
她羞恥得不能自己,恨不得死了算了,她一點也不美,一點也不嬌,今晚的她簡直是一個笑話!
劉勘元收緊手臂,垂眸死死盯着她,他語氣平淡,卻字字滾燙:“我想要你。”
顧攸寧慌得不知所措:“殿下,別這樣。”
她怕,真的怕。
固然她有些觊觎他的美色,固然她是經過男女之事的,可她骨子裏腼腆保守,下意識對床笫之事引以為恥,甚至因此生出一些反感。
她和孫奉安在一處,每每總是忍耐着,便是偶爾間漾起一絲歡愉,也是逃避和羞恥的。
如今她來書齋尋書,兩個女吏誠心相待,她卻在這書齋中和劉勘元偷情,這種事她實在做不來。
然而劉勘元卻是不容她拒絕的。
今日南陽王到訪,他用了一盞酒,并不至于讓他醉倒,卻也讓他血脈贲張,當知道她在時,他匆忙趕來,濕漉漉的雨夜,她睜着潮濕迷惘的眼睛看着他。
那一刻他的心在狠狠地跳,他想要。
更何況在這書齋中,封閉的所在和潇潇的雨聲給人一種錯覺,這是獨屬于他的所在,磅礴的大雨隔絕了所有的外人,他可以罔顧陳規,為所欲為。
顧攸寧的心跳得越發厲害,她覺得劉勘元的眼神越來越露骨,氣息也越來越沉,他好像要把她生吞了。
她口乾舌燥:“殿下——”
這話還沒說完,她便被劉勘元抱起,兩腳幾乎離地,她胡亂踢打,劉勘元利索地打橫抱住她,大踏步往樓上走去。
樓梯是木頭的,有些年月了,兩個人的份量踩上去咯吱咯吱響,顧攸寧緊緊攥住他的臂膀,哭求:“我不要。”
在這樣的雨夜,她破碎的啜泣聲可憐至極,如同一只無助的小貓。
劉勘元越發攏緊她,面無表情地上樓,一腳踢開一處門,顧攸寧還沒來得及細看,人已經被放在榻上。
就在這淩亂茫然中,她突然想起自己目的,于是羞恥散去一些,她大着膽子,顫巍巍地伸出胳膊去勾住男人的頸子,這個動作顯然更鼓勵了他。
沒有什麽比這一刻暢快,就好像活了二十六年,他就在等這一刻。
傾盆大雨啪啪啪地打在屋檐上,顧攸寧眼淚自眼眶迸射而出,她哭得聲音破碎。
之後,陡然間一道閃電,整個房間被照亮,淚光中顧攸寧看清上面的男人,面如琢玉,眉骨清絕,薄薄的唇竟豔得出奇。
這是王府的天,他俊美又尊貴,可此時,自己在和他水乳交融。
當這個念頭起時,仿佛滔天巨浪轟然席卷而來。
……
仿佛有更鼓聲傳來,忽遠忽近的。
過了好一會,劉勘元緩緩平息了,垂下眼簾,視線虛虛地看向下方,她烏發濕漉漉地散着,雪白的身子仿佛發着光的緞。
他喘着氣想,這是屬于他的女人。
那身子,那烏發,還有那眉眼,那唇兒,都屬于他。
他想親便親,想要便要,什麽李士會,什麽孫奉安,全都該死。
他并沒有直接要他們的命,是他們禁不住魚餌的誘惑。
而眼前的婦人,是他的戰利品,他費盡心思布下羅網,如今是享受戰果甜蜜的時候了。
這麽想着,他撈起她來。
這身子太過綿軟,像出鍋的面條一般,他忍不住吻上她的頸子,輕輕咬了一口。
她似乎感覺到疼,卻又沒反應過來,只茫然地看他。
劉勘元這個人很護短,一旦屬于他,無論是人還是事,他都喜歡,比如現在,她那懵懵的委屈眼神,他就覺得格外惹人憐。
他捧住她的面龐,俯首細細地端詳。
她可憐兮兮的,粉白的面頰布滿了淚,修長的睫毛也濕噠噠地塌着,眼尾一抹暈紅,更是妩媚動人。
他在她眼角吻了吻:“怎麽哭成這樣?”
此時的他聲音有些啞,尾音低沉,經過事的一聽便知道,這是夜晚某個時候,男子的聲音才會這樣。
顧攸寧被他親得暈頭轉向,他性情霸道不容人拒絕,可事後展現出的些許溫柔卻格外讓人沉迷,她的心都要醉了。
可她到底強逼着自己別過臉去,低聲道:“殿下,奴婢該回去了。”
劉勘元望着她濕漉漉的眸子:“雨還沒停。”
顧攸寧:“可是——”
劉勘元直接打斷她的話:“本王也還沒夠。”
顧攸寧鼓起勇氣道:“殿下,還是不要了,別讓人知道,殿下這會兒是孝期呢。”
劉勘元略停下,望着她:“孝期怎麽了?”
顧攸寧紅着臉:“孝期不能行房,更不要說和奴婢這樣的下堂婦人。”
劉勘元蹙眉,似乎很是認真地思考着她的話。
顧攸寧便要推開他。
劉勘元卻強硬地握住她的手腕:“你說得倒也有些道理,只是萬事皆可變通,父王行事不拘小節,若他泉下有知,也該盼着本王為王府開枝散葉。”
顧攸寧:“你——”
她不敢置信,他竟說出這麽無恥的言語,哪有這樣的!
劉勘元:“況且,兩次和一次又有何不同?”
顧攸寧很不得暈過去,她怎麽聽到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劉勘元卻仿佛想到什麽,視線往下移,顧攸寧下意識扯開錦褥遮住自己,卻被劉勘元一把扯開。
他不容許她遮蓋,就那麽打量着她細軟的腰肢。
顧攸寧被他看得無奈,她沒被人這樣看過,覺得有些怪怪的,也有些發慌。
劉勘元擡起手來,修長的指落在她平白的腹上,輕輕撫摸着。
顧攸寧更覺異樣,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實在是有些怕。
劉勘元垂眸,喃喃地道:“适才本王施雨露于你,說不得你已有了本王的子嗣。”
顧攸寧聽此,身形微僵了下。
她想起之前那次,她喝了湯藥,結果幾日淋漓不盡,她是吃了苦頭的,只怕也會傷了身子。
該不會他又要自己用湯藥吧?
劉勘元見她這樣,蹙眉:“你這是什麽眼神?”
顧攸寧生怕他要自己喝湯藥,連忙解釋道:“奴婢和孫奉安成親快一年了,可是一直未曾有孕,孫奉安娘也說,奴婢怕是不能孕育——”
她說着說着覺得不太合适,這是把自己說成什麽了,況且這謊言簡直一戳就破。
劉勘元:“請大夫看過嗎?”
顧攸寧含糊道:“倒是沒有,只是孫奉安娘這麽說罷了……但奴婢确實一直不曾有孕,這一次奴婢自然也不會有孕,殿下不必擔心。”
劉勘元盯着顧攸寧,默然不語,神情陰晴不定。
顧攸寧便有些忐忑。
劉勘元卻倏然掀起眼,盯着她問道:“你和他成親一年,你們——”
顧攸寧尴尬又羞恥:“我們如何?”
劉勘元審視地望着她,之後收回視線,卻是道:“罷了,都是過去的事了。”
顧攸寧趕緊點頭:“是,殿下說的是。”
反正這會兒不管他說什麽,他都是對的,只要他不讓自己喝湯藥就好。
劉勘元:“過來,本王幫你看看。”
顧攸寧有些懵:“看,看什麽?”
劉勘元:“本王這幾日也研習了一些秘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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