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試藥(2/2)
“嗯……”沈偲連連點頭。
“我試試,有多苦。”
話音未落,太子徑直捧起她的臉,唇瓣猛然壓将過來,接着是舌頭,不由分說擠入口中,在她口中一陣攪動。
可憐沈偲手裏還捧着滿滿一碗湯藥,生怕湯藥灑了,只得任由他輕薄一番。
親了好久,親到沈偲頭暈目眩不知天地為何物,太子這才意猶未盡地挪開唇,喘着粗氣道:“不苦,一點不苦,姐姐原是在唬我。”接過藥一飲而盡。
“你故意的。”
沈偲忿忿道,這麽一鬧騰,她額上、脖子上又滲出一層細汗。
盡管太子書房四角分別放置了冰塊消暑,她還是覺得悶熱難耐。
“下了雨反會令人覺得熱,對吧?”昭臨随意道:“姐姐把衣襟解開些,好擦擦汗。”
沈偲不敢再信這張嘴裏吐出的半個字,當即拒絕:“我稍後回去洗洗便是,你好生歇息。”說着起身要走。
袍服的一角卻被太子扯住:“此處也可浴身,姐姐要洗,便在此處洗,我立即喚人擡水便是。”
“不、不必了。”沈偲哭笑不得,扯住袍服與他拉鋸:“不是染了風寒卧床不起嗎?怎忽然就有力氣了?”
“一見到姐姐,我便痊愈了。”
昭臨甚至覺得胡院使一派胡言,他如此龍精虎猛,怎會縱欲過度?分明是他誤判!
“姐姐昨夜便應下了,今日要來書房與我……”
他扯住衣角用力一拉,沈偲整個栽倒在榻上,不及起身便被被他一把扣住後腰,起身不得。
“袁昭臨,你身子還未好轉,不得胡來。”
“我好轉了,禦醫的藥靈得很,不信姐姐驗一驗!”昭臨很快解開她腰間的革帶和胸前的紐扣,須臾衣襟大敞,露出如玉如雪的肌膚和淺碧色的主腰。
肌膚上覆了一層細細的薄汗,反而增添了一絲魅惑,他埋進那軟玉香雪之中:“姐姐你可知,許久以前我便想在此與你親近……姐姐那回來書房看貢士名單,我曾在屏風之後偷看姐姐,我看着姐姐為了沒出息的兄長哭,當時我就好心疼,好想像這般把姐姐抱在懷裏,好好疼愛姐姐一番。”
沈偲難耐地擡起下巴,陷入久遠的回憶:貢士名單?沒出息的兄長?哦,是她當初為了掩飾實情随意撒的謊……哪有什麽兄長,她是為了看崔世君是否榜上有名……
昭臨輕聲道:“姐姐,從今往後,你我單獨相處時,你叫我名字好不好?叫我昭臨好不好?”
說話間,沈偲察覺手指已緩緩伸向她的腰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小山驚慌失措的高喊:“奴才、奴才叩見皇後娘娘、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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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院使離開重華殿後,立即親自前往韶華殿,将太子染上風寒一事一五一十報與許皇後,畢竟許皇後疼惜太子是出了名的,若是從旁人嘴裏聽說此事,恐會責問他照看不力。
當然,胡院使只說太子染上風寒,縱欲過度之類的話絕口不提——他一向是個極懂分寸的忠臣。
“太子現在如何了?”許皇後聞言急問。
“殿下已用了一回藥,脈象已平穩許多。”
許皇後稍微放下心來:“這孩子從小身子強健,怎會平白無故染上風寒?”
在旁陪伴的雪寧眼圈一紅,小聲道:“啓禀娘娘,全是臣女的過錯。臣女猜測應是賞花後殿下送臣女回宮,這才淋了雨、受了風寒。”
雪寧昨夜整整哭了半宿,今晨費了許多功夫才将哭腫的眼皮稍微恢複原樣,眼下聽胡院使這麽一說,心裏又是心疼昭臨染疾又是難過自己被拒,眼看着眼淚就又要出來了。
許皇後在旁看着心裏不知多舒坦:有這麽個知根知底又真心喜歡心疼昭臨的姑娘,她也能放心了。
轉而柔聲寬慰雪寧:“原是如此,雪寧不必難過。那也是他自個兒不小心,怪他自個兒。咱們這就去看看昭臨究竟如何了。”
許皇後于是決定立即去重華殿看望昭臨。
皇後親自駕到,重華殿自守門護衛開始便無人敢攔,皇後帶着永徽、雪寧和一衆宮女,一行浩浩蕩蕩暢通無阻直奔書房。
這廂小山用過午膳便在書房外守着。起初他隐隐聽着書房裏有些動靜,漸漸動靜沒了,心裏明白沈姐姐必定一時半會出不來了,便心安理得地打起了瞌睡。等到聽見腳步聲近在咫尺時,他睜眼一看,登時吓得魂飛魄散。
許皇後帶着永徽公主、太傅孫女孫雪寧以及衆多宮女立在跟前。
“昭臨在歇息?”許皇後親自問。
小山搖頭又點頭:“回禀皇後娘娘,殿下還沒有歇息……不對,殿下他已睡下了。”
許皇後蹙眉:“到底在歇息還是在偷偷批折子?”她擔憂道:“這孩子,受了風寒便安心歇息,朝堂上的事,交給臣子們去辦便是,不必親力親為。”
“開門,我要看看昭臨是否好生歇息。”
小山冷汗直冒:“回禀皇後娘娘,殿下确實在歇息,這會兒恐怕正睡着。”
永徽在旁補刀:“你從小跟在太子身邊,自然他說什麽便是什麽,母後今日定是要親眼看過才放心,你打開門便是,太子若怪你,我替你說情。”
小山抖抖索索地轉向房門,在開門那一剎,他靈機一動,轉身跪地高呼:“奴才、奴才叩見皇後娘娘、公主殿下,皇後娘娘千歲千千歲,公主殿下千歲千千歲。”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