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 風月不同天

風月不同天(2/2)

目录

“護送?我看這件事就是他安排的,否則我們會如此倒黴遇上黑衣人搶劫?”

這話,落花啼無從反駁。

畢竟落花國向曲朝獻上稀世祥瑞龍鱗花,得到了萬兩黃金,因此變成一塊大肥肉,誘人垂涎。

戌邕帝掏金子的時候心肝直滴血,可面子功夫得做足,君無戲言,他答應要給落花國黃金,世間百姓都盯着呢,難以反悔了。

給可以,那我用另一種方式再“拿”回去,你又能奈我何?

所以逆獸道這必經之路上便候着了一群假扮強盜的暗衛來掠奪黃金。

落花啼啓程前就懷疑戌邕皇帝不會輕易拱手交出一萬兩黃金,她悄悄讓落花士兵防備偷襲,不曾想還是被搶走了三輛黃金。

曲遠纣千算萬算,肯定沒算到他的太子會來逆獸道橫插一腳,使得計劃中的步驟被打亂,黑衣人死傷遍野,無法完成所有任務。

片刻後,入鞘氣喘籲籲,滿頭大汗,過來禀告道,“太子殿下,不算上逃匿的,洞內的黑衣人皆已死去。”

曲探幽道,“好。”

落花啼故意當着曲探幽的面兒,讓士兵檢查黃金數量,果不其然是少了三輛馬車的黃金,黑衣人他們沒從這個洞口出去,那就是走的另一端長達八百米的洞口,目下急追,或許還能追上。

曲探幽依照落花啼的想法命人去追黑衣人的下落,務必奪回三輛黃金。

但落花啼明白,不出意外,那三輛黃金,不可能追回來了。可還是抱着僥幸心理,希望士兵能将黃金帶回來。

入鞘惦記着曲探幽的傷勢,安排了幾位下屬去包紮。他一步三回頭,捏着拳頭率領曲兵,舉上火把橫穿隧道去了。

留下的幾個曲兵圍攏曲探幽,緊張兮兮地想給曲探幽止血。

曲探幽眼簾斂下,冷冷拒絕,“滾。”

“太子殿下,你不包紮不行,失血過多我們怎……”

“滾!”

那些曲兵吓得戰栗,後退一射之地,低頭不動。

金線密繡的龍袍沾染了不合宜的暗紅,臂膀處的血水直流,沿着手背手指滴落在地面,浸紅了腳下的白雪。

馬車這邊的花辭樹瞧見這一幕,哼哧一聲,他笑得俊眼眯起狐貍般魅惑的弧度,澈眸聚了一泓清泉,看者會神魂颠倒,他道,“花啼,今早你還沒回答要不要送我那支镂花珠玑釵的,我記了一天,很想要的。”

花辭樹皮囊生得絕美,單是一張臉就使人嘆為觀止,這張臉加上他獨有的撒嬌,簡直是惹人犯錯。

落花啼不否認她喜歡花辭樹的外形容貌,時常心髒怦怦跳,享受着對方的撒嬌。

她如何不知花辭樹演這一出是給誰看?

正合心意。

落花啼嗤笑,伸手戳了戳花辭樹高挺的鼻梁,半是嬉鬧半是寵溺道,“小花啊小花,我真拿你沒辦法。”

她摸着發鬓間,輕輕扯出镂花珠玑釵擱花辭樹手掌中,嘴角的笑意只增不減。

花辭樹耳朵紅透了,低低道,“多謝花啼,我就知道花啼會舍得送我的。”他把釵子小心翼翼揣胸口,扭頭睨着曲探幽,從鼻底又擠出一記冷哼。

此時落花鳴走了過來,看着落花啼,直言不諱道,“花啼,太子殿下負傷,你身為他的未婚妻不應該去關心幫忙嗎?在這裏嘻嘻哈哈作什麽?若不是太子殿下及時到來,我們還沒法這麽快打退黑衣人。”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落花啼站起身,打斷落花鳴的唠叨,“我去看看他,如何啊大哥?”

她走近曲探幽,對方正拿着士兵送上的繃帶包紮臂膀,低頭垂睫,盡顯凜冽。

眼眸晃蕩進一抹紅綠,曲探幽緩然擡目,一言不發。

落花啼無話可說,搶過繃帶一圈一圈去纏曲探幽的傷口,手上暗暗使勁,把傷口處勒得血肉模糊,雪白的繃帶紅通通一片,綁了跟沒綁一樣。

她貼心地栓了只蝴蝶結,食指一彈,哂笑道,“好了,走了。”

手腕卻是一緊,整個人被拽了回去。

曲探幽額頭冒汗,眼眸猩紅,攥着落花啼的手,要把骨頭捏碎,陰森森道,“你就這般待孤?”

“大哥叫我給你包紮,我包紮了,你還想乾什麽?”

“你別忘了,明年夏日你就會嫁給孤,毫無轉圜餘地。你一次次擺出冷臉,冷嘲熱諷,對你有什麽好處?”

“沒好處,但是心裏痛快,怎麽?”

“痛快?”

曲探幽眸色深了幾度,挫齒道,“世上怎會有你這樣冷血的女人,孤待你不薄,你卻屢屢不識好歹。”

落花啼一甩胳膊,想掙脫曲探幽的鉗制,怎料對方腦子抽瘋,俯身靠近,一把抱住她就吻了上來。

光天化日,曲朝太子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兒和落花國公主唇齒纏綿,無一絲預兆。

逆獸道中人面面相觑,大氣不敢出,紛紛低頭躲避,恨不得找地洞躲起來。

這場匆匆忙忙的接吻,以一個匆匆忙忙的巴掌落下帷幕。

“啪!”

曲探幽的臉側烙下清晰的紅色五指印。

落花鳴心跳慢了半拍,啞着喉嚨道,“花啼,住手!你在乾什麽?”

住手也沒有用了,耳刮子都抽上去了。

落花啼無可奈何地笑道,“大哥,你怎麽不早說。”下一秒,她瞅見了落花鳴後方臉色鐵青的花辭樹,笑容逐漸凝固,僵住,消失。

敢光明正大無視并踐踏曲探幽的人,或許除了落花啼,再無第二人。

曲兵們縮頭縮腦,假裝沒聽見這個響兒,抓着兵器目不旁視。

曲探幽揉揉臉頰,盯緊落花啼的背影,額角的青筋暴起,壓了許久才壓-下,他不冷不熱地跟過來致歉的落花鳴東一句西一句地聊,愠怒的神色慢慢褪散。

落花鳴扶額,慚愧道,“太子殿下,對不住,花啼自幼嬌縱跋扈,您多擔待,許是過幾年她便懂事了。”

“無妨,公主有公主的脾氣,理所應當。”

曲探幽冷笑着,目光似錐地刺痛花辭樹,“孤是她未來的夫君,自然得多多包容。”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