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只是个演戏的！（1/2）

他面前摊着三样东西：

小敏那本沾了血的笔记，被划破的画框照片，还有戴维那块旧手表的照片。

他闭上眼，指尖在照片上轻轻滑过。

精神力像是探出的蛛丝，试图捕捉上面残留的情绪烙印。

一秒。

两秒。

脑子里除了一片死寂的白噪音，什么都没有。

紧接着，太阳穴猛地一跳！

针扎似的刺痛瞬间贯穿大脑，他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

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T恤。

他扯过毛巾胡乱抹了把脸，大口喘着气。

这该死的能力，完全是被动触发！

只有碰到那种情绪浓度爆表的载体，才能接收到一些破碎的画面。

想主动去挖？

除了把自己搞得半死，屁都捞不着。

林启烦躁地靠在椅背上，视线没有焦距。

脑海中，那个半透明的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犯罪推演模拟器】的模块依旧亮着微光，但在它的右下角，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极其暗淡的图标。

那图标的形状，像一团被揉得乱七八糟的毛线，边缘模糊不清，几乎要和背景融为一体。

他试着用意识去“点”它。

没反应。

就像往深海里扔了块石头，连个泡都不冒。

这他妈是能力要进化的前兆，还是精神透支搞出的幻觉？

林启揉着发胀的眉心，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照片。

老鬼在古玩市场那句不经意的话，突然在耳边炸响。

“有些画啊，真真假假。看画的人，也真真假假。”

戴维是全招了。

可那洗进瑞士银行的三千万，真就只是他一个人的贪心？

他一个艺术品经纪人，哪来那么大的能耐，能撬动整个开曼群岛的壳公司网络？

那些流向海外的巨额资金，到底喂饱了哪头躲在水下的庞然大物？

冰山，才刚刚露出一个角。

林启伸手去拿水杯，想喝口水冷静一下。

可他的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杯壁——

嗡嗡嗡！

桌角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骤然亮起，幽蓝的光打在他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来电显示没有名字。

只有一串毫无规律、不断跳动的加密乱码。

这是……沈冰的私人紧急号码！

林启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猛地一沉，任由手机在桌上震动了足足三下，才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滑开了接听键。

听筒里，是两秒钟死寂般的粗重呼吸。

然后，沈冰的声音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压得低到几乎听不见。

“戴维的案子结了，可水底下的鬼东西，刚他妈浮上来！”

背景音全是电流的滋滋声，还有车轮碾过积水路面的哗啦声，她不在警局。

“赵正义，昨晚死在家里，火灾。”

“尸检说是意外，一氧化碳中毒。”

林启的手指在手机磨砂壳上刮过，眉心瞬间拧成了个疙瘩。

赵正义！

滨海市专门啃硬骨头的律师，戴维案那几个空壳公司的法人，全是他办的。

“市局信箱早上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说赵正义手上有份名单！”

沈冰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内部调查科已经插手了，但我总觉得，网安那边漏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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