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被他这股气场一压,顿时魂飞魄散,站都站不稳。
“你,堵锁眼。”
“你,踩茶缸。”
“你,带头哄抢坯料,排挤新人!”
何雨柱每指一个人,声音就沉一分:“性质恶劣,必须严惩!”
“我在厂里只是个食堂主任,平时接触的多是领导层,脸面还是有的。”
“明天回去问问你们的师傅,报出我的名字,看看他们什么态度。”
“从明日起,给我把娄晓娥供起来,关心、爱护,听清楚没?”
“听清楚了!”
三人条件反射般挺直腰板,异口同声,声音颤抖。
何雨柱目光扫过众人,抛出最后一个问题:“娄晓娥身子骨弱,推不动沉重的坯料车,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事包我身上!”
王二柱嗓门震天响,胸脯拍得啪啪作响,“以后那堆废料全归我搬,直接送到娄晓娥工位旁,绝不耽误她一刻钟。”
刘桂花眼疾手快,立马截胡:“你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家茶炉房离这儿隔着八丈地,娄同志一天得接十六回水,腿都要跑断了。
今儿个谁踩坏的茶缸子还没赔呢,这烂摊子谁收拾?”
她紧接着补刀,语气急切得像抢红包:“报告领导,我家刚换了新搪瓷缸子!明天就给她送过去。
立帖为证,只要她在岗,缸里水永远满着,少一滴我跟你姓!”
另一边,蒋山那张大胖脸挤出一丝谄媚的笑,身子往前一倾:“我的柜子让给娄同志用。
往后谁要是敢动歪心思弄坏东西,维修的活儿我全包了。
今儿这种糟心事,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何雨柱抱着双臂,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三人,嘴角扯出一抹冷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平日里让你们干点活推三阻四,现在倒知道表忠心了?让我跳粪坑,你们跳不跳?”
见气氛有些僵,他话锋一转,语气放缓了些:“行了,态度还算端正。
从明儿起,你们三个结成死党小组,专职护着娄晓娥。
再出半点岔子,我不查是谁干的,责任全扣你们头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拿不下实习名额,咱们这几个名字随便你们挑一个喊爹!”
三人连连点头,额头冷汗都下来了:“放心,以后我们把她当亲妈伺候!”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何雨柱蹬着二八大杠,哼着小曲儿晃进了四合院大门。
屋内,娄晓娥瘫在床上,肚子撑得圆滚滚的。
一大盆炒鸡蛋、半斤酱牛肉、俩大花卷,此刻都在胃里发酵。
正打着饱嗝消食,丈夫神神秘秘地溜了进来,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今晚得配合我演场戏。”
何雨柱压低声音,“哭得出来吗?要那种歇斯底里的劲儿。”
娄晓娥愣了一下,茫然摇头又迅速点头。
看这表情就知道,自家男人准又在憋什么坏招。
深夜,院子里静悄悄的,突然被一阵凄厉的哭声划破。
那动静太大了,跟发了疯似的,连隔壁屋都能听见。
有人趴在窗户缝偷看,隐约听到何雨柱在屋里温声细语地哄劝,让妻子想开点。
可娄晓娥根本不领情,哭嚎声中夹杂着摔东西的巨响,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这两口子结婚以来,这还是头一回闹得这么凶。
全院的人都被惊动了,反应却千差万别。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第一个上门。
敲了半天门,进去好一阵,最后长叹一声,摇着头走了。
谁都心里有数,老太太平时最疼小柱子,连她都劝不住,旁人去了纯属找不痛快。
唯独许大茂几个闲得发慌的,躲在暗处听得眉飞色舞,一个个乐得像捡了宝,兴奋得直搓手。
这招果然灵验。
娄晓娥哪受过这种罪?娇滴滴的大,身子骨根本受不住这般折腾。
她这是把对丈夫的怨气,全撒在了这场上。
要是两口子真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甚至走到离婚那一步。
秦淮茹岂不正好趁虚而入?
只要何雨柱稍微把持不住,跨过那条线,这事儿就稳了。
到时候,娄晓娥就算离了婚,不也是自己嘴边的肉?
再说了,谁让人家长得那么水灵?那张脸蛋儿,看一眼都能让人心痒痒。
院子里,贾张氏乐疯了。
老太太在家跳脚叫好,嘴里嘟嘟囔囔,笑得像个得了便宜的老狐狸。
这几天,她天天跑去许大茂那儿拿检讨书。
拿着那份满是污点的纸,在院里大声念给大伙听。
这把年纪还要挨这羞辱,换谁咽得下这口气?
可秦淮茹的心情,却复杂得很。
听着何家传来的争吵声,她心里既高兴,又发慌。
毕竟以前两家关系不错,真盼着人家好才是正道。
可要是这两口子感情坚如磐石,她那当干部家属的梦,什么时候才能醒?
三大爷们也是各怀鬼胎。
一大爷刘海中觉得自己养老有着落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小酒,美滋滋的。
白天,他特意使了个阴招。
让那些学徒工对娄晓娥产生了敌意。
他把徒弟们都叫到跟前,话里话外全是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