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藏锋(1/2)
(权谋:谢砚×沈玉澜)
大雍王朝暗流汹涌,十六岁的男生天子沈玉澜在摄政王掌控中如履薄冰。太医院新来的医官谢砚一袭白衣温润似玉,银针既能救人亦能封喉,隐世多年的天门传人身份下,藏着对帝王近乎本能的守护。
沈玉澜纯真眼眸流转着算计,一句带着哭腔的“先生别走”拴住了谢砚的魂。朝堂上君臣联手破局,寝殿里十指交缠调药,银针与密信齐飞,甜腻与杀机并存。当摄政王终于掀开底牌,谢砚以身为沈玉澜挡下致命毒酒时,小皇帝撕碎伪装,染血的龙袍裹住他颤抖:“你若敢死,朕就让全太医院陪葬。”
暗卫影煞浴血护主,江南首富散财断敌退路。最终千钧一发之际,谢砚银针定江山,沈玉澜剑指龙椅笑问:“先生现在,可愿与朕共赏这叶知秋河山?”(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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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得正紧,紫禁城的朱墙黄瓦覆上了一层素白。太医院偏殿里炭火烧得旺,却驱不散新晋医官们眉间的紧张。
谢砚立在窗边,一袭青衫在满殿锦绣中显得过分朴素。他望着窗外红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银针。三年谋划,今日终是踏进了这龙潭虎穴。
“谢医官倒有闲情赏雪。”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莫不是自知考校无望,提前寻个由头?”
他回头,见是院判的亲传弟子林太医,正拢着貂绒手笼嗤笑。谢砚温润一笑:“红梅映雪,确实比满殿药香更宜人。”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尖利呼声:“太后娘娘厥过去了!”
满殿哗然。宫女连滚爬爬冲进来,发髻散乱:“娘娘在慈宁宫赏梅时突然倒地,浑身抽搐!”
院判腾地起身,胡须颤抖:“快!取金针来!”
慈宁宫乱作一团。凤榻上,珠冠歪斜的太后面目扭曲,口吐白沫。七八个太医轮番上前诊脉,皆面色灰败地退下。
“这是中风邪入脏腑...”院判指尖发抖,金针迟迟不敢落下。
珠帘哗啦一响,摄政王萧墨言大步踏入。他扫过榻上太后,目光如电:“若是救不回太后,太医院今日当值者,悉数陪葬。”
满殿死寂中,谢砚缓步上前:“下官或可一试。”
萧墨言眯眼打量这青衫少年:“你是?”
“新晋医官谢砚。”
林太医急道:“王爷不可!此子连《黄帝内经》都背不全...”
谢砚已跪坐榻前。指尖三枚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幽蓝寒光,众人尚未看清动作,银针已没入太后百会、风池、涌泉三穴。
“你竟用如此凶险之法!”院判惊呼。
谢砚不语,指尖轻捻针尾。银针震颤间发出蜂鸣,太后僵直的身子突然一颤,呕出黑血。
“取蒜汁来。”他声音温淡,手下银针却疾如闪电,又落七针封住心脉。宫女战战兢兢递上玉碗,谢砚以银针蘸取蒜汁,刺入人中穴。
太后猛然睁眼,大口喘息。
满殿俱寂。萧墨言抚掌轻笑:“好精妙的针法。谢医官师从何人?”
“家师山野游医,不足挂齿。”谢砚收针,青衫依旧整洁如新。只有他自己知道,袖中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方才那套“七星追魂针”,耗了他三成功力。
太后虚弱抬手:“赏。”
谢砚跪接赏赐时,察觉一道目光始终黏在脊背。萧墨言在审视他,如同审视突然闯入棋局的变数。
夜幕垂落时,雪又大起来。谢砚提着医箱出宫,在梅林小径放缓脚步。这里红梅开得最好,如今都埋在雪里。
梅林深处有细碎声响。他隐身树后,见雪地里跪着个白衣少年。乌发未束,单薄肩头落满雪粒,正将一枚纸钱投入火盆。
“母妃,他们都欺负澜儿...”少年哽咽着扒开积雪,露出冻红的指尖,“说儿臣是傀儡皇帝...”
火盆忽明忽暗,映出眼角一滴泪痣。妖冶得惊心。
谢砚呼吸一滞。这就是沈玉澜?资料里骄纵任性的小皇帝,此刻脆弱得像随时会碎裂的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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