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不行吗？”焦平保证，“我绝不给你惹麻烦，我就随便听听，瞧一瞧。”

“可以，”陇渊衡量完毕，“但可能会很无聊。”

“我不怕！”

清早大言不惭的黑蛟，跟了陇渊半天就蔫巴了。他两眼发昏，耳朵里嗡嗡嗡的，全是几尺几两几里路，几时几吨几艘船。他学过字，但不会算数，于是跟听天书似的，左耳进右耳不出，全堵在脑子里，想不通。

陇渊瞧着好笑，状似无意地提起：“晚上去西南的两个仓库。”

“怎么还有仓库。”焦平呆滞，“刚刚不才从几个仓库出来吗？狡兔三窟，你一条蛟，在人世弄那么多房子干嘛？”

陇渊淡淡道：“我有钱。”

焦平噎住。

“晚上……”

“不去，我要回家睡觉。这一天光听别人跟你讲话，那些个人胡须摆来摆去，我都看晕了。”

他说完一抹脸，转头就准备起飞，被陇渊眼疾手快摁了下来。

“干什么？”

他对仓库有阴影了已经，这种没窗的房，容不下自己这样的大物。

陇渊神情严肃，笑中略带警告，“如果你再随意化形，也别回家了，我把你打结扔回山里去。在山里你想大想小、要飞要卧，无人在意。”

焦平被他唬住了，倒不是怕被打结，而是怕惹对方不高兴，怕陇渊把自己扫地出门，再不让自己跟了。

“那、那我......”焦平看了眼茫茫天色，“走回去？”

他苦哈哈道：“我不识路。”

“我给你雇辆车。”

“我藏到无人处，然后装鸟飞也不行吗？”

陇渊缓缓摇了摇头，他食指轻敲桌面，“我们现在是人，人不会飞。”

“……你真固执。”信念感当真茁壮。

“做人很有意思的。”陇渊把半阖的竹窗完全打开，楼外是一条大江，江面渔火与星火争辉交映。

“麻烦事一大堆，惹人恼怒，但桩桩件件安插在日复一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