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不想被陇渊叫住了。
“来我这，”陇渊破天荒地发出邀请，“我们谈一谈。”
焦平脚下拐了个弯，窝窝囊囊地应了声：“好。”
屋里檀香残留，混合着庭外木兰，沉香和甜香纠缠，气味意外符合焦平的偏好。
他东嗅嗅，西嗅嗅，眼看鼻子要顶到陇渊后背上去，面前的人转了个身，发话：“从今天开始，你每日领一角银子。”
“一角？”他愣了愣，实在是对这个量词没有概念。
陇渊抬手，有东西落在旁的桌面上，骨碌碌滚了半圈。
焦平循声转头，看见宽阔平整的楠木大案上，立着块半个指头大小的银子。
他眨了眨眼，吸了下鼻子，冲陇渊摇头，“不要，这么点能干嘛？掉石缝里都找不着。”
“这么点够普通一家三口吃十天。”
“我不普通。”焦平试图用自己的不平凡来打动陇渊，“我是蛟。”
“是蛟是人都一样。”陇渊温情地抚了抚焦平头顶蓬乱的碎发，嘴上却道，“一旦有钱就变坏。”
焦平才不戴这顶大帽子，“那你呢？”
“我没说自己好，”他刻意停顿，然后假笑，“但不至于坏到坐牢。”
焦平：“……”
“今天你能去赌坊，明天就会去花楼，人世间的脏东西两个月你全沾上了。”
“根本就是胡扯。”焦平用脑袋撞他，陇渊一掌拦住，手腕反转，把焦平掼到了墙上去。
焦平撞了个实打实，捂着脑袋坐到地上，心比头更痛。
他当人的时间不长，但早就领会到钱的重要性，有钱使得鬼推磨，没钱人间跟阴曹地府也无差了。
经这两月，他不去药堂也能确诊——他有怕穷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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