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看不下去了，也担心被谁撞上这个场面，陇渊俯身将人拦腰抱起，关上门，把焦平扔在地毯上。

“又怎么了？”陇渊发觉自己已经能很平淡地问出这句话了。

焦平没吭声，陇渊也不急，他打开衣柜换了身外衣，接着抱臂靠在墙上。

“我不该问那个问题，”焦平决定直接道歉，“对不起。”

“嗯。”陇渊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我只是好奇，我想要了解你。但楚临风说每个人都有不愿分享的事情，贸然打听只会令人反感。”焦平慢吞吞地解释，“或许那就是你不愿意和我分享的事，所以我让你反感了，是吗？”

陇渊没有回答。

焦平继续道：“你说的人情世故我还不明白，我以为所有的疑问都该问出口，你会给我解答。是我太理所当然了。对不起，但我不会永远都不明白的。”

焦平的眼泪挂在脸颊上，显得很真诚也很可怜，陇渊却不为所动。

“但是陇渊，”陇渊等到了这个转折，焦平嘴角朝下弯，面上俩窟窿像泉眼，“我还是不知道哪惹你了，你说学人学人，但我们不是人啊，喜欢公不公的到底怎么了？人世不管这个，做妖的更不管，蛟里这样的状况又不少见。”

陇渊望窗的眼睫忽地一动，他敛眉，双手垂到了身侧。

他忽略了一件事，焦平拿自己当同类。同性相好在妖鬼当中貌似还蛮寻常的。

而他是龙族，龙族子嗣凋零，禁止同性结合。

难道蛟族不是？

楚临风口花花他当作污耳的风，没什么好计较的。但焦平贴上来的那一句，陇渊完全当焦平是辱到他脸上来，现下这个情况……

陇渊食指敲击着木墙，笃笃、笃，他低声重复，“不少见吗？”

“蛟又不成亲，只狡配。”与人不同，这个词字焦平说得很自然，“不都就近吗，身边是哪条就跟哪条，哪分公母？”

四个字震得陇渊额角突突跳。

“当然也有长久的伴侣，全凭喜好。蛟族不都这样？繁衍是本能，但后代没那么重要，生在山沟里，生死由之，你不是吗？我降生的地方甚至没有水源，一个陆生的洞，我差点被晒成蛟干。”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悲惨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