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2)
上的瓜果纸屑都被打扫干净,他才从冷清的城门溜出来,悄悄滑入海里。
焦平一路闷头往东南游,半个时辰后冒出海面,发现天边电光闪动。天上飘着雨,他先前玩得忘乎所以,竟然没有感知到暴风雨即将来临。
焦平心下一个咯噔,甩了甩脑袋,一猛子扎下去,急速朝商船追去。
“陇渊!”他从高悬的圆窗跃入,啪一声降落在木地板上,接着变作人身扑向陇渊的床铺。
哐当。
床上的人闪身避开,焦平撞了个眼冒金星。
他揉着头跪坐在地上,用单只眼觑着陇渊,“你没事啊?”
陇渊离他半臂远,“托你的福,差点出事。”
焦平见他行动还算自如,一时拿不准状况,“外面打雷了。”
“我没聋,听得见。”
“那……”那你怎么还好端端的。
“不是每场雷雨都是天罚。”陇渊起身走到桌边,把晾着的半碗药汁喝尽。焦平这时候才闻见房间里浓重的药味,以及陇渊身上沉香的气息。
“那为什么还要喝药。”焦平直直地盯着他。
“我有风湿,雨天骨头缝疼。”
“你当我是傻子?”
竟然不是,陇渊稀奇。
“有什么好瞒着的,防我?我要是想害你,你早死八百次了。”
焦平的话太直白,陇渊一口白水差点咽不下去。他靠桌坐下,手不自觉地摸着膝盖。
“我没这个意思。我像你一样能够掌控雷雨,不然出海跟寻死有什么区别?桅杆立在那找劈?”
“我也这么想。”焦平绷着脸,“以为你身上的罪孽是因为祭船。”
他把祭船这两个字说得云淡风轻,就像当初问他是不是在人世灭国屠城一样。或许是焦平从未和凡人产生牵绊,他心中漠视人,所以置身事外。
陇渊看着焦平背对圆窗的身形轮廓,雨点砸进来,给他淋了一身湿漉漉的毛边。
“我不作恶。”他起身拾起墙边的木杆将窗关上,接着那根杆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焦平的脑袋,“别把这么吓人的话挂在嘴边。”
焦平捂着脑袋,倔强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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