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2）

但对陇渊来说，能用钱财所衡量的也是最不值一提的。

“要舒展筋骨，夜里没人你随便游，但不准冒头。”陇渊嘱咐，“平时缩小了，盘玉上或是哪里都可以，要确定门闩拴紧了。”

焦平大为稀奇，“你不管我？”

“你这么大个人还要我管？”

焦平目露警惕，显然是怀疑这话的可信度。

陇渊仿佛看透他在想什么，稍微解释了一下，“之前对你耳提面命是因为要让你明白化蛟被人发现的严重性，如果你永远这般随心所欲，迟早得惹出麻烦。”

焦平眼底的警惕变作疑惑，眼型像个桂圆。

陇渊心下好笑，“鉴于你最近的表现，我认为你能够把握分寸。”

焦平怕挨骂，但面对这样的信任却也无所适从。他反省自身，期期艾艾道：“可我昨晚还往窗口伸尾巴。”

“不是仔细观察过没人可以看见，夜里其他商船路过也看不清？”

“……是这样没错。”

“下午热成那样，也老老实实躺着了。”陇渊静了一瞬，“衣服要穿好。”

“我知道是你，”焦平皱着鼻子笑了笑，“除了你没人来敲我的门。”

“看不惯。”

“又管上了，”焦平嘟哝，“规矩真多。”

陇渊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唇，自己确实得改改这坏毛病。

这事告一段落，他准备离开，突然又想起件事。

“夜里会有场暴风雨，我跟船工们说你是我请来的柁师，来替我。”陇渊面上显出意味不明的笑，“晚上露个面，显示一下你的本领。”

“我有什么本领，我哪来的本领？”

焦平跟赶鸭子上架似的，明明躺得平平的，却被认为占地方，突然要他往旁边卷一下。

他慌了，“什么柁师，我不会啊。”

“你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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