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是空时吗?
焦平抓过鳞片攥在手心,顾不上什么便不便宜值不值钱,转身大步走向陇渊。
他一把掀开床帘,露出里面的血人。
焦平的手伸不出去了,话到了嘴边也问不出来。他盯着陇渊劣纸般的脸,鼻子一酸,脱口而出:“你别死。”
陇渊眼皮动了动,半睁看向焦平。
这蛟动不动死不死的,晦气。
陇渊平躺着,焦平看到他心口向下凹陷,血跟泉眼似的往外汩。
“陇渊,”他手撑在床沿,“药没用,对不对?”
陇渊金色的眼瞳变成深棕,他转眼看向别处。
“我问你能不能治,你说生来如此,其实我早就看见了。”焦平上半身往前倾,他掰过陇渊的脸,与他对视,“你没有逆鳞。”
陇渊的瞳孔竖紧。
焦平松开手,手指下移,直指他的心口,“最重的伤在这。天生没有,还是被拔了?”
陇渊喉结滚动,咽下血沫后吐出两字:“碎了。”
“长不出来了吗?”
陇渊的沉默给了焦平回答。
南邦的屋舍犹如铁桶,门窗缝隙细如银线。陇渊锁了门窗,此刻电闪雷鸣被隔绝在外。
唯一的光源是床头的夜明珠,挥散的柔光丝丝缕缕钻进陇渊的身体,也照亮两人的眼睛。
焦平一屁股坐到床边,他摊开手心,就着光把上头的画仔仔细细看了两遍,然后嘴巴一咧,嘿嘿笑了声。
陇渊想,傻子。
傻子说话了,他把鳞片举到陇渊面前晃了晃,“这是给我的对吧?上面这人是我?哎呀,挺像的,只比本人稍逊三分。”
他收回来小心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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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渊痛得头脑昏胀,哪有心思理会他。焦平却又喋喋不休地问了好几个问题,像嘴碎蛙,乱鸣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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