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2)
:“你自己也有尾巴。”
“自己的尾巴没感觉,我没摸过别蛟的尾巴。哎,别蛟我不摸,又不熟,谁知道他们有没有用尾巴擦屁股。”
焦平说完脱鞋爬到榻上,整个人抱住陇渊。作为人他太小了,而陇渊虽没有恢复原形,可此刻盘踞的形态仍旧庞大。
焦平像只鸽子贴着他的腹部,陇渊眉峰蹙紧,上面的积雪抖落了个干净。
没等把“松手”说出口,焦平仰起脸来。
“新的逆鳞长出来了,长出来一点点。”
陇渊怔住,心里有了微妙的预感。
“让它在你身上继续长吧。”
天暗了,雪光却明亮,映照在窗上。
屋内黑蛟与金龙交缠着,一片灰黑色的短鳞插在了金龙后背的雪层里。雪下是一片灰肉。
焦平再次陷入休眠,而陇渊再次陷入困惑。
那片黑鳞没入皮肉,焦平甚至不知道它在脊背上能不能起到与护心鳞同样的作用。
就这样拔下来,不知所谓地嵌进了他的后背。
和上次半昏迷的状态不同,陇渊这次眼睁睁看着焦平用钩爪刺进那块没长合的粉肉。
噗嗤一声,再是嘶啦,是鳞片与血肉分离的声音。
他有时间、也有余力阻止,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垂眼看着,沉默听着,等着焦平的第二块逆鳞在自己身上生长。
焦平说得对,他是自己的良药。
在那块鳞片再次产生熟悉的热意,当周边的腐肉开始隐隐发痒,陇渊有无数个瞬间想过,要不要吞了这口良药。
或许我立刻能好?
可万一没用呢,万一就要用他的身体养着一片又一片逆鳞,然后一片片移接到我身上?
万一非要他心甘情愿呢?
所以他心甘情愿吗?他为什么情愿?
他说他怕痛,拔普通的鳞都要麻沸散,平时脑袋撞到墙、脚趾踢到门槛都要嚎两声,怎么独独剜心口时一声不吭,眼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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