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脊背在发烫,胸前也是。
焦平仍盘在他的手腕上,心跳紧贴着他腕上的脉搏。
他穿缠在一串沉香木珠里,等他再次醒过来,或许浑身都是木头的味道。
陇渊眺望着大海,想象着焦平揪着衣领自己闻自己的画面,叹气的同时缓缓地笑了,白雾在空气中变成一朵云。
焦平三个月后醒来,那时已是春末。人身无需渡冬,休眠时返回成蛟,正好重叠了冬眠期,所以生生又拖了一个月才醒。
睁眼自己正躺在窗台的锦盒里,身下垫着好几层丝绸。院外长着白色山茶,恰好在他醒来时整头掉下来一朵,沾着晨露栽在他脸上。
焦平哎呦喊了一声,四爪在空中徒劳地划拉。
他变得太小了,一朵山茶就能把他压得严严实实。
山茶的冷香让焦平有点着迷,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把花踹开,而是钻在层层花瓣里猛吸着。
然后身上极轻的重量被挪开,焦平晕晕乎乎地仰首,看见陇渊含笑垂目的脸,很像他见过的一尊佛像。不过那时佛不看他,陇渊此刻却正注视着自己。
陇渊:“醒了?”
焦平伸了个懒腰,望着缀满白花的枝头,问:“春天了?”
“春天要过去了。”
陇渊循着他的视线抬头,“这次睡了三个多月,比上次长。怎么了吗?”
陇渊停了片刻,“是不是不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拔第二片。”
他不是说不该拔,而是不该在未长成时拔。
“不是吧,大概是刚好撞上冬眠?”
焦平翻身成人,坐在窗棂上。
陇渊站着的位置要矮一些,于是他双手撑着窗棂,微微低头与他对视,“你不冬眠?不过当人好像只用晚上睡觉就够了,这样看当人有当人的好处。”
陇渊看着他捂了三个月,白得有些透明的脸,问:“身体有没有问题?”
“没有,好得很。”焦平嘿嘿笑起来,“这么关心我?”
陇渊淡淡道:“怕你把自己拔死了,我成了祸首。”
“安心吧,怪不到你头上。”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