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2）

陇渊站在原地望着他，视线定在他的手背上，“怎么了？”

“不知道，有点心痛。”焦平一句概过，接着问，“你真要成亲，什么时候？那、那我怎么办？”

陇渊眉心狠跳，“你说的什么话。”

“……实话啊。”焦平呼吸放缓，“咱俩还能住一块儿吗，你出门还会带我吗？你为什么要成亲，是有心爱的人了？”

焦平有种自以为跟陇渊是生死之交，结果发现对方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的憋屈感。

他酝酿许久，从牙缝里挤出句，“你怎么没跟我说。”

之前焦平提过自己的来处，具体是哪座山陇渊忘了，他这下打定主意绝不过去。那边的毒瘴肯定很重，这样的脑子必定是在天生和后天的双重作用下才会如此胡乱。

“没有的事。”

满肚腹诽凝聚成这一句，陇渊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腿一重，焦平再次不知死活地抱上来。

“那你为什么撒谎嘛。”

陇渊没法儿了，不把这件事说清楚，他怀疑今晚焦平要扒在他床顶继续问。

“……因为娶妻生子是人世的规矩。”

焦平震惊，失声道：“你还有儿子？！”

“……没有。”陇渊叹气，“只是假装有。”

该如何表达儿子是他，父亲是他，玄孙是他，祖宗也是他。

“规矩规矩，对你来说凡人的规矩比紧箍咒还有用。你是蛟怪，不是书精，不是一本清规戒律。”

陇渊看着他絮絮叨叨教训自己的模样，舔了舔牙，扯凯一个温柔的笑。

“你上回跳嗨才是坏了我的规矩，我不说自己定亲，他们会以为我们两个真搅和在了一起。”

“……啊？”焦平愣愣地松了手。

“总之我做了澄清，他们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焦平：“啊……”

他不曾进入陇渊的人情圈，每日游魂一般在城里游荡，一些小道消息和传闻东听一耳朵、西听一耳朵，这种真真假假的事还不如茶楼的说书、唱戏有趣。所以焦平从来不知道他和陇渊还有这样的纠葛。

焦平指着自己的鼻子，又飞快地指了指陇渊的脸，“以为什么，以为咱俩是、是一对？”

陇渊从喉头溢出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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