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2)
!”
陇渊不理,徒留给他一个话不投机半句多的背影。
“哎呀,这回真行。”焦平站在台阶上咂了咂嘴,“怎么就不信我。”
陇渊百忙之中还要抽空担心焦平会不会又猝不及防地给自己捅个篓子。
但貌似他的事前警告起了效果,几天下来风平浪静。
前天夜里下了暴雨,整夜电闪雷鸣,他得了焦平的鳞,身体如同溃败的大坝堵上了最稀烂的一处,虽然血气还往外泄,但终归不至于痛苦昏沉。
他脊背上的那块鳞也在极为缓慢地生长着,甚至促长背部周围的鳞片,不再满身满身地掉鳞。
凡人年少时会经历生长疼、长骨痛,陇渊难得与他们同频,在千岁的年纪同历换鳞的煎熬。
这是迟来的生长劫。
陇渊有很多个晚上睡不着,白日精神不免有些萎靡,但他闲不下来,也不肯刻意腾出时间休息,于是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
他将尘世的一切当作历劫、炼心,虽偶尔感到厌烦,却也在此间体会苦中作乐。
没苦硬吃,什么都吃,总归有好处。
这日他再次从酒宴脱身,天上月明星稀,陇渊站在廊下等着随从将马车牵过来。渐渐起了阵风,将灯笼吹得左右摇摆,光影摇摇晃晃,跟梦境一般光怪陆离。
他有瞬间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寂寥,可没等仔细品味,忽听不远处传来脆生生的一声——
“陇渊!”
陇渊酒量极好,这会儿却有些恍惚。迟钝地朝那处望去,只见一女子正从石桥奔跑而来。
她挽着两个花苞头,一身烟青软纱罗裙,奔跑时衣袂微微漾开。
一旁的友人见状纷纷停下动作,薛城“嘶”了声,问:“这是谁?”
陇渊眉心紧拧,“不认……”
“郎君!”
那女子跑到陇渊跟前,隔着一道阑干仰着脸期盼地望着他,杏圆的一双眼睛,脸颊边有两颗深深的酒窝。
陇渊:“……”
遭天谴的焦平。
还未离开的四人虽没有出声,可都隐晦地投来看好戏的目光。薛城不怕死地凑过来,他极为快速瞥了眼面前的女子,接着垂下眸,不作长久的注视。
“你认识?”他问陇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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