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多少？！”

“自己找告示看。”

“不会盘问我吧？”焦平很有自知之明，“我漏洞百出。”

陇渊嗤笑，“所以你带信过去，陇家给你作保。至于你，装作个隐世门派下山的弟子吧。姓陇的钱他们不该惦记。”

“江湖人士啊？”焦平小跑到一旁翻箱倒柜，“咱确实来自江川湖海，也不算说谎。嘿嘿，我得找件内敛不失体面的衣裳，黑的如何？不然深蓝色？”

他半截身子栽进箱子里，衣服一件件往外丢。陇渊瞥见一抹鲜亮，垂眸去看，是件水色的纱裙。

环视周围，裙裳不少，箱子上还挂着条藕荷色的……

肚兜。

陇渊太阳穴猛地跳了跳，“你收着这些干嘛？”

他声儿太近了，吓得焦平脚下一滑，哎呦倒在大开的木箱里，满头雾水地与陇渊对视。

“啊？”焦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一圈，挠了挠头，“好看啊。”

“你穿？”

“你想看的话……”陇渊的面色肉眼可见地阴沉起来，焦平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问，“你想穿？”

“嗬。”陇渊怒极反笑，“你想死？”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焦平并不觉得羞愧，甚至没有任何旁的情绪。这很寻常，他正经花钱买自己喜欢，不偷不抢，他反倒对陇渊的反应感到不解。

“这些跟其他东西没什么区别，我像喜欢珠宝、文玩一样喜欢它们。因为有趣，因为漂亮。”

焦平找到了一身玄袍，抖平整挂在架子上，然后弯腰把地上散落的衣服捡起来。

“男子穿女装，女子穿男装，若不伤风败俗有什么可置喙的。”他小声嘟囔，“我大概是有囤积癖，你不也有？大家都是蛟，这点毛病彼此心知肚明，挑什么刺。”

他没有。

陇渊真顺着焦平的话思考了片刻，觉得可能也是有的，如果敛财也算是一种囤积。

他沉默着反思自身，当真是在人世待久了，如此迂腐和死板。

“对不起。”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