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因为手臂缓慢的失力,焦平落到了地上。他踩在薄薄的雪里,双手撑着床棱,此刻抬起了脸。
那不是苦巴巴的流眼泪的脸,而是双眼沾泪,却亮得惊人,笑得露出两排牙和酒窝的,兴奋的脸。
“陇渊!”
陇渊预感大祸临头。
“出来了。”焦平身体往旁偏了偏,“虽然很痛,但、但是……”
他脸红得不能再红,分辨不出是因为晴热还是什么。焦平舔了舔下唇,大声道:“但是很痛快!”
痛快是指疼痛过去得很快,余下只有满足和畅快。
“有这个办法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比我费劲来来去去轻松多了。”
他说着迅速爬上床,朝陇渊招手,“再来再来!”
又讨好弯眉笑了笑,“不过还是有点疼的,你可不可以先帮我揉一揉?揉一会儿再打。”
陇渊:“……”
他手腕痉孪了刹那,心口跟着绞痛。
那家伙撅着,外面天亮了。
雪光和天光照在上面,渐渐显出青红的指印。
陇渊垂下眼,潭水在他袍摆和靴上结冰,冻得他在这一刻迈不开腿。
迈开了又能怎样?焦平能光劈股在他后面追。
造孽。
原有比生死劫更折磨和吊魂的劫难。
苦海无边。
陇渊没从后面下手,若非要选,他选给焦平穿上亵裤,再披一层外衣,隔着两层布料动手。
焦平开始极不耐烦,但等陇渊的手覆上来时,他跟逃跑的河虾似的迅速弓起后背,夹住了陇渊的手臂。
陇渊点点他的膝盖,掰开。
这又跟挠痒痒一样,自己挠,大脑会预判动作的实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