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2)
由别人下手,未知的紧张将加重愉悦的感受。
更遑论焦平从未有过,解决起来就更轻松。
第五次后焦平总算缓过来,他放空着躺了一会儿,发现不再起势,于是哼哧哼哧把床推了回去,然后背着包袱跑上山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天下竟有这等块活事,这些年真是白活了!
他喜滋滋地泡完温泉,在冰天雪地里往回赶。
红日升起来,日照金山,他没有回头看,掠过结冰的池塘和积雪的荆棘,一路跑回山洞。
陇渊盘在灯山上睡着了,金光透过结冰的裂缝照在他身上,更显灿烂圣洁。
焦平热腾腾地站在灯下,陇渊这次将龙首埋在盘起的长身下,焦平只瞧见他残破的犄角,闪着跟冰凌一样的彩光。
他的心仿佛还泡在山顶的温泉里,脖子上围着兔毛风领,焦平轻声喊:“陇渊。”
陇渊动也不动,鼻息平稳。
焦平不好意思再出声,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陇渊,只是这个名字一直盘旋在他身体里,让他一张口便吐出这两个字。
在茫然无措时,在挣扎无望时,在懵懂无知时,在无时无刻,他这样喊。
然后得到回应。
焦平把兔毛风领摘下来,小心翼翼地绑在陇渊的尾巴上。
光下一切都明晰,浮尘游荡,焦平伸手圈住那截金尾,脸贴上去蹭了蹭,也跟着睡着了。
陇渊这一觉睡了两个月。冬天过去,春雷乍响,挨了劈实在不好再装睡。
这些日子他能听到焦平喊他,可能以为自己在休眠,便开始自说自话。
他下山的时间大大缩短,几乎是对半砍,日头升至顶点时出去,太阳还没落山就已经急匆匆地赶回来。
陇渊苦不堪言,愁着愁着竟真的睡着,半梦半醒间是这头蛟没完没了的碎碎念。他比从前更黏人,那是由心魂而发的亲密和依偎。
像是雏鸟只知朝一个方向飞。
从前千年的雷劫陇渊越往后越凄惨,雷势也更惊骇。如今雷势如常,他的伤势却不再惨烈。到了后期他甚至能够将雷电引入体内,反复断裂和重塑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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